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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開外賣軟件發(fā)現(xiàn)老公出軌了
元旦當晚,我獨自在家等加班的老公,無聊想點個夜宵,發(fā)現(xiàn)賬號里有一條未讀消息提醒。
點開一看,是一張騎手送達的照片,那扇防盜門很陌生,再刷新訂單列表,那條記錄已經(jīng)被**。
半夜一點,他帶著一身寒氣回來了。
“手機給我。”
我沒有廢話,直接把手伸到他面前。
他下意識捂住口袋,眉頭皺起:
“大半夜的,你發(fā)什么神經(jīng)?我要睡覺了?!?br>
“602,那是哪兒?”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。
他動作一頓,臉上掛起無辜的茫然:
“什么602?你說夢話呢?我怎么知道那是哪兒?!?br>
我不發(fā)一言,直接把那張騎手拍照的截圖甩到了他臉上。
“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?”他連一句解釋都沒有。
我聲音嘶啞:“那個女人是誰?”
他把手機扔回床頭,一邊**服一邊不耐煩地說:
“事情都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你再問這些有意思嗎?”
說完,他拉過被子,不到一分鐘,鼾聲便響了起來,我坐在床頭渾身發(fā)抖。
......
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,又暗下去。
我伸出手,指尖有些僵硬,但我還是拿起了它。
我劃開微信,聊天列表干干凈凈,就像他的臉一樣無辜。
我深吸一口氣,點進了相冊。
最新照片全是工作截圖,或者是隨手拍的街景。
我沒有停手,手指劃向了相冊底部的“最近刪除”。
只有一張照片。
顯示的刪除時間是二十分鐘前,也就是他進門前在樓下刪的。
照片里是一只女人的手,舉著一個網(wǎng)紅冰淇淋,**是弘揚廣場的音樂噴泉。
那是他今天說去“加班”的地方。
這只手很白,手腕上戴著一條細細的紅繩手鏈,墜著一顆轉(zhuǎn)運珠。
這手鏈太眼熟了。
就在上周,我去接兒子豆豆放學,在***門口見過這條手鏈。
我迅速退出相冊,打開微信通訊錄,找到“向日葵小班家長群”。
手指在屏幕上滑動,直到停在一個頭像上。
浩浩媽媽。
那個總是笑得一臉溫婉,說話輕聲細語,自稱單親媽媽帶著兒子的陳瑤。
我點開她的朋友圈。
最近一條動態(tài)是兩個小時前發(fā)的。
“冬天的第一支冰淇淋,甜到心里。”
配圖正是那只手,那個冰淇淋,那條紅繩手鏈。
我感到一陣反胃,胃酸翻涌上來,燒得喉嚨生疼。
繼續(xù)往下翻。
半個月前,她發(fā)了一張在家**的照片。
“給家里添置了新鞋柜,心情大好?!?br>
照片的**是玄關,白色的烤漆鞋柜,門牌號雖然做了模糊處理,但依稀能辨認出那是6棟的格局。
她住在我們隔壁小區(qū)的6棟。
更讓我血液凍結(jié)的,是鞋柜上放著的一把黑色長柄傘。
傘柄上刻著復雜的暗紋,那是李澤去年生日,我托朋友從英國帶回來的限量版。
上個月下雨,李澤回家時沒帶傘,我問他傘呢。
他皺著眉說:“可能落客戶公司了,一把破傘,丟就丟了。”
這些碎片拼湊在一起,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,將我我也吞噬。
我輕輕放下手機,把他刪除的照片恢復,轉(zhuǎn)發(fā)到我的微信文件傳輸助手,然后再刪除,清空回收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