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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當天,未婚夫承認他們有一個孩子
婚禮前一天,未婚夫跟我坦白他和實習生有個孩子。
所有人都在說,哪怕周斯年和戴雅音抱著孩子來,我依舊會和他舉行婚禮。
畢竟在兩個月前的訂婚宴,他們被我捉奸在床。
我還是選擇了原諒他。
可這次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我第二天就從醫(yī)院辭職,搬離了這座城市。
如今,我在老街里的私人診所里給人看病。
抬起頭,平靜地看著今天的最后一位患者。
“你好,第一次就診的患者需要登記。”
他驚愕地看著我,嘴唇囁嚅。
“詩喬,你……”
“怎么連我的樣子都不記得了?”
……
看著面前的男人,我平靜開口:
“不好意思,每天接診的患者很多,不登記的話容易搞混。”
診室里陷入了沉寂,只剩下風扇低鳴。
周斯年最終還是登記了名字。
我按照流程望聞問切,仿佛對面坐著的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患者。
“詩喬。”他還是開口了?!澳恪F(xiàn)在過得怎么樣?”
我與他錯開視線,保持著職業(yè)性的微笑。
“如果你是在關心我的生活的話,我可以告訴你,我現(xiàn)在過得挺好的。”
“每天給街坊鄰居看看病,至少回家的時候,飯菜是熱的……”
“你撒謊!”
他立刻反駁,身體微微前傾,幾乎要從我面前的辦公桌越過來。
“你以前是名揚海外的醫(yī)科圣手,出入有司機,全國飛刀……”
“現(xiàn)在你卻在這個小巷子開診所,住……”
我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
巷子口傳來賣糖葫蘆的吆喝聲,這意味著附近的小學要放學了。
“你在這里開診所,一天能賺多少?”
周斯年突然發(fā)問,看向我的眼神復雜。
“看情況,給街坊鄰居治個頭疼腦熱一般十幾塊,有時候不收錢?!?br>
我如實回答,語氣如常。
他沉默了幾秒,然后掏出幾張嶄新的百元鈔票拍到我桌上。
“那我雇你一個小時就陪我逛逛這條老街可以嗎?”
我推了回去。
“不好意思,請尊重我的職業(yè)?!?br>
他嘴唇囁嚅了幾下。
“那……就當請你治一治我的心病,我記得你也是心理醫(yī)生。”
聽到這句話,我點點頭。
“你的鈔票找不開,掃碼支付吧?!?br>
治病是醫(yī)生的天職,哪怕那患者是我的仇人。
我拿出收款碼,周斯年卻在付款金額的一后面加了好幾個零。
我搖搖頭:“不必,付50就行,一個小時就是這個價。”
“五十……”
“可你以前給人掛個號都要好幾萬?!?br>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關好診所門,我?guī)哌M老街。
路面上有些坑坑洼洼,他穿著精致的皮鞋,走得小心翼翼。
不時有坐在家門口竹椅上的老人,或者路邊小店的老板看見我,熟稔地打招呼。
“殷醫(yī)生,診所下班了?”
“小殷,前段時間多謝你的藥,阿姨請你吃糖葫蘆?!?br>
“詩喬姐,這位老板是你誰呀?長得真帥?。 ?br>
我一一笑著回應,寒暄兩句,態(tài)度自然。
周斯年跟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,聽著這些家長里短,臉上的疑惑越來越重。
“你跟他們很熟?”
“嗯?!蔽一卮鸬馈?br>
“我媽媽在這里長大,所以和街坊鄰居都認識。”
周斯年停下腳步,沉吟許久。
“那次的車禍是個意外……我…也很抱歉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