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假少爺慘死后,我被送上記憶審判臺
我是假少爺慘死前見到的最后一個人。
為了找出兇手,爸媽不惜把我送去電療催眠。
我被折磨得痛不欲生,卻始終想不出任何細(xì)節(jié)。
電療師提議,可以把我送去國外**試試刺激療法。
姐姐當(dāng)場同意,又對我說:
“你乖一點(diǎn),只要能記起來,家里就還認(rèn)你這個兒子。”
我記著她的話,乖乖成了銷金窟里最聽話的狗。
只要給一口吃的,就能跪下匍匐。
直到記憶審判臺出現(xiàn),號稱可以百分百找回記憶。
當(dāng)天,我就打給了姐姐。
那頭的聲音沉默許久,才說:
“這個審判臺有點(diǎn)危險,如果你不愿……”
我笑著打斷她:“沒關(guān)系。”
就像她沒告訴我,上審判臺會死。
我也沒告訴她,我早就知道了。
只是對我而言,死亡,才是解脫。
......
我蒙著眼睛走到審判臺上時,身上只穿著一件暴露的浴袍。
身上滿是鞭打潰爛的傷口,隱**還有煙頭的燙傷。
臺下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落在我的身上,在我內(nèi)心深處卻掀不起一絲波瀾。
終于,姐姐帶著爸媽走了進(jìn)來。
我抬起頭,想最后再看他們一眼。
自從被他們毫不留情送到國外后,我終于認(rèn)清了自己的身份。
我這個流落在外的親生兒子,根本比不上假少爺一根頭發(fā)絲。
所以在假少爺死無葬身之地后。他們像是瘋了一樣要為假少爺報仇。
果然,媽媽一見到我,就瘋癲地?fù)淞诉^來。
“穿成這樣,你把我們家的臉放在哪里?阿景向來活潑大方,你這樣的崽種怎么能比得過他?”
“他死之前見過的最后一個人就是你,你憑什么忘了?給我想起來?。 ?br>
她拼命撕扯著我的頭發(fā),眼淚在臉上亂飛。
我失神地感受著淚水滾燙的溫度,心想,如果我死了,媽媽也會這么難過嗎?
也許不會吧。
爸爸象征性攔了一下,也是不贊同地看向我:“林淳,你真的太過分了!故意偽裝這么多傷口,是想讓我們心疼你?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過的什么紙醉金迷的日子!”
我沒有說話,麻木的眼神看向躲閃的姐姐。
畢竟,她闖進(jìn)銷金窟帶我回家的時候,我正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,等別人賞我一口飯吃。
姐姐扒開一個又一個男傭的頭發(fā)找了許久,才發(fā)現(xiàn)那個滿身是傷的男人是我。
她明明知道我身上的傷口不是偽裝,卻不肯開口為我辯駁一句。
罷了,我早就對她失望了。
我閉上眼睛,又睜開。
看向三人的眼神中不帶一絲感情:“快點(diǎn)開始吧,我比你們更想知道林景死的那天發(fā)生了什么?!?br>
我更想從這個骯臟的世界,抓緊解脫。
我不想再活得這么卑微了。
就在工作人員將我綁上審判臺的時候,姐姐突然叫住了我。
“林淳,你真的想好了嗎?”
我聽懂了她的潛臺詞,她在暗示我,只要我拒絕,就還有活下來的機(jī)會。
但是我假裝沒聽明白。
姐姐,這個世界太骯臟了。
我不想活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