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老公為了青梅逼我參加記憶實驗后悔瘋了
陳宇洲的小青梅因為車禍把他忘了。
為了采集實驗數(shù)據(jù)恢復(fù)她的記憶,陳宇洲逼懷孕八個月的我參加尚未完善的記憶實驗。
實驗結(jié)束后,他將我喚醒,安撫地抱住我。
“楚楚,沒事了?!?br>
我用力推開他,驚恐地瞪著眼:
“你誰啊,我老頭子呢?”
他不知道,短短五分鐘里。
我在那個虛幻的世界里度過了整整五十年。
從前那個滿心滿眼只有陳宇洲的喬楚。
早就消失了。
……
被我推開后,陳宇洲無奈地看著我。
“楚楚,我知道你還在為我不顧你的反對拉你做實驗生氣,但是我沒有騙你,只花五分鐘采集了一下數(shù)據(jù)?!?br>
“我已經(jīng)預(yù)定了你最愛吃的那家餐廳,晚上我就帶你去?!?br>
可他的話我一句也沒聽進去。
我茫然地環(huán)顧著四周,目之所及都是冰冷的器械。
明明上一秒我還和相濡以沫了幾十年的丈夫坐在海邊看日出。
怎么一眨眼就到了這個地方。
面前的男人還在對著我喋喋不休。
那張陌生中帶著絲熟悉的臉不停地在眼前晃動。
一段段遙遠的記憶涌了上來,腦袋炸裂般的疼。
我**頭下了地,腿一軟跌坐在地。
陳宇洲要來扶我,****突兀地響起。
他快速接起,臉上浮現(xiàn)激動的神情。
“你說夢夢的記憶恢復(fù)了?好,我馬上過來!”
他跟工作人員囑咐了幾句便匆匆離開。
視線落在那道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上,腦海里驀地浮現(xiàn)一段畫面。
周年紀念日,燭光晚餐。
我哀求地拽著要離開的男人,他卻冷冷看著我:
“夢夢生病了,她在國內(nèi)沒有家人,我必須去照顧她,喬楚,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?!?br>
腦袋里似乎有一個正在瘋狂運轉(zhuǎn)的絞肉機。
那些零碎,破敗,遙遠的畫面接二連三涌了進來。
要將我的大腦塞爆。
我摔在地上,抱著腦袋痛苦哀嚎。
工作人員嚇地立刻給陳宇洲打電話。
他開了免提,男人冷酷又帶著一絲嘲諷的聲音傳來:
“喬楚暈倒?不用理她,那都是她在演戲,每次我去找夢夢她都愛搞一出,過一會她自己就會好的?!?br>
工作人員聽罷鄙夷地打量了我一眼,轉(zhuǎn)身離開了實驗室。
我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過了好一會,終于接受了事實。
這里才是我的現(xiàn)實世界。
我的丈夫陳宇洲為了自己的小青梅逼我接受了記憶實驗。
我所經(jīng)歷的那段人生,才是虛假的。
我在那個世界的丈夫,孩子,也都是虛假的。
心臟抽搐的疼,指甲狠狠嵌入掌心。
淚水已經(jīng)爬滿臉頰。
忽地,腹部一陣劇痛。
我扶住肚子,想起自己正懷有八個月身孕。
我艱難地從記憶夾縫中找到一絲信息。
陳宇洲弱精,為了懷上這個孩子我整整做了十次試管,第十次才成功。
為了讓孩子能平安降生,我小心翼翼,連家門都不敢邁出一步。
在孕早期最不穩(wěn)定的時候,有一回我半夜突然發(fā)燒。
陳宇粥卻急匆匆地要出門,說蘇夢被噩夢驚醒。
小青梅每次做噩夢都習慣找他,只有他陪在身邊才敢再次入睡。
我堵著門不讓他走。
“陳宇洲,我才是你老婆,我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孩子,你確定要在我生病的時候跑去陪她嗎?”
“楚楚,我解釋過很多次,我只把夢夢當妹妹?!?br>
“她家人都***,我理應(yīng)多照顧她。”
在他即將踏門而出時,我突然扶著肚子開始痛呼。
他嚇得連忙將我送到醫(yī)院。
醫(yī)生說再來晚一點,孩子就要保不住了。
我后怕地找到陳宇洲渴求一點安慰。
他卻將身體不適的我拽到蘇夢身前,逼我下跪。
原來蘇夢因為沒有等到他,睡不著覺而吃了過量的***,被緊急送到醫(yī)院搶救。
“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演的?都是懷孕,誰像你一樣事情那么多,如果你再因為吃醋做這種無聊的事,我不介意親自替你拿掉孩子!”
他冰冷的話語如一把利刃,一次次捅入我的心口。
現(xiàn)在想來他說的也對,這孩子,是該拿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