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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圈太子爺裝窮考驗我,我死后他悔瘋
我死在了和陸珩戀愛三周年的紀(jì)念日。
他借口加班,卻陪著他的白月光在瑞士滑雪。
電話里,他聲音冰冷:“林思晚,別拿生病當(dāng)借口要錢!”
“你明知道我沒有錢?!?br>
“為了錢,你不惜**?那你試試看?!?br>
我看著手里“急性白血病”的確診單,輕聲笑了。
是啊,我的確快死了。
我吞下了一整瓶***,給他發(fā)了最后一條短信:
“陸珩,我不要你的錢了,也不要你了。”
再睜眼,我的靈魂飄在半空。
看著那個裝了三年窮的男人,開著千萬豪車,瘋了似的沖回來。
原來,他不是窮小子,而是在考驗我。
……
我的意識恢復(fù)時,正飄在出租屋的天花板上。
低頭,就能看見躺在床上,身體已經(jīng)有些僵硬浮腫的自己。
原來人死后,真的有靈魂。
門鎖傳來鑰匙轉(zhuǎn)動的聲音。
陸珩回來了。
他推開門,一眼就看到空蕩蕩的客廳,眉頭緊緊皺起。
隨即,他冷笑一聲。
“鬧脾氣?林思晚,你的手段還是這么拙劣。”
他拿出手機(jī),撥通了我的號碼。
聽筒里傳來的鈴聲在寂靜的屋子里格外刺耳,但無人接聽。
他似乎失了耐心,直接掛斷,轉(zhuǎn)為發(fā)語音信息。
“給你一天時間滾回來,別逼我換鎖。”
那語氣,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不耐與施舍。
我飄在空中,想去觸碰他的臉,問問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。
可我的手,徑直穿過了他的身體。
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悲哀將我籠罩。
他脫下身上那件我省吃儉用,排了很久的隊才搶到的99塊的聯(lián)名款夾克。
隨手就扔在了沙發(fā)上。
夾克滑落,露出了里面的襯衫。
那不是我給他買的幾十塊一件的T恤。
是熨燙的沒有一絲褶皺的絲質(zhì)襯衫。
袖口處,一枚鉑金袖扣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陌生的光。
那袖扣的牌子我曾在雜志上見過,后面的零,多到我數(shù)不清。
我從不曾見過他穿這樣的衣服。
陸珩走到冰箱前,拉開門。
里面是我為他準(zhǔn)備好的一周的飯菜。
用保鮮盒分裝得整整齊齊,上面貼著便利貼。
“周一,番茄牛腩,記得熱透了再吃?!?br>
“周二,可樂雞翅,你的最愛?!?br>
……
他的眼神閃過一絲復(fù)雜。
但那情緒只停留了一秒,就被濃濃的厭惡所取代。
他砰的一聲關(guān)上冰箱門,拿出另一部手機(jī)。
那是一部我從未見過的,最新款的折疊屏手機(jī)。
他熟練地解鎖,給一個備注為清雨的人回消息。
“嗯,她不在,估計是沒錢撐不住了,想用這招逼我?!?br>
很快,那邊回了一條語音過來。
我湊過去,聽見了蘇清雨嬌滴滴的笑聲。
“珩哥,這種撈女你早該甩了,連這點(diǎn)小小的測試都通不過,可見她對你的感情不過如此!”
陸珩聽完,臉上浮現(xiàn)出我從未見過的,屬于上位者的倨傲與冷漠。
那不是我認(rèn)識的那個,會因為我切菜割到手而緊張半天的陸珩。
他慢條斯理地打字回復(fù)。
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,他將那部昂貴的手機(jī)扔在一邊,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他從床底拖出一個行李箱,打開。
里面全是名牌,那些我只在電視和雜志上見過的logo,此刻就堆在他腳邊。
他拿出一塊百達(dá)翡麗的手表戴上。
那塊表的價格,足夠我們這間小出租屋一輩子的租金。
這才是真實的他。
而和我糾纏三年,不過是他通往真實生活前,一場無聊的游戲。
他收拾完,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他待了三年的地方,眼神里沒有半分留戀。
臨走前,他注意到沙發(fā)上我買的那件夾克,像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。
他沒有再碰一下,轉(zhuǎn)身就走,重重地摔上了門。
門外傳來他漸行漸遠(yuǎn)的腳步聲。
屋子里,只剩下我和我冰冷的**。
還有那件被他遺棄的,99塊的夾克。
我的靈魂顫了顫,但凡他打開我的臥室門,就能看到我。
可他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