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親哥將弒父的我趕出家門后,他悔瘋了
爸爸的死訊傳來后,媽媽哭嚎扇了我一巴掌,讓我**。
從此我成了整個警隊的恥辱,為了茍活背叛隊友、甚至連自己父親都能殺害,是人人唾罵的**。
我的哥哥,重案組組長周時和,恨透了我這個為了活命不擇手段的妹妹,當(dāng)眾宣布和我斷絕關(guān)系。
我卻不知悔改,獅子大開口要了兩百萬,才乖乖離開。
直到第六年,周時和接到福利院的電話,說一個剛送來的孩子一直喊著他的名字。
“叔叔,媽媽睡在床板里,她說只有你才能叫醒她?!?br>
兒子的童言童語,引起一陣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你的媽媽是咯咯噠?還讓男人去床上找她?”
“敢調(diào)戲周警官,膽子真大。”
周時和臉色鐵青:“周乂安那個**又在玩什么花樣?沒錢了讓你來要錢?”
我飄在他身后,看著兒子舉起一只小鱷魚形狀的錄音筆。
“叔叔,媽媽說你想要的真相都在這里,這是她送給你的禮物。
……
周時和輕蔑一笑:“給我送禮?她不來惦記周家的錢我就燒高香了!”
“六年前她也說要送我禮物,結(jié)果我最尊敬的父親、并肩作戰(zhàn)的隊友都死在她手里!怎么,現(xiàn)在是想來要我的命了?”
我從他冷峻的目光中,看到了一絲恨意。
橙橙表情懵懂,似是聽不懂。
他依舊舉著那只小鱷魚,重復(fù)著剛才的話。
“媽媽說你是我的舅舅,小鱷魚是給舅舅的禮物,舅舅想要的真相在這里?!?br>
看到橙橙手上有未干的血跡,我心疼地飄到他身旁,想要抱抱他,卻只能從他小小的身體穿了過去。
周時和眼神驟冷,揮手拍開橙橙的手。
“別亂攀關(guān)系!我沒你這又臟又臭的野種外甥!”
小鱷魚從橙橙手中飛了出去,滑進(jìn)柜底。
橙橙滿臉焦急。
他趴在地上,將手伸到柜子底下瘋狂摸索,口中不停念叨著什么。
“這是媽**東西......不能丟......”
橙橙那臟兮兮的小臉,因用力而漲得通紅。
大廳里人來人往,卻沒有一個人過來幫忙。
橙橙剛被福利院送過來時,警局的人對他的態(tài)度還算正常。
知道他是我的孩子后,他們就變了臉色。
**對待罪犯,或許還會有一絲出于人道**的尊重,對待叛徒,卻是人人憎恨、厭棄。
橙橙這一刻遭受到的冷眼和輕視,全都是因為我。
想到這里,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攥住,陣陣悶痛。
周時和沉著臉,眼底透著幾分煩躁。
他對著值班**說道:“聯(lián)系他監(jiān)護(hù)人把他領(lǐng)回去!”
過了很久,橙橙終于摸到了小鱷魚。
他再次拿著小鱷魚跑到周時和跟前:“舅......叔叔,媽媽說一定要把小鱷魚給你。”
“有好多人,他們讓媽媽在床板里睡覺,還給媽媽好多錢,媽媽不要,說讓我來找你”
在場的眾人聽完這話都一臉鄙夷。
“她不是拿了很多錢嗎,怎么還做上這行了?”
“親爹都能殺的人心理**吧,什么事干不出來!我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娃是誰的種!”
“都說龍生龍鳳生鳳,老鼠的兒子會打洞!這孩子看著心眼就壞,他的話不能全信?!?br>
周時和眉心擰成一團(tuán),臉色愈發(fā)難看,不耐煩催促道:“還沒聯(lián)系上嗎?”
值班**撇撇嘴:“電話關(guān)機(jī),也查不到固定住址。周乂安那個**把警局當(dāng)收容所了嗎?!
找個人把他送回福利院!”
橙橙終于忍不出哭了出來,小臉皺成一團(tuán)。
他拉著周時和的衣角,啜泣著解釋道:“橙橙說的都是真的,叔叔你別趕我走,你跟我去叫醒媽媽好不好......”
周時和用力甩開橙橙的手,厲聲呵斥:“別碰我!我嫌臟!”
橙橙被嚇得哆嗦了一下,一時間不敢再發(fā)出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