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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心臟給了她的白月光后,未婚妻瘋了
我是京圈太子爺,卻甘愿當(dāng)了金絲雀七年。
只因我的未婚妻——那個商界女王,需要一顆強(qiáng)大的心臟來穩(wěn)固她的商業(yè)帝國。
而我,就是她最好的“藥”。
我陪她從一無所有到執(zhí)掌百億集團(tuán),她卻在我們的訂婚宴上,挽著她酷似我的白月光,對我宣布:
“沈言,謝謝你這七年?,F(xiàn)在他回來了,你該退場了。”
“你的心臟很健康,配型也成功了,把他治好,我就放你自由。”
后來,我真的“死”在了手術(shù)臺上。
她不知道,得心臟病的是我,不是白月光。
我用我的命,換他替我好好活著。
……
“沈言,過來。”
程鳶的聲音穿過喧鬧的宴會廳,精準(zhǔn)地落在我耳邊。
我放下酒杯,穿過恭維她的人群,走到她身邊。
今天,是我們的訂婚宴。
也是她執(zhí)掌的程氏集團(tuán)市值突破千億的慶功宴。
她一身高定紅色長裙,明艷得像一團(tuán)火。
而我,只是她身邊最不起眼的影子。
“給大家介紹一下?!?br>
程鳶舉起酒杯,紅唇勾起一抹笑。
她身旁站著一個男人,眉眼間與我有七分相似。
只是他看起來更陽光,更健康。
不像我,總帶著一股病氣。
“這是陸楓,我年少時的朋友?!?br>
賓客們的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掃視,充滿了探究和一絲了然的嘲諷。
“原來是替身啊?!?br>
“噓,小點聲,太子爺還在這呢。”
“什么太子爺,一個被程總養(yǎng)了七年的金絲雀罷了。”
議論聲不大,卻字字清晰。
我習(xí)慣了。
七年來,我扮演著一個落魄、無能、完全依附程鳶的男人。
她需要一個聽話的“藥”,來治愈她創(chuàng)業(yè)時留下的心理創(chuàng)傷。
我需要一個地方,躲避京城沈家的窒息和……我的病。
我們各取所需。
我垂下眼,安靜地扮演著我的角色。
程鳶很滿意我的沉默。
她挽住陸楓的手臂,動作親昵。
“陸楓剛從國外回來,身體不太好,大家多擔(dān)待?!?br>
她的聲音里,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。
我端著酒杯的手,微微收緊。
“沈言?!?br>
程鳶終于再次看向我,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謝謝你這七年?!?br>
“現(xiàn)在他回來了,你該退場了。”
一句話,輕飄飄地否定了我們的七年。
我看著她,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不舍。
沒有。
只有如釋重負(fù)的輕松。
我的心口傳來一陣熟悉的絞痛,我強(qiáng)行壓了下去。
“程鳶,你什么意思?”
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她笑了,那笑容**又美麗。
“陸楓有很嚴(yán)重的心臟病,需要換心?!?br>
“你的心臟很健康,配型也成功了?!?br>
她的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扎進(jìn)我的胸口。
“把他治好,我就放你自由?!?br>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她。
也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看著她,忽然也笑了。
“好啊?!?br>
我的聲音很輕,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。
程鳶愣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我答應(yīng)得這么干脆。
我舉起酒杯,朝著她和陸楓。
“就當(dāng)是我,送你們的訂婚禮物?!?br>
說完,我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。
酒液滑過喉嚨,像是帶血的刀片。
程鳶,這七年,你真的以為,你擁有的一切,都是靠你自己的運(yùn)氣和才華嗎?
你很快就會知道,你親手推開的,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