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成為被圈養(yǎng)的金絲雀后,全家悔瘋了
被拐走的第十年,剛回家我就被豪門爸**仇家惡意綁架。
為了拼死逃出去,我硬生生敲斷了自己的左腿。
可前去救我的哥哥卻被他們折磨得半身癱瘓,終身只能活在輪椅上。
爸媽把這一切都怪在我身上,認為我是個災(zāi)星。
他們把我趕出家門,放話要我贖罪。
我被各種打壓,幾次差點喪命。
走投無路下,我成了有錢人圈養(yǎng)的金絲雀。
與他們在生意場上相見時,爸爸冷了臉。
媽媽更是狠狠朝我啐了一口:
“這就是你說的靠自己也能活下去?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**了?”
可我卻充耳不聞,還**一張臉下作地討好他們。
畢竟,我當(dāng)年拼了命才從那種吃人的地方逃出來。
想要的也不過只是活著。
……
被我媽這樣一罵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。
包養(yǎng)我的老男人更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。
“徐夫人跟你說話呢,你啞巴了?”
我剛要開口,就聽到身邊有人陰陽怪氣道:
“這不是當(dāng)年的京圈小公主嗎?聽說**和徐夫人讓她出去歷練,怎么歷練到別人床上去了?不嫌丟人?”
我用余光瞥了一眼,將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應(yīng)該是認錯了,我不認識什么**?!?br>
我話落,爸**臉色更難看。
周圍有人不禁起哄。
“聽**說,他養(yǎng)的狗是個財迷眼里只有錢?!?br>
“你過來陪我喝高興的,哥有的是錢給你,怎么樣?”
我看了一眼江啟明,見他沒任何反應(yīng),便毫不猶豫地坐到了那男人身邊。
“周總打算給我多少?可要說話算話…”
我確實缺錢。
小雪還等著我交住院費。
至于錢怎么來的,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。
反正這些年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?
男人膩了我一眼,掏出一把現(xiàn)金砸在我的臉上。
“上不得臺面的東西,我還會缺你這點錢?”
周圍又是一陣譏笑。
可我卻不管不顧地抓起那些錢就往懷里塞。
有了這些,這次的治療應(yīng)該是夠了。
我這樣想著,男人的手已經(jīng)落在了我的腰間。
“不過,就你這樣的,只是陪我喝酒可得不到這么多錢!**沒教你怎么伺候人嗎?”
他的話引來一陣戲謔。
我爸已經(jīng)握緊了拳頭,似是在隱忍。
可他沒說話那些人就越是得寸進尺。
我正打算脫掉披在身上的外套時,我媽一把上前拽住了我。
“徐棠,你還要不要臉?”
可我卻只是淡淡地回了句:
“臉比活著還重要嗎?”
我只是想要活下去。
我做錯了什么?
說罷,我一把脫掉了外套,正準備給自己灌酒陪他們開心。
貼身的吊帶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可我剛拿起酒杯,就被人狠狠砸了一個耳光。
啪的一聲。
我被打蒙了,整個人錯愕地站在原地。
鼻血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我爸咬牙怒斥:“錢錢錢,***眼里就只有錢!”
“徐棠,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哥拼死救你嗎?”
“早知道你現(xiàn)在這么下作,當(dāng)年被拐走的時候就應(yīng)該死在那個窮鄉(xiāng)僻壤里。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我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,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