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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師男友送我進精神病院后悔瘋了
大年初三,我跪在兩口***前給爸媽守靈。
手機卻彈出一條同城熱帖:
“全家人為了讓我開心,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?”
一條置頂?shù)母哔澰u論刺痛了我的眼。
“隨口一句想看年獸,爸媽就找人綁了真千金,逼她四腳著地給我拜年?!?br>
“看著她在火坑里掙扎求生,真是今年最好的賀歲片。”
“爸媽還怕找回親生女兒后,我會吃醋難過,特意演了一出假死戲碼,帶我出來躲清靜?!?br>
“他們說好了,今年只陪我一人,給我人生一個**的二十年?!?br>
她很快po出海島度假的合影。
**里,為了救我而尸骨無存的爸媽,正紅光滿面地給她切蛋糕。
評論區(qū)有人驚呼:“這可是綁架重罪,沒人管嗎?”
“她那個當律師的男朋友管了呀?!?br>
她云淡風輕地補充道:
“不過,他是手把手教綁匪怎么打才不會留下驗傷證據(jù)。”
“甚至騙那個傻姐姐,說要避嫌不能幫她立案,轉(zhuǎn)頭就幫我銷毀了證據(jù),根本無法呈堂?!?br>
……
我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兩口棺材。
抓起旁邊的撬棍,就對著棺材蓋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林璃!你瘋了嗎!”
門口傳來一聲怒喝。
顧言大步流星地走進來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臉上滿是憤怒。
“今天頭七都還沒過,你就敢驚擾亡靈?”
我甩開他的手,指著手機屏幕。
“亡靈?顧大律師,睜開你的狗眼看看,這是什么!”
顧言掃了一眼屏幕,臉色沒有半點驚訝。
“優(yōu)優(yōu)傷心過度,不懂事亂發(fā)的,P圖你也信?”
我氣極反笑,抄起鐵錘再次砸向棺材縫。
“是不是P圖,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
“你敢!”
顧言急了,整個人撲過來想要搶奪鐵錘。
推搡間,棺材蓋猛地砸落在地,里面是半扇生豬肉。
我愣住了。
哪怕心里有了猜測,可親眼看到這一幕,心臟還是生疼。
我跪了三天三夜。
把膝蓋跪得青紫,把額頭磕得出血。
居然是在跪兩塊豬肉。
“這就是你嘴里的亡靈?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顧言,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。
“顧言,你早就知道對不對?”
他理了理被扯亂的領帶,臉上的慌亂轉(zhuǎn)瞬即逝。
“是,我是知道。”
“優(yōu)優(yōu)自從知道你被認回來,壓力大得整夜整夜睡不著,都有抑郁癥傾向了。”
“醫(yī)生說,她需要一個完全屬于她的、沒有競爭感的環(huán)境來療愈。”
“叔叔阿姨也是沒辦法,才想出這個法子,帶她出去散散心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指了指身上還沒痊愈的傷痕。
“顧言,你看看我這身傷!”
“這也是為了給林優(yōu)優(yōu)療愈嗎?拿我的命去給她當藥引子?”
顧言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我的傷口。
“你這不是沒死嗎?”
我渾身冰冷,一步步后退。
“顧言,你是律師啊?!?br>
“縱火,假死,浪費警力,這是犯罪!”
顧言面色一沉。
“夠了!你現(xiàn)在的精神狀態(tài)很不穩(wěn)定?!?br>
“如果你再敢鬧下去,我有權懷疑你精神失常,送你去該去的地方冷靜冷靜。”
說完,他嫌惡地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香灰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?!?br>
空蕩蕩的靈堂,只剩下我和那兩扇豬肉。
我站了許久。
直到腿腳麻木。
翻出行李箱,開始收拾東西。
在抽屜的最底層,我摸到了一疊厚厚的榮譽證書。
還有一張被壓在最下面的,**級保密科研項目的邀請函。
三個月前,導師把這個給我的時候,眼里滿是惋惜。
“林璃,你是難得的天才,為了家庭放棄科研,真的值得嗎?”
那時候我說值得。
我以為只要我夠優(yōu)秀,夠聽話,就能捂熱爸**心。
就能配得上顧言。
現(xiàn)在看來,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。
“老師,是我,林璃?!?br>
“那個項目,我還來得及嗎?”
“我想好了,我愿意去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