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夢醒后,我制裁老公的好妹妹
和夏修婚禮的前一晚,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夢里她的養(yǎng)妹許珊兒不僅婚禮上羞辱我,還將我害死。
我本不信這些。
可婚禮上,她卻搶過話筒,說出了與夢里一模一樣的話:
“嫂子,你這熊怎么突然變這么大,難道是我哥給你催熟二次發(fā)育了?”
一眾親友一愣,我心下一緊。
她卻繼續(xù)道:
“不對,我哥那手法我還不知道嘛!哪兒有這技術?不然我也不會到現(xiàn)在還是個*?!?br>
“嫂子這不會是別的什么野男人給你弄得吧!”
我看向一旁的夏修,希望他可以為我辯護,而不是像夢里那樣。
可事與愿違。
夏修只是拿過話筒,摸了摸許珊兒的頭發(fā):
“珊兒就是心直口快,見月你別跟她計較?!?br>
我終于明白,那個夢,就是預言。
我抬眼望向夏修,完全沒了從前的溫柔:
“夏修,讓她給我道歉!”
“不然,這婚就別結了?!?br>
既然夢里一味的忍讓,最終讓我連命都丟了。
那這賢妻,我就不當了。
夏修一臉詫異的看著我,連一旁的夏家父母也滿是震驚。
他們自然是怎么都想不到。
從前溫婉賢良的我,會當眾說出這種話。
可眼看夏修默許許珊兒的胡鬧。
許珊兒更加得意了,嘟著嘴晃了晃夏修的手臂。
她聲音夾得像**:
“夏修哥哥,嫂子是不是生氣啦?珊兒不是故意的,珊兒就是覺得嫂子都這么大年紀了,還能發(fā)育,很神奇嘛!”
“這杯酒,就當珊兒給嫂子賠罪了,嫂子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哦!”
說完,她把酒杯遞到我面前,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挑釁。
周圍的賓客都看出了不對勁,但礙于夏家的面子,沒人敢出聲。
他們自然不希望,因為幾句話就丟了我**的聯(lián)姻。
我接過酒,放在一旁。
夏家父母見狀,明顯的松了口氣。
可我并不打算就此揭過。
我眼睛直直的盯著許珊兒,態(tài)度強硬:
“既然是賠罪,就得有賠罪的態(tài)度,請你說清楚賠的什么罪?”
“不然這酒,我可不喝?!?br>
許珊兒一頓,突然開始眼眶翻紅:
“嫂子,我不過是心直口快說了句玩笑話,你怎么就是要就這不放呢?”
說完,就開始默默擦淚。
夏修在一旁立刻就急了,一把攬過許珊兒在懷里安**。
他眼神責備的看著我:
“江見月,差不多得了,珊兒都給你道歉了,你見好就收。”
我的心涼了涼,冷笑一聲:
“夏修,今天是什么場合?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你這好妹妹公然造我黃謠,你還要我見好就收?”
夏修愣了一瞬,不可置信的看著我:
“你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
我斜了他一眼,言辭堅定:
“我變成哪樣了?你覺得我該怎樣?”
“在自己的婚禮上被人羞辱,還要演好一個賢妻?”
“在自己的新郎向著別的女人人時,還要裝作不在意?”
夏修僵直著身子,指著我,一時竟啞口無言:
“你......她是我妹妹!”
許珊兒連忙一把拉住夏修,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:
“對不起嫂子,我不是有意說你的,你別因為我跟哥哥生氣,我給你道歉......”
“我剛剛不該那樣說你的,對不起.....”
一邊說著,就開始哭得梨花帶雨。
不知情的還以為真是我欺負了她。
我白了她一眼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不再理會他們,對司儀道:
“儀式可以繼續(xù)了?!?br>
這場鬧劇,最終草草收場。
回到新房,我剛脫下高跟鞋,房門就被人一把推開。
夏修臉上滿是怒意:
“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非要讓所有人都下不來臺才滿意嗎?”
他劈頭蓋臉就質問我。
我慢條斯理地坐在沙發(fā)上,頭也沒抬:
“有人在婚禮上造你新****,你不維護就算了,這會兒還有臉來怪我這個受害者怎么回事?”
“今天在臺上,到底是誰讓人下不來臺,你心里沒點數(shù)嗎?”
夏修被我堵得發(fā)愣,明顯沒有見過我這樣伶牙俐齒的樣子。
“珊兒她從小受了很多苦,領養(yǎng)她進我們家后,大家自然多寵著點她,如果你是因為這個就吃醋,可就太小心眼了!”
又是這套說辭。
我揉了揉太陽穴,直視著他的眼睛:
“夏修,我們在說婚禮上她當眾羞辱我的事,跟你們家多寵她有什么關系?”
“這套說辭,你沒說膩我都聽膩了。”
“你今天回來要是就準備跟我說這些的話,不如閉嘴?!?br>
夏修額上青筋暴起:
“江見月!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我忽視他的怒火,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語氣平靜:
“夏修,我希望你記住,今天是我們的婚禮,我才是你的妻子?!?br>
“從今往后,我不指望你做個十全十美的好丈夫,但如果你連最基本的尊重都給不了我,那這場婚姻,我有必要重新考慮?!?br>
夏修的瞳孔猛地一縮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仿佛我是個陌生人。
良久,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:
“你......”
隨即轉身摔門而去。
我懶得理會,自行睡下。
夢里的事情,一件件在發(fā)生著,唯一不同的就是我的應對。
我知道,接下來還有更大的風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