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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千金在婚禮上污蔑我是撈女,我反手送她進局子
和裴景澤的婚禮上,他的青梅蘇念念在我們宣誓時大喊:
“我不同意這門婚事!”
眾人嘩然,她三兩步走上臺,
搶過麥克風,言辭灼灼:
“你說你未婚妻是勤工儉學的窮學生?我查遍她學校,才發(fā)現(xiàn)她就是個裝純賣慘的萬人騎!”
“換男友跟喝水似的,仗著長得**就吊著別人,男朋友據(jù)說高達99個,你這是要當接盤俠?”
“據(jù)我所知,她的魚塘里還有黑人,到時候給你生個黑娃你就高興了?!?br>
裴景澤臉色發(fā)白,卻還是努力維護我:
“溫宜不是那樣的,她家境不好但是很有自尊,肯定是弄錯了?!?br>
蘇念念直接抬手戳在他額頭上,
“傻狗!你被她那副哭唧唧的樣子pua傻了吧?”
“你以為她真只喜歡你?不過是看你好拿捏,想借你擺脫窮日子罷了!”
面對她潑的臟水,我什么也沒說。
一個假千金,還敢在我面前指指點點?
本來親生父母出于愧疚,想把蘇念念送回山村,被我勸下。
現(xiàn)在看來不必了。
……
看我不說話,蘇念念神情越發(fā)得意。
“裴景澤,她只是想借你擺脫窮日子罷了!”
“還是姐們仗義吧?不然和她結(jié)了婚有你后悔的!”
裴景澤張了張嘴,卻沒再替我說話。
他躲開了我的目光。
現(xiàn)場氛圍凝滯,賓客們面面相覷。
“我蘇念念從不做沒把握的事?!?br>
她脆聲道,緊接著投屏了幾張照片。
我在便利店收銀的,我和學長師長交談的……
照片角度刻意,顯得模糊又曖昧。
我好笑地看她表演,
“蘇念念,你拿這種似是而非的東西,就想給我定罪?”
“裝!繼續(xù)裝!”
她卻像是早就等著我的反駁,高聲打斷我的話。
“照片不清?那聊天轉(zhuǎn)賬記錄呢?
“需要我把你對你那些**情哥哥的備注一條條念出來嗎?”
她胸有成竹的樣子,讓在場眾多人都面露懷疑。
一時間,各色目光落在我身上,議論聲漸漸變大。
我冷眼看蘇念念,想起上周剛和爸媽通過的電話。
她的親生父母當年將我們兩個的襁褓調(diào)換,讓她做了二十多年千金小姐。
我卻被賣進深山。
我咬牙讀書,拼命爬出來。
直到爸媽找到我,我才感受到什么是親情。
他們紅著眼把我摟進懷里,說要補償我,把蘇念念送回去。
是我攔下了。
他們?nèi)ヌ幚懋斈甑?*案,這才沒來得及趕回來。
本以為蘇念念是無辜的,如今看來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。
我冷臉打算開口,抬眼卻看見裴景澤逐漸由白轉(zhuǎn)青的臉色。
他信了。
這個認知讓我心里一陣刺痛。
“都別吵了!”
裴母忽然開口。
她冷冷掃了我一眼,隨后看向裴景澤。
“景澤,我們裴家絕不允許不清不白的人進門。”
她又冷冷看向我,
“是不是完璧之身,一驗便知。”
說著裴母揮了揮手,兩個保鏢迅速把我架了起來。
她竟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扒掉我的衣服!
我劇烈掙扎,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景澤。
他神情來回變化,最后一個箭步擋在我面前,
“我相信溫宜!婚禮暫停!在事情沒有真正弄清前,誰也不能這樣侮辱她!”
說話時,他的手臂下意識護在我身前。
我有些動容。
我和他相識于校園,一路走到今天。
想來他也不會被幾句莫須有的話挑撥。
賓客很快被安排下去稍作休息。
路過偏廳時,裴景澤的聲音傳入我耳中。
“媽!你剛才是不是瘋了!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我的臉面還要不要了?”
“我瘋了?我這是為你好!那種出身不明的女人……”
“夠了!”
裴景澤打斷裴母,語氣疲憊。
“我當然知道他可能不干凈,但我能怎么辦?
“我只能先穩(wěn)住她,最重要是不能丟裴家的臉您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