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公當眾吃女同事的剩飯,我讓他斷子絕孫
懷孕五個月,我陪老公出席部門聚餐。
同事夏櫻吃到一半,突然把剩下的飯遞過來,嬌笑道:
“顧經理,有勞啦!”
顧澤見怪不怪地接過,悶頭吃了個**。
我震驚地看著這一幕,臉色瞬間冷下來。
夏櫻故作驚嚇道:“嫂子,你別誤會,我是怕浪費……”
“浪費?這里有這么多單身男,你找誰不好,偏偏找了唯一一個結婚的?”
我剛說完,顧澤的筷子已經摔在桌子上。
“不就是吃個剩飯嗎?你瞎矯情什么?”
“別以為你懷了我的孩子我就拿你沒辦法?!?br>
“你看看你大著肚子的模樣,我看著都覺得反胃?!?br>
他逼我向夏櫻道歉。
見我不從,他把大肚子的我扔在荒郊野嶺,然后帶著其他人去了夜店狂歡。
臨走前,還不忘警告:
“你自己回家好好反省反省,再有下次,我可不會慣著你。”
他不知道,不會再有下次了。
我預約了流產手術。
這次,是我要結束!
……
得知我要打胎,醫(yī)生嚇了一跳。
“你瘋了?這孩子是你扎了兩百多針、遭了無數罪才保住的,你怎么能說打就打?”
生怕我意氣用事,他苦口婆心地勸我:
“三年前你第一次來做促排,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,哭著說再也受不了,可第二天還是來了;最后一次取卵你發(fā)燒到39度,吐得膽汁都出來了,這些你都忘了嗎?”
我當然沒忘。
如果當初不是因為顧澤弱精,做夢都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,我怎么會甘愿受這些罪?
可今晚的遭遇已足夠讓我看清他,我絕不能讓我的孩子一出生就面對這樣一個父親。
“我已經決定了,我不會后悔的。”
醫(yī)生見狀,只好為我安排手術。
手術做完天都亮了。
我叫了網約車回家。
推開門,顧澤四仰八叉躺在沙發(fā)上玩手機,嘴角還掛著笑。
聽見動靜,他頭也不抬。
“你一晚上沒回家,去哪了?”
見我沒搭話,他慢悠悠地轉過頭。
等看清我臉色慘白,他猛地坐起來,臉上的笑瞬間僵住。
“你怎么了?臉色這么難看!”
我以為他是心疼我。
下一秒,卻聽他埋怨道:
“你大著肚子亂跑什么?你知不知道懷上這孩子多不容易?萬一出點事你承擔得起嗎?”
“我不過是吃了口櫻櫻的剩飯,看把你氣的,現在同事們都在笑話我娶了個妒婦,你讓我的臉往哪擱?”
我一晚上沒回來,他卻還在擔心他的臉面。
孰不知,從他當眾吃掉夏櫻剩飯的那一刻起,我的臉面就已經被他摁在地上狠狠摩擦了。
我張了張嘴,想告訴他孩子沒了,可胸口一陣發(fā)悶,整個人直直倒在地上。
顧澤慌了,連滾帶爬沖過來抱住我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曉雪,你別嚇我!我送你去醫(yī)院!”
他剛把我抱起來,手機突然“嗡嗡”震個不停。
下意識想按掉,可看清來電顯示的那一刻,眼睛倏地亮了。
電話接通,夏櫻嬌滴滴的聲音從聽筒里飄出來。
“顧澤哥哥,我的肚子好痛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顧澤直接放下我,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。
“櫻櫻你別急,我馬上到!”
我的后腦勺磕在地板上,疼得眼前發(fā)黑。
腦海里驀然想起,有次半夜腿抽筋疼醒,想讓他幫忙揉揉。
他卻煩躁地翻了個身:“你自己揉不行嗎?我明天還得早起送櫻櫻去客戶那。”
那是我第一次從他嘴里聽到夏櫻這個人。
之后的日子里,夏櫻就像幽靈一樣,牢牢盤踞在我們的生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