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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嫁癮癥太子后,我殺瘋了
阿爹下葬那天,改嫁將軍府的親娘派人從墳前將我擄走。
只因嫡女阿姐,在與太子大婚前夕,突然病倒了。
阿娘掐著我的下巴,眼神冰冷。
“你爹死了,你一個孤女,最好的歸宿就是成為太子的女人?!?br>
“哪怕只是個替身,也夠你一輩子錦衣玉食。”
“記住,你只是影子,別動任何不該有的心思?!?br>
世人皆知,東宮太子俊美無雙,權(quán)傾朝野,卻在**上有癮癥,性情暴虐。
對我而言,太子位高權(quán)重,又能“干”。
“好,我嫁?!?br>
我毫不猶豫地將身上的喪服脫下,換上了那身刺眼的鳳冠霞帔。
眾人嘲我貪慕虛榮,為了太子妃之位,連親爹的孝期都等不及。
可他們不知道,這是我直上青云的登天路。
......
“快!給她換上嫁衣,誤了吉時,你們都得死!”
幾個膀大腰圓的仆婦七手八腳地將我身上的粗麻喪服扒下,冰冷的喜服一層層套上我的身體。
阿爹的靈位還擺在堂前,香燭未熄。
而我即將在父親下葬的這天,嫁入東宮,成為當(dāng)朝太子妃。
“從今天起,你姓沈,沈知?!?br>
“我知你心里不忿?!?br>
林氏走到我面前,親自為我戴上沉重的鳳冠。
“但你要想清楚,這是你唯一能出人頭地的機(jī)會?!?br>
“月娥自小與太子青梅竹馬,情深意篤,若不是她突然病重,這天大的福氣哪里輪得到你?”
她頓了頓,語氣里滿是警告。
“太子脾性不好,尤其是在床上,你需得百般順從,讓他盡興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你要學(xué)著月娥的樣子,她的聲線、她的媚態(tài)、她的一顰一笑,你都得學(xué)到骨子里去。”
“只有你像她,太子才會容得下你?!?br>
“母親說的是?!?br>
我抬起眼,透過鏡子看著她,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女兒明白,女兒只是姐姐的替身,是供太子殿下泄欲的工具,亦是穩(wěn)固將軍府與東宮關(guān)系的一顆棋子?!?br>
林氏被我這番話噎住,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:“你明白就好?!?br>
我當(dāng)然明白。
與其在鄉(xiāng)野之間受盡白眼,被罵是“沒人要的野種”,最終潦草嫁人,一生困于柴米油鹽。
倒不如抓住這根藤蔓,哪怕它淬了毒、長滿刺。
更何況,太子蕭玄策,不僅位高權(quán)重,還年輕力壯,更能“干”。
于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女而言,還有比這更好的交易嗎?
吉時到,喜樂喧天。
我蓋著蓋頭,被扶上花轎。
轎子起伏間,我仿佛還能聞到祠堂里飄來的檀香味,那是阿爹的味道。
阿爹,女兒不孝。
東宮之內(nèi),比我想象的還要富麗堂皇。
繁瑣的禮節(jié)過后,我被送入了婚房。
紅燭高燒,帳幔低垂,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合歡香。
我端坐在床沿,一顆心跳得飛快。
不是因為期待,而是因為恐懼。
據(jù)說,太**里的侍寢宮女,不出三月便會因身體虧空而被送出宮去。
門被“吱呀”一聲推開,帶著一身酒氣的蕭玄策走了進(jìn)來。
他揮退了所有下人,一步步朝我走近。
喜帕被他用玉如意輕輕挑開,露出了我的臉。
四目相對,他的眼神瞬間從迷離變得銳利如刀。
“你不是她。”他開口,聲音沙啞又篤定。
我心中一凜,面上卻故作驚慌:“殿下...您在說什么?”
“啪!”
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,打得我頭暈眼花,嘴角滲出血絲。
“收起你這副惺惺作態(tài)的樣子!”
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。
“月娥的眼睛,看我時是**光的,而不是像你這般,死氣沉沉,充滿算計!”
劇痛讓我?guī)缀踔舷?,我卻強(qiáng)迫自己迎上他憤怒的目光,不閃不躲。
“殿下?!?br>
我艱難地開口,聲音因疼痛而顫抖。
“臣女...就是沈月娥?!?br>
他冷笑一聲,猛地將我推倒在床上,欺身而上。
“好一個沈月娥!”
他撕扯著我繁復(fù)的嫁衣,“既然你非要當(dāng)她,那便盡好你的本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