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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妻逼我代長兄守靈,我成全后她瘋了
兄長的未婚妻長公主為護邊境百姓,以身為餌引走敵軍,尸骨無存。
圣上為告慰她的亡靈,讓兄長在七日后入公主府完婚,余生守靈。
圣旨下達,兄長暈了三次。
我的未婚妻沈棲月守他許久,將我們的婚期也定在七日后。
她同我說,是為了喜喪同天,陰陽兩安。
可當晚,她鉆進兄長懷中承諾:
“七日后,執(zhí)宴會代你入長公主府,你與他換娶。”
“你們二人本就是雙生胎,常人根本分辨不出,我同伯父伯母商議過了,此計可保你不受守靈之苦?!?br>
“等過個三五年,再想辦法讓他假死脫身,事情也算**?!?br>
兄長驚得說不出話,感動不已。
我聽在耳中,并沒有像前世一樣沖出,與他們鬧個魚死網(wǎng)破。
今生我成全他們,也放過自己。
……
“可你這么做,執(zhí)宴會更恨我的,還是算了吧?!?br>
此話一出,沈棲月立刻紅了眼。
“難道你真準備去給那個死人守靈?你還念著她?”
孟昭煊眉頭緊皺,眼中帶著說不出的酸楚。
“怎會,長公主常年在邊境,我們沒見過幾面,這你也是知道的?!?br>
“我只是害怕到時執(zhí)宴知道了會恨我?!?br>
“他一直生活在青蓮寺,我們兩地相隔十年,我們是親兄弟啊,怎么忍心讓他替我受苦?”
沈棲月抬手,將他的眉頭撫平。
“不用不忍心,若不是他天生克你,你怎會如此虛弱,日日補藥不離身?!?br>
前世聽到這句話,我喪失了所有理智。
我和孟昭煊是雙生胎,長得一模一樣。
可一般無二的臉,父親母親卻更疼兄長,因為我朝認定雙胎不詳。
大師算出我就是不詳?shù)妮d體,會一直克孟昭煊的命數(shù)。
所以八歲那年,他們就將我送到青蓮寺為已逝的***誦輪回經(jīng)。
被送走時,年僅十一歲的沈棲月還為我打抱不平,攔著馬車質(zhì)問我的父親。
說雙胎不詳是傳說,毫無根據(jù)。
可她扭轉(zhuǎn)不了結(jié)果,便每個月都去看我。
山寺苦寒,其他寺人都有家人送來的棉衣和吃食,獨獨我什么也沒有。
只有沈棲月知曉我的苦楚。
帶了好幾套棉衣,還有一馬車的吃食送來寺廟。
她用斗篷把我裹得嚴嚴實實,眼中閃著星光。
“他們不要你,我要你!”
她像是一道光,照亮我未知的前路。
堅持了將近十年。
可后來,她還是站在我的對立面。
前世的我踉蹌地走出,情緒崩潰詢問她這是不是真心話。
沈棲月立刻將孟昭煊護在身后,警惕地看著我。
“既然你聽到了,我也就不瞞著你了?!?br>
“昭煊好歹是你兄長,幫他一把,等以后我會救你出長公主府,給你一個侍從的身份呆在我身邊?!?br>
“若鬧……我奉陪到底?!?br>
聽到奉陪到底四個字,讓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十分虛幻,充滿謊言。
她的話像一根尖刺,刺入我的血肉,疼得我看不清眼前人。
原來真心,是這樣瞬息萬變。
我恨沈棲月,恨父親母親,更恨孟昭煊。
所以將他們的謀劃抖落出去。
孟昭煊名聲受損,被圣上斥責不配守靈,今生不得再娶。
沈棲月被逼嫁了我,婚后我們劍拔弩張,相看兩厭。
后面的那些,我不愿再回憶。
不遠處,孟昭煊面上還露著擔心。
“可若是他知道自己到了長公主府,鬧起來該如何收場?”
“我的人會穩(wěn)住他……況且,他拎得清,如此關(guān)乎家族的大事,他不會輕舉妄動的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