01
隱瞞首富身份嫁給渣男后,我去父留子了
我是隱瞞身份下嫁給**私生子的京圈長公主。
結(jié)婚三年,我斂去鋒芒,為他洗手作羹湯,扶持他坐穩(wěn)**掌權(quán)人的位置。
換來的卻是他在慶功宴上,摟著我的繼妹羞辱我:“顧南音這種黃臉婆,帶出去都丟人,如果不是為了股份,我早讓她滾了?!?br>
繼妹更是囂張地把孕檢單甩我臉上:“姐姐,我懷了**哥的孩子,你這種不會下蛋的母雞,該讓位了?!?br>
我看著眼前的兩人,摸了摸肚子里已經(jīng)三個月的雙胞胎,笑了。
“好,我成全你們。”
我簽下離婚協(xié)議,當(dāng)天晚上,**股票**,千億資產(chǎn)被神秘財(cái)團(tuán)瞬間**。
第二天,江寒看著電視新聞里,那個被眾星捧月、艷殺四方的首富獨(dú)女,顫抖著打通了我的電話。
我接起電話,聲音慵懶:“**,介紹一下,這才是真實(shí)的我。至于孩子?去父留子聽說過嗎?”
江寒徹夜未歸。
今天是我們要慶祝他正式接管****的三周年紀(jì)念日。
也是我查出懷了雙胞胎的日子。
桌上的飯菜熱了又涼,最后凝固成一層令人倒胃口的油花。
就像我和江寒這三年的婚姻。
凌晨三點(diǎn),別墅的大門終于有了動靜。
江寒帶著一身寒氣和濃烈的香水味推門而入。
看到坐在沙發(fā)上的我時,他眉頭下意識地皺了皺,眼底閃過一絲不耐,但很快被他掩飾下去。
“怎么還沒睡?”他一邊扯著領(lǐng)帶,一邊漫不經(jīng)心地走過來,想伸手揉我的頭,“公司慶功宴太忙,不是讓你別等我了嗎?”
我避開了他的手。
那只手上,還殘留著不屬于我的口紅印。
色號我很熟悉,是我的繼妹,顧婉最愛的“斬男色”。
“慶功宴?”我平靜地看著他,“是在慶祝公司上市,還是在慶祝顧婉回國?”
江寒的動作一頓,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他蹲下身子,用一種看似深情實(shí)則敷衍的語氣哄我:
“南音,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?婉婉是公司新簽的代言人,又是**妹,我照顧她一下怎么了?”
“你是知道的,我心里只有你。但這種商業(yè)場合,你性格太悶,又不愛打扮,帶你去只會讓你不自在。婉婉長袖善舞,能幫我擋不少酒。”
看,這就是江寒。
他總是能把“嫌棄”包裝成“為你好”。
他愛我嗎?
或許是愛的。
當(dāng)年他還是個被**排擠的私生子時,是我陪他住地下室。
是我變賣首飾給他湊啟動資金。
是他發(fā)著高燒發(fā)誓說這輩子絕不負(fù)我顧南音。
可當(dāng)他站在云端后,那個陪他吃苦的糟糠之妻,就成了他完美人生里的唯一的污點(diǎn)。
他需要一個聽話的、在他疲憊時提供情緒價值的妻子。
同時也需要一個帶得出去、能滿足他虛榮心的**知己。
他既要我的溫順,又要顧婉的張揚(yáng)。
“江寒,”我摩挲著口袋里的*超單,最后給了他一次機(jī)會,“今天是我們結(jié)婚三周年,你還記得嗎?”
江寒愣住了。
顯然,他忘得一干二凈。
但他反應(yīng)很快,立馬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。
那是慶功宴上的伴手禮,隨處可見的廉價項(xiàng)鏈。
“當(dāng)然記得,這是給你的禮物。南音,公司剛上市,壓力很大,你體諒體諒我,別鬧小脾氣了,好嗎?”
我看著那個連標(biāo)簽都沒撕干凈的盒子,心里最后一絲火苗,徹底熄滅了。
“好?!蔽沂掌?超單,對他笑了笑,“我不鬧?!?br>
因?yàn)?,你不配了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