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白虎絕
穿進獸世的第十年,我讓段明修從一個任人欺凌的**幼崽變成了人人崇拜的**族族長。
也終于等到了和他結成伴侶的消息。
可婚禮當天,他那個嫁到狐族的白月光回來了。
她渾身是傷,奄奄一息,青黑色的咒紋從鎖骨一直蔓延到手腕。
只一眼,就讓一向冷情的段明修瞬間失控。
他抱起她時,手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,
之后三天,他不眠不休地翻遍所有古籍,
眼里只剩下那些發(fā)黃的獸皮卷和昏迷不醒的林婉兒。
**天,他紅著眼睛沖出山洞,手里緊緊攥著一張新抄錄的藥方:
目光灼熱得看向我,
“瑤,我找到了藥方,但需要試藥,”
“整個**族只有你的靈力最純凈,幫幫我好嗎?”
第一章
我看著他疲憊卻興奮的臉,想起我剛被選中成為***時,
他也是這樣看著我的,
“瑤,你會是部落最好的祭司”。
思緒回落,我緩緩張口,
“藥性烈嗎?”
他抓住我的手,掌心滾燙:“瑤,相信我,我的醫(yī)術可以保你無虞?!?br>
我心一顫,接過他手里的那碗藥,一飲而盡,
身體起初只有燒灼感,可隨即出現(xiàn)劇烈的疼痛,像有無數(shù)細針順著經(jīng)脈穿刺游走。
段明修立刻蹲下身,手指按上我的腕脈,另一只手飛快地在獸皮上記錄:
“何時開始疼?具**置?靈力如何波動?”
他的聲音冷靜平穩(wěn),仿佛看不見藥性對我的折磨,
劇痛在半個時辰后達到頂峰。
我忍不住的求他“修明,為我施針止痛吧,我堅持不住了?!?br>
可卻遲遲等不到他反應,
我艱難的抬頭看去,
他似不忍的偏過頭,
“瑤,你再忍忍,我需要記錄最真實的數(shù)據(jù)。”
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的時候,
一道悠遠的聲音,在我意識深處響起:
“只要你死于他親手所予之藥,就能回到你原來的世界。”
我想追問,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“瑤?瑤!”
我費力地睜開眼,看見段明修近在咫尺的臉。
他眉頭緊皺,手里捏著銀針,正迅速刺入我?guī)滋幋笱?,冰涼的針感暫時壓下了部分劇痛,
我大口喘氣,像離水的魚。
“這次試藥太有價值了,你看,藥力走心脈,過肺腑,最后聚于靈臺。
這和古籍記載的咒術流轉(zhuǎn)路徑完全吻合。只要調(diào)整這幾味輔藥的比例,減輕對心脈的沖擊…”
他越說越快,整個人沉浸在破解難題的興奮中。
我躺在地上,看著他神采飛揚的側臉,忽然覺得有點冷。
他又給我灌了幾碗解毒的草藥,囑咐侍從照看我,便匆匆返回配藥的山洞。
走之前,他回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復雜:“好好休息。明天可能還需要再試一次。”
石洞里只剩下我和跳動的火把。
我躺了很久,直到體內(nèi)的疼痛徹底緩解,
然后慢慢走向部落另一側安頓林婉兒的山洞。
我悄無聲息地走到林婉兒的石榻旁,她靜靜躺著,呼吸平穩(wěn),
那些青黑色的咒紋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越發(fā)猙獰。
我在榻邊站了片刻。
然后俯下身,用極輕的聲音,對著那個“昏迷不醒”的人說:
“你的咒紋顏色,比下午深了半分。昏迷的人,是不會在無人時調(diào)整睡姿,讓咒紋更顯眼的。”
她的眼睫,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。
我直起身,看著她在眼皮下微微轉(zhuǎn)動的眼球,輕輕彎起了嘴角。
她是裝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