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滿庭落花已無意
在得知梁錦澤**,為宋念念舉辦婚禮時,
我大怒將宋念念**的信息散播全網(wǎng),鬧的人盡皆知。
盡管鬧的難看,可梁錦澤卻仍不愿和宋念念斷了聯(lián)系,只說:
“書滿,她太像年輕時候的你了,我只是一時心動?!?br>
“只要過了這段時間,我發(fā)誓,我往后只屬于你一人。”
甚至還將我十八歲手寫的日記拿出,一次次的告訴我曾經(jīng)的自己有多愛他。
而現(xiàn)在,我也要因為愛,包容原諒他做下的一切。
可他不知道,長期的隱忍下我患上了嚴(yán)重的幻覺,真的看見了十八歲的自己。
第一百次婚禮上,十八歲的我眼里滿是偏執(zhí)狠厲,
“喬書滿,如果你敢將錦澤弄丟,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**,讓你不再存在?!?br>
我看著她脖子上的小刀,笑的有些清醒。
十八歲的我會為了梁錦澤**,可二十八歲的我不會。
百次約定已到,我該離開了。
……
“喬書滿,歡迎回歸邊境巡護(hù),三天之后我找人來接你?!?br>
“好,三天后,港城邊?!?br>
沈老的電話剛掛斷,梁錦澤就蹙眉朝我走來,
“港城邊?你要出海?”
問我話時,梁錦澤手上正拿著婚禮的誓詞,緊張熟背,仿佛就像和宋念念第一次結(jié)婚般。
我勉強(qiáng)擠出笑容,直視他,
“嗯,二十八歲的生日想完成看海的愿望?!?br>
十八歲的梁錦澤曾答應(yīng)過陪我一起。
他嘴上的動作停了下,撞進(jìn)我的視線。
還沒開口,遠(yuǎn)處身穿限定婚紗的宋念念就朝梁錦澤奔來。
宋念念嬌俏的挽上梁錦澤的臂彎,語氣嬌嗔,
“謝謝姐姐將這件婚紗送給我,我很喜歡?!?br>
當(dāng)初梁錦澤剛創(chuàng)業(yè),沒有資金為我辦一場盛大的婚禮,只能匆匆領(lǐng)證。
可我依然花了百天的時間設(shè)計,縫制這件婚紗。
沒想到,第一個穿上它的卻不是我。
梁錦澤眉頭擰的更深了,眼里的一絲慌張下是陣陣寒意。
他以為,我又會像之前那樣大吵大鬧。
可這次,我卻平靜開口,
“你喜歡就好?!?br>
梁錦澤怔愣后,眼里全是對我乖順的滿意。
臨上臺時,他摘下帶了十年的婚戒,回頭狀似隨意道:
“小姑娘鬧騰,生日那天我就不陪你了?!?br>
“禮物送你輪船,好好去放松?!?br>
話音剛落,十八歲的我出現(xiàn)在身旁譏諷著,
“知道你想看海,他就送你如愿,他一如既往的對你重諾?!?br>
“喬書滿,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
我看向虛影中女孩眼里的一絲嫉妒,只覺天真。
如果真的重諾,他就不會在忠誠的誓言下,還是對宋念念動心。
如果真的重諾,他也不會將人帶回,在屬于我們的婚床上撕戰(zhàn)。
……
他的失諾多的數(shù)不清,更多的讓我知足麻木。
夜晚,喝醉的梁錦澤衣衫不整的回了家。
見我等在客廳,順勢上前抱上我,將頭埋進(jìn)我的頸窩。
“念念說,喜歡我送你的那艘輪船,我再重新挑別的送你,好不好?”
上次我回答不好,便被梁錦澤丟在公路,回到家時雙腳血肉模糊。
從那以后,我就知道了,這不是詢問而是命令。
濃烈的酒氣和香水味,讓我的胃不停翻涌。
我忍下惡心,輕聲回應(yīng)的推開他。
可他卻更加用力的攬緊,雙手從下而上不停游走。
我一把抓住他伸進(jìn)衣服的手,聲音有些冷,
“梁錦澤,我們離婚吧?!?br>
梁錦澤身體僵愣一瞬,酒氣清醒了不少。
他笑著扣住我的肩膀,
“老婆,你又在胡說了?離了我,你一個無親無職業(yè)遠(yuǎn)離社會的女人能干什么?”
“好了,我知道今天委屈你了,我答應(yīng)你,等念念走了,我一定好好補(bǔ)償你。”
當(dāng)年爸媽去世后,就將我托付給了梁錦澤。
那時候的梁錦澤跪在爸媽面前,滿是真誠的發(fā)誓。
而我最終被打動。
為了他不受異地相戀之苦,我義無反顧的辭去工作,只身來到港城和他一起拼搏。
可最后,卻只換來了他幾句輕到幾乎沒有重量的話。
他的每次承諾都會讓我想起,臨走時沈老對我說的,
“書滿,梁錦澤不是良配?!?br>
沈老是看著我長大的,他知道無法阻攔我辭職奔赴愛情的決心。
便和我定下一個百次約定。
如果梁錦澤對我失諾百次,那我就要乖乖回到邊境且終身留守。
梁錦澤,這個約定,你可是讓我輸?shù)脧氐装 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