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真千金死在大年三十那天,爸爸媽媽悔瘋
被綁去緬北第一年,我成了暗網(wǎng)直播間里的頭牌。
打賞和禮物源源不斷,興奮的笑聲中,我的牙齒被人生生拔掉了大半,被人壓在身下,像狗一樣被**著。
伴隨著凄慘的嚎叫,我的左眼眼球被剜掉,叫人一腳踩了個稀巴爛。
直播間熱度瞬間上升到了極點。
被凌虐兩年后,我終于被警方解救回國。
回家那天,我聽見養(yǎng)妹的電話聲。
“左眼都挖了?哈哈,干得好!”
“林新月這個小**,這下被你玩成了一個廢人,我看她還有臉和我爭家產(chǎn)嗎?”
我如墜冰窖。
回到家中,我急忙和父母解釋,他們卻面色鐵青:
"洛雪只是幫忙送你去了一趟寄宿學校,你連這種**都能說得出來?!"
百口莫辯。
去緬北兩年,身體如同一具廢鐵,我知道自己再也堅持不住了。
這個家里再無溫情,大年三十團圓夜,看著家里透出來的些許光亮,我凍死在了屋外。
……
從**局回到家里,我環(huán)顧著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房子,頓時一愣。
我的房間被改成了林洛雪的換衣間,以前精致的公主房早就看不出一點昔日的模樣,我的衣服,之前爸爸媽媽和哥哥送我的生日禮物,一件也沒有找到。
四處找了找,我終于在廚房的角落看見一張落灰的折疊床,連忙把它鋪開,當作今天睡覺的地方。
晚餐時間,我艱難地往嘴里扒拉著米飯。
牙齒被拔掉太多,我吃飯很吃力。
林洛雪盯著我,忽然放下筷子,不安地捂住了胸口:“媽,太吵了,我有點不舒服。”
林宇啪的一聲摔下筷子,瞪著我:“林新月,你吃飯動靜這么大,不知道小聲一點?小雪有躁郁癥,聽不得噪音!”
我一愣,剛想開口說些什么,發(fā)現(xiàn)爸爸同樣嫌棄地看著我:
“新月,你去寄宿學校待了兩年,連飯都不會吃了?”
媽媽也不滿地說:“新月,小雪躁郁癥很嚴重的,你要是餓了就出去吃。”
我張了張嘴,喉嚨卻像被堵住似的,一點聲音都發(fā)不出來。
我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:“沒有,沒有去寄宿學校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爸爸皺起眉,“你現(xiàn)在說話怎么磕磕絆絆的,在學校的兩年光顧著玩了是吧,口齒退化成這樣!”
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:“爸爸,我被賣去緬北了,有很多人,一直打我。”
一陣寂靜。
過了幾秒,餐桌上爆發(fā)出一道冷冽的嘲弄聲。
爸爸皺著眉:“林新月,你怎么這種假話也編得出來?”
媽媽失望地看著我:“新月,我們送你去寄宿學校,只是想讓你學會獨立,你怎么連這種**都說?”
林宇一臉嫌惡地甩給我一疊資料:“林新月,扯瞎話也不打草稿,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!”
上面赫然是我在寄宿學校的生活記錄,點點滴滴,無比真實。
我顫抖著捧起那些資料,大腦一片空白。
爸爸眉頭緊皺:“林新月,兩年過去,你真是毫無長進!”
我結(jié)巴半天,努力地辯解著:“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,爸爸,媽媽,我其實是……”
"別說了,"媽媽不耐煩地說,“當初小雪好心給你安排學校,你倒好,說自己被送去緬北了,難不成是小雪送你去的?”
“媽,新月姐姐剛從寄宿學?;貋恚榫w還不穩(wěn)定,”林洛雪虛弱地說,“我都能理解,沒關(guān)系的?!?br>
說完她劇烈地咳嗽起來,媽媽心疼地摟住她。
林宇怒視著我:"小雪身體本來就不好,你還氣她,林新月,馬上給小雪道歉!"
我愣住了。
爸爸有些厭煩:“林新月,給**妹好好道個歉,一家人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?!?br>
媽媽也不耐煩起來:“沒聽見**說的話嗎?快點!”
林宇一拍桌子:“林新月,趕緊道歉!”
林宇抓住我的頭,用力地按倒,我被強迫著在林洛雪面前低頭,屈辱地說了聲對不起。
抬起頭的時候,啪嗒一聲,我的義眼掉到了地上。
四周一陣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