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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年氣運換薄情
為了周斯越,我賭上全部人脈和運氣。
把他從落魄畫家捧成當紅藝術(shù)家。
三年前我第一次捉奸在床,他和他的助理滾在了一起。
他跪下求我說被下了藥,讓我原諒他。
后來他身邊換了形形**的女人,卻都不讓他們懷孕。
他說:“我的孩子只能由你生,我和她們只是玩玩?!?br>
直到今天,我在他書房發(fā)現(xiàn)一張契約。
上面寫著我的生辰八字,受益人是他那位病重出國的白月光。
他用我一生的氣運,換了她的健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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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著那張紙,指尖冰涼。
九年了。
陪他私奔那年,我二十一歲,是韓家最受寵愛的小女兒。
我跪在祠堂三天三夜,最后父親嘆了口氣。
“給你十年,若十年后他待你如初,韓家傾盡所有托舉你們,若他變了心,你不僅得回來,連這些年的氣運也要一并帶回?!?br>
鑰匙轉(zhuǎn)動門鎖的聲音讓我瞬間清醒。
我迅速將契約折好塞進書架最里層,剛轉(zhuǎn)身,書房的門就被推開了。
周斯越看到我,眉頭微皺:“這么晚了,在書房做什么?”
“找本書?!蔽遗ψ屄曇羝椒€(wěn)。
他走過來,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。
他伸手想摟我的腰,我下意識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沉了沉:“又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,只是有點累?!蔽易o住小腹。
這里孕育著第三個孩子,前兩個都沒能來到世上。
第一個是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,為了替他擋酒,我在飯局上喝到胃出血,孩子沒了。
第二個是三年前,我發(fā)現(xiàn)他和助理滾在酒店床上,情緒激動下從樓梯摔下去。
“累了就早點休息?!?br>
周斯越語氣有些不耐,“對了,有件事跟你說,柏菲要回國了?!?br>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她病了這么久,***治療效果不好,我聯(lián)系了國內(nèi)最好的醫(yī)院,她下周回來。她會來家里住幾天,方便治療?!?br>
我張了張嘴,喉嚨干澀得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周斯越語氣平淡:“我知道你不喜歡她,但柏菲現(xiàn)在情況不好,你懂事點,別給她臉色看?!?br>
我艱難開口:“這是我們的家?!?br>
他有些不悅:“也是我的家?!?br>
“韓寧寧,別忘了,沒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,當年是你自愿跟我走的,韓家早就不要你了?!?br>
當年是我義無反顧,他說要專心畫畫,我就動用人脈給他辦畫展。
他說****困難,我就偷偷賣掉母親留給我的玉佩。
九年時間,他甚至從未正式向我求過婚。
他走到我面前,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。
“孩子怎么樣?產(chǎn)檢結(jié)果出來了嗎?”
“醫(yī)生說需要靜養(yǎng)?!?br>
周斯越點點頭:“那就好好養(yǎng)著,柏菲來了之后,家里可能會有點吵,你要是不舒服就待在房間里?!?br>
“我還有工作要處理,你先去睡吧?!?br>
我轉(zhuǎn)身離開,回到臥室,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。
第七年,他成立了工作室,招了第一個助理,后來和助理滾到了床上,我第二次懷孕,捉奸在床。
他跪著求我原諒,說只是酒后亂性,最愛的人始終是我。
第九年,也就是今年,他說想要個孩子,說他的孩子只能由我來生。
我天真地以為,他真的回心轉(zhuǎn)意了。
我顫抖著手給父親發(fā)了條信息。
爸,我可能……要提前回家了
手機幾乎立刻響起。
父親的聲音蒼老了許多:“寧寧,你終于想通了?!?br>
我哽咽著:“我看到一份契約,他用我的生辰八字,把氣運轉(zhuǎn)給了別人?!?br>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再開口時,父親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。
“周斯越竟敢動我們韓家的人?!?br>
“回家吧,家里一切都為你準備好了,你是韓家唯一的繼承人?!?br>
“還有,那個孩子不能留,韓家的血脈不能摻雜這種骯臟的東西?!?br>
玄門韓家,祖上靠**玄學起家,到現(xiàn)在已發(fā)展成為涵蓋投資地產(chǎn)文化等多個領(lǐng)域的商業(yè)帝國。
但韓家的核心從來不是財富,而是世代相傳的玄學天賦和能力。
我是這一代唯一完全繼承天賦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