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慶祝拆遷款到賬，我?guī)е鴦倽M月的龍鳳胎回娘家擺酒。

誰知趁我上廁所的功夫，侄女曉曉抱著我剛滿月的女兒爬上天臺，

笑著說要“試試寶寶會不會飛”。

我沖上去時，孩子已經(jīng)被她松手扔進了樓下的垃圾。

頭骨碎裂，死在一堆腐爛的西瓜皮里。

曉曉卻趴在欄桿上嫌棄地撇嘴：

“這也沒飛起來啊，笨死了，連西瓜皮都不如。”

我哭得肝腸寸斷，要拉侄女去***。

我媽卻死死抱住我的大腿：

“大師說了，曉曉命硬，將來能旺全家，不就是一個賠錢貨嗎？再生就有了！”

老公也冷眼旁觀：

“別鬧了，你弟弟剛生了兒子，為了這點賠償金，你要把全家都送進監(jiān)獄嗎？”

我被他們活活氣到心梗猝死。

再睜眼，我回到了回家那天。

我冷眼看著侄女再次把手伸向搖籃里的嬰兒。

只是她不知道，這次搖籃里睡著的，是她親弟弟。

......

“砰！”一聲悶響。

緊接著，樓下傳來了尖銳的剎車聲和行人的驚呼。

“死人啦！有孩子掉下來啦！”

曉曉拍著手，坐在路面，咯咯直笑：

“真的飛下去啦！貓貓沒死，妹妹也沒死吧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氣，走出來。

“啊——?。　?br>
“孩子！我的孩子！”，我跌跌撞撞地沖向陽臺。

這一聲吼，把屋里打麻將的幾個人全都震住了。

我媽、我哥、嫂子，還有我那個一直低頭玩手機的老公徐強。

全都嚇了一跳。

“叫魂??！把你侄女嚇著了怎么辦？”

我媽把麻將一推，罵罵咧咧地走過來。

我癱軟在地上，指著樓下，渾身發(fā)抖，眼淚瞬間涌了出來：

“曉曉......曉曉把孩子扔下去了！”

全場死寂。

一秒鐘后，嫂子尖叫一聲沖了過來。

“你說什么？！”她探頭往下一看。

水泥地上，一灘刺眼的紅。

粉色的包被散開，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一團。

老公徐強也沖了過來，看了一眼，臉色瞬間煞白。

但他沒哭。

他第一反應(yīng)是轉(zhuǎn)頭看向我，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和惱怒：

“你怎么看孩子的？剛回來就出這種事！”

沒有悲傷。只有責(zé)怪。

甚至，還有一絲隱隱的......興奮？
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他在想，孩子死了，是不是能訛?zāi)锛乙还P錢？

或者把這筆賬算在拆遷款里？

上一世，女兒死后，他也是這副嘴臉。

拿著女兒的賠償金，轉(zhuǎn)頭就去外面花天酒地。

我心底冷笑，面上卻哭得肝腸寸斷。

“媽！哥！曉曉殺了人啊！那是四樓?。　?br>
她看了一眼樓下，又看了一眼嚇得縮在墻角的曉曉。

臉色變幻莫測。

最后，她咬了咬牙，一把將曉曉護在身后。

“瞎嚷嚷什么！不就是個賠錢貨嗎？”

她指著我的鼻子，唾沫星子橫飛：

“曉曉還是個孩子，她懂什么？肯定是你沒看好，讓孩子自己爬上去的！”

“再說了，大師說了，曉曉命硬，能旺家。死個丫頭片子算什么，正好擋災(zāi)了！”

上一世，她也是這么說的。

我看著她那張刻薄的嘴臉，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

我抬起頭，滿臉淚水，卻掩不住眼底的嘲弄：

“媽，你說得對，丫頭片子不值錢?！?br>
“可是......嫂子剛才給孩子換了衣服啊。”

我指了指旁邊搖籃里，穿著藍色衣服，正睡得香甜的嬰兒。

“那是我的女兒?！?br>
“樓下那個穿粉色衣服的......是強強?。　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