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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媽偏心假千金,我全網(wǎng)直播
為了給假千金安全感,爸媽定下了一條規(guī)矩,多勞多得,公平公正。
結(jié)果,假千金林心月一個撒嬌的擁抱,就換來兩百塊的游樂場門票。
我包攬了一個月的家務,卻只能得到一塊錢。
我安慰自己,我才是父母的親女兒。
可摩天輪上,面對林心月的故意摔落,爸媽卻毫不猶豫將我推下去給她當肉墊。
面對**的質(zhì)問,聲稱公平公正的爸媽更是逼我承認是我主動給林心月做肉墊。
感受著臉上**辣的疼痛,我看著手里**發(fā)來的摩天輪監(jiān)控記錄,勾起無力的笑。
轉(zhuǎn)頭撥打了記者的****:
“周記者,你說的直播,我同意了。”
......
跨年那夜,失控的卡車呼嘯而來。
我親眼看著爸媽毫不猶豫地撲過去,死死護住了林心月。
而我則被撞飛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被送去醫(yī)院時連翻身都做不到。
在醫(yī)院昏昏沉沉躺了一天,爸媽總算來了,手里還提著雞湯。
我以為他們對我終于有了一絲心疼,沒想到他們開口卻是讓護士換走我的棉被。
只因為我沒有勞動,憑什么睡厚棉被?
為了懲罰我的不勞而獲,他們轉(zhuǎn)手便將雞湯端給了毫發(fā)無傷的林心月。
爸媽冷冷地看著我慘白的臉,重申家規(guī):“規(guī)矩不能破,多勞多得,你什么都沒做,眼饞雞湯干什么?”
“這樣吧,看在你受傷的份上,你把湯給妹妹吹涼了,就能喝一口。”
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天,等到的,就只有這么一句話。
明明家里的家務從來都是我全包,就連林心月上學前的早餐,我也要每天凌晨五點爬起來做。
可她只要甜甜地喊一聲“媽媽,我吃完啦”,就能坐上爸爸的車,舒舒服服去學校。
而我,要頂著寒風,走五十分鐘的路。
我做了這么多,到頭來,卻連一口雞湯都換不到。
卡車撞過來的瞬間,我就徹底死心了,可這蝕骨的難過,偏偏還在心底翻涌。
可肚子還餓的咕咕叫。
我咬著唇,把眼淚憋回去,緩緩點了點頭。
林心月伸手把我的病床搖起來,我對著那碗雞湯輕輕吹氣,每一次呼吸,都牽扯著傷口,疼得我直冒冷汗。
好在天冷,沒一會兒,湯就涼透了。
可我還沒來得及湊近,林心月就端起碗,呼嚕呼嚕喝了個**。
她擦了擦嘴,笑得天真無邪:“我給姐姐搖起床了,這就當還了姐姐那一口啦?!?br>
爸爸哈哈大笑,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:“我們家乖寶,真機靈?!?br>
他們說說笑笑地走了,沒人回頭看一眼,身后那個已經(jīng)淚流滿面的我。
饑餓感陣陣襲來,我餓得頭發(fā)昏,眼前一陣陣發(fā)黑。
直到隔壁床的阿姨,看著我眼巴巴盯著她碗里剩下的餛飩,嘆了口氣,分了三個給我。
后來,她丈夫每次來送飯,都會多帶一份,悄悄塞給我。
跨年那天,爸爸終于來了,手里還拎著一件嶄新的棉衣。
“新年禮物。”
他漫不經(jīng)心地開口,話鋒卻陡然一轉(zhuǎn),“不過,誰能拿到,得看你們今天的活兒干得多不多?!?br>
這個家的規(guī)矩向來苛刻,哪怕只是把水漬濺到地上,都會被厲聲斥責,還要受懲罰。
我本就一無所有,稍有不慎,連那點少得可憐的飯和水都會被克扣。
零下的氣溫里,我咬著牙,拖著還沒痊愈的身子,把爸爸媽**臟衣服臟鞋子都抱出去搓洗。
冰冷的自來水澆在手上,凍得指尖發(fā)麻,疼得鉆心。
我就那樣蹲在寒風里,一件一件搓洗,直到眼前發(fā)黑,徹底失去意識。
而我暈倒前看到的最后一幕,是林心月蜷在溫暖的火爐旁,正美滋滋地試穿那件新棉衣。
爸媽覺得我為了件棉衣,故意博他們心軟,給他們丟人。
為了懲罰我,他們換走了醫(yī)院厚實的被子。
半夜,我縮在薄薄的被子里,凍得渾身發(fā)抖。
阿姨把自己帶來的棉衣蓋在了我的被子上。
“大冬天的,怎么連個棉衣都**?這家長怎么照顧的?!?br>
我忍住淚,重復著謝謝。
直到出院,爸媽才肯來這第三次。
醫(yī)生看著我的體檢報告,忍不住皺眉:“這孩子營養(yǎng)也太跟不上了,回去得多補補。”
爸爸卻不以為意,語氣冰冷刻薄:“一天天什么活都不干,還想花錢補營養(yǎng)?要想補,就自己下床做家務換?!?br>
“枝枝,你忘了嗎家規(guī)了嗎?多勞,才能多得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