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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風(fēng)拂過舊薔薇
十八歲起,鄰家弟弟每個月都要中幾十次**,然后來找我解藥。
“姐姐謝謝你幫我,下次我還喊你。”
二十五歲那年我意外懷孕去他家找他,卻聽到他和父母的對話,
“星辭,玩歸玩,媽可不同意蘇晚意那個**進(jìn)咱家的門。”
“媽,你放心,我心里只有可寧。
要不是可寧體弱,我也不會上她,拿來練練手的貨,怎么配進(jìn)咱家的門?!?br>
溫可寧,初中帶頭霸凌我的小太妹,我爸的私生女。
陸星辭明知道這些事情,可還是肆無忌憚的傷害我。
我打掉孩子,落荒而逃。
再次見面是在酒吧,我拆**盲盒正起勁,萬里之外的陸星辭一腳踹開了包廂門。
我輕蔑一笑,呦,這不是我那個鄰家弟弟嗎?
……
“蘇晚意!你給我出來!”
隨著一聲怒吼,包間里的喧鬧聲戛然而止。
我的手摸在**的腹肌上,目光中的情欲尚未散去。
幾秒鐘后,閨蜜們的調(diào)侃聲傳來。
“晚意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服務(wù)最好的嗎?”
“把面具給他,那樣才刺激!”
我看都不看陸星辭,用流利的法語回應(yīng)閨蜜。
“不是他,他不配?!?br>
話音未落,陸星辭的面色沉如墨汁。
當(dāng)初一起上的法語課,我知道他能聽懂。
但那又怎樣,他只是我的鄰家弟弟啊。
微醺的我踉踉蹌蹌走到**身邊,嘴角勾起笑意。
“這個盲盒也不錯,我也要了!”
剛說完,閨蜜們立馬開始起哄。
“還得是你啊晚意,兩個也能吃得消。”
“等我給你多喊點安**,保你今晚爽翻天!”
陪在我身邊的阿衡吃味,一把將我撈進(jìn)懷里。
他倚在我的脖頸處,低聲呢喃。
“不準(zhǔn),你第一個選中的人是我。”
剛要開口,我卻被一股蠻力強行往后一拉。
“砰”的一聲,阿衡被陸星辭一拳**在地。
陸星辭渾身散發(fā)著肅殺之氣,他周遭的空氣像是結(jié)了一層冰渣。
其他**都瑟瑟發(fā)抖,擔(dān)心陸星辭的怒火牽連到自己。
我快步上前,用力甩了陸星辭一個耳光。
“陸星辭,道歉!”
“阿衡或許就是你未來的**!”
陸星辭輕笑出聲,眼底不含一絲溫度。
“**?蘇晚意真有你的?!?br>
“找這種人**,也不怕得臟?。 ?br>
我不甘示弱,立馬回懟。
“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你是我的什么人??!”
果然,陸星辭和以往那般沒了聲。
哪怕我們什么姿勢都嘗試過,他都不肯承認(rèn)我。
幸好我早就死了心,不會在意他。
將阿衡扶起來,準(zhǔn)備將他送去醫(yī)院。
阿衡順勢躺在我的懷里,遞給陸星辭一個挑釁的眼神。
陸星辭勾起嘴角,一字一句開口。
“再敢碰她,我把你的眼挖了喂狗?!?br>
阿衡身子一僵,條件反射般站直身子。
神情復(fù)雜的看了陸星辭一眼,我都忘記了他是陸氏的掌權(quán)人,怎么可能出淤泥而不染呢?
只是他一直跟在我身邊賣乖,一口一個姐姐忽悠我罷了。
而我,被他虛偽的樣子**了這么多年。
沒有理會陸星辭,我主動拉過阿衡的胳膊要帶他離開。
陸星辭卻伸手?jǐn)r住我們的路。
“蘇晚意,跟我回家。”
回家?我笑了。
他以為我不知道,我爸已經(jīng)承認(rèn)了溫可寧這個女兒嗎?
那個家,已經(jīng)不是我的家。
許是看穿了我的想法,陸星辭再次開口。
“蘇晚意,你不要再任性了?!?br>
“可寧沒有做錯什么,錯的是**媽?!?br>
“但**媽已經(jīng)去世了,你總不能跟一個死人較真吧?”
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陸星辭身上,不敢相信他說的這話。
低聲咒罵一句,我立馬離開。
“蘇晚意,醫(yī)院在催著繳納****醫(yī)療費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