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出獄后前夫讓我給小三當保姆,我殺瘋了
出獄第三年,我在菜市場剁了三年豬肉。
那雙曾被譽為心外第一刀的手,如今扭曲變形,布滿蜈蚣疤。
這天正剁排骨,有人喊我:“沈清?”
我抬頭,身為醫(yī)院院長的**顧寒川站在肉攤前,
西裝革履,眼里全是憐憫。
“你怎么混成這樣?”
“當年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,現(xiàn)在缺錢和我說嘛,我養(yǎng)你?!?br>
話音剛落,他身后的女秘書林婉兒摸著微凸的肚子催促:
“顧總,我想喝排骨湯,快買完回去吧?!?br>
我舉起剁刀,狠狠砍在案板上。
“排骨五十一斤,不買讓開,擋生意?!?br>
當初為了保林婉兒逼我頂罪入獄,
如今她懷了孕,他竟還有臉來我這演深情?
......
“啪。”
一塊帶著血水的豬肉甩在案板上,濺起的血星子落在那雙锃亮的皮鞋上。
顧言洲皺了眉,下意識后退半步,掏出手帕擦拭鞋面。
動作優(yōu)雅,嫌棄得毫不遮掩。
我沒抬頭,手里的剔骨刀熟練地劃開豬皮,發(fā)出刺啦的聲響。
“沈清,跟我回去?!?br>
顧言洲的聲音在嘈雜的菜市場里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,一身豬騷味,丟不丟人?”
我把剔出來的骨頭扔進鐵盆,哐當一聲。
“買肉排隊,不買滾。”
嗓子被煙熏壞了,粗嘎難聽,像兩塊砂紙在磨。
顧言洲眉頭鎖得更緊,把一張金卡拍在滿是油污的案板上。
“這也是為了你好,婉兒懷孕了,胎像不穩(wěn),需要人照顧?!?br>
“你以前是醫(yī)生,懂營養(yǎng),去給她做保姆,一個月給你兩萬。”
周圍賣菜的大嬸探頭看熱鬧。
我停下刀,終于抬眼看他。
五年不見,顧院長更是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連眼角的細紋都透著上位者的優(yōu)越。
“保姆?”
我笑了,扯動嘴角那道被獄霸劃開的疤。
“顧言洲,你那**懷的是哪吒?需要心外第一刀去伺候?”
旁邊的秘書看了看表,有些不耐煩。
“顧總,林小姐說想喝這家的排骨湯,再晚肉就不新鮮了?!?br>
“這女人不識抬舉,直接買肉走人吧?!?br>
顧言洲盯著我那雙扭曲變形的手,眼神里閃過一絲施舍般的憐憫。
“沈清,看看你的手?!?br>
“除了剁肉,還能干什么?兩萬塊,夠你在這賣一年豬肉了?!?br>
“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我抓起案板上的金卡。
顧言洲嘴角微揚,似乎早就料到我會妥協(xié)。
下一秒。
我手起刀落。
“咔嚓!”
剔骨刀深深嵌入案板,那張金卡被攔腰斬斷,崩飛半截,掉進地上的血水溝里。
“排骨五十,現(xiàn)金,概不賒賬?!?br>
我拔出刀,帶出一串暗紅的血珠。
“還有,別擋著我做生意,晦氣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