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丈夫為養(yǎng)妹把我凍成冰雕后,他悔瘋了
冒著零下三十度嚴寒陪老公和他的養(yǎng)妹逛哈爾濱冰雪大世界。
老公讓我排隊三小時去給柳歡歡買奶皮子,我拒絕后。
他勃然大怒,說我故意針對柳歡歡,命人在我身上潑了99桶冷水。
我哭著道歉,可他只是冷眼看我在雪地里發(fā)抖。
“蘇雅璐,你明明知道歡歡第一次來東北,就想吃奶皮子,你偏要掃她的興?!?br>
“你忘了當初你生病,是誰獻血救你的嗎?你真是不識好歹?!?br>
“敢在冰天雪地里給自己救命恩人臉色看,今天就讓你嘗嘗凍成冰塊的滋味!”
9個小時的冰凍讓我的睫毛結滿冰碴,皮膚凍得發(fā)紫發(fā)黑。
最終我的衣服和皮膚凍在一起,整個人漸漸失去知覺,成為了一具冰雕。
而他帶著柳歡歡回到酒店,在溫暖的室內放縱纏綿。
當他終于想起我時,卻收到了景區(qū)工作人員的電話。
“陸先生,冰雕群里發(fā)現一具凍僵的女尸,經核對身份……是您的妻子?!?br>
99次被潑冷水后,我的血液幾乎都要變成寒冰。
我凍得骨頭都在顫抖。
跪在地上不停地朝陸凜磕頭:“陸凜我知道錯了,我現在就去給柳歡歡買奶皮子,求求你饒了我。”
陸凜嫌惡地看了我一眼,冷哼:“早這樣多好,現在才認錯,晚了,就該讓你吃點苦頭?!?br>
柳歡歡嬌柔地窩在陸凜懷里:“嫂子,我怎么說也是凜哥哥的養(yǎng)妹,你作為嫂子照顧人家一下怎么了嘛?!?br>
陸凜輕輕刮了刮柳歡歡的鼻子:
“當初雅璐受傷,還是你好心獻熊貓血救她,現在讓她跑個腿都猶猶豫豫,忘恩負義的**,必須長點教訓?!?br>
我心碎地低吼:“當初我懷孕她故意推我下樓害我流產,事后又裝好心給我獻血,我說了那么多遍,陸凜你怎么就不信!”
“夠了?!标憚C語氣不耐,“你還要誣陷歡歡到什么時候。”
柳歡歡撇嘴:“哥哥,你看她,到現在都不念著人家的好。我要她把我輸給她的血還回來?!?br>
陸凜寵溺地笑:“你想怎么辦?”
柳歡歡把嘴湊近陸凜的耳朵。
陸凜點頭下令:“來人,把夫人綁在柱子上,在冷水里混入螞蟥。”
聽到“螞蟥”兩個字,我頭發(fā)都要豎起來。
我最怕那東西。
“陸凜你瘋了嗎,我錯了,我給你們磕頭認錯,求求你饒了我?!?br>
掙扎間我已經被綁在柱子上,一盆盆混著螞蟥的冷水向我潑來。
螞蟥跟冰雹一樣砸在我身上,我嚇得大叫,甚至有螞蟥掉進我的嘴巴里。
我瞪大雙眼不停地甩頭,尖叫出聲。
陸凜擰眉:“吵死了,閉嘴?!?br>
可我害怕的心臟都要停跳,快叫啞了嗓子。
柳歡歡勾著陸凜的脖子撒嬌:“凜哥哥,嫂子好像被螞蟥吸的很難受,不如我們幫幫她,給她潑點濃硫酸讓螞蟥掉下來吧?!?br>
陸凜夸她:“你真是善良的寶寶。來人,按柳小姐的話做?!?br>
濃硫酸灼傷我的皮膚,我身上仿佛被扒了皮一樣的疼。
我咬破了舌頭哭喊:“陸凜!你這么對我究竟是為了什么?就為了一份奶皮子?”
柳歡歡突然哭起來:“哥哥,是我不對了。我不該想吃奶皮子?!?br>
陸凜溫柔地擦了擦她的眼安撫:“女孩子貪吃一點更可愛,是你嫂子不懂事。來人,繼續(xù)潑?!?br>
我的臉上糊上一層厚厚的冰,已經分不清是水還是淚。
我啞著嗓子哀求:“陸凜,你還記得你當初求婚時對我說的話嗎?你怎么忍心這么對我!”
陸凜瞥了我一眼:“是你不照顧歡歡在先,你先反思了我再考慮原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