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正經(jīng)人,不辦正經(jīng)事兒
錯虐白月光,祁總跪地求復合
京城頂級會所‘幻城’的包廂里,栗源已經(jīng)不知道今天陪了多少杯酒。
李志遠是她今天的目標,為了得到李志遠的幫助,栗源別無選擇,只能機械性地端杯,仰頭喝下,然后重復一句話,“求您幫幫我爸?!?br>
一個月前,桌上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尊稱她一句大小姐。從來都是別人站著敬她酒,哪有她站著伺候別人酒局的時候。
一個月后,她爸栗銘釗因為涉嫌教唆**被**,不出意外就是**。
但是**和死緩是有區(qū)別的,判了死緩表現(xiàn)好,還有機會變無期,如果再表現(xiàn)的好點也許蹲個十年二十年人就出來了。
栗源只能求京州最好也是唯一個敢接這個案子的大律師李志遠,幫她爸爭取個死緩。
“**的案子現(xiàn)在**鬧的特別大,源源吶,你這是為難李叔了?!?br>
李志遠口中打著官腔,但視線可沒少往栗源的胸口瞄。
栗源從小跟著父親談生意,***,再下流的場面也見過。李志遠想睡她的意思再明白不過。
若是從前,她一定上前甩他一耳光,再告他x騷擾但現(xiàn)在……
栗源忍著惡心,當自己五感不存在,從善如流地叫了聲,“李叔?!?br>
“您有話直說,只要您能幫我爸,只要我能辦得到,都行?!?br>
栗源天生漂亮,含情眸、M唇典型的高級感美人,再加上她那一把纖腰,誰不想要握上一握。
以前沒人敢去想,現(xiàn)在……
“但是”,李志遠話音一轉,一邊說話,一邊拍自己的大腿,“也不是全然沒辦法,就看你救**的決心有多少了,過來坐李叔腿上,李叔細細跟你說?!?br>
一句話頓時引起滿堂起哄聲。
栗源垂在衣擺下的手緩緩握緊,長這么大還從來沒人敢這么欺負她。但父親在牢里等她救命,機會都握在她手上。
腳下像是生了千斤重,栗源每朝著李志遠走一步,都像是在親自踏在她碎成一地**的自尊上。
李志遠想著馬上就能攬美人入懷,瞬間心*難耐半分鐘也得不得,伸手就要把栗源扯進他懷里!
“慢著?!?br>
就在李志遠手要碰到栗源的時候,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傳來,聲音雖然不大,但輕而易舉就讓哄鬧的包廂靜得落針有聲。
“栗小姐出來陪酒怎么也不說一聲,都是老相識了,你要賣,我肯定捧你這個場?!?br>
男人一句話,吸引包間內(nèi)所有視線,沒人吃得準他這話是想侮辱栗源,還是什么別的意思。
這位如今可是京城新貴,栗家倒了,所有人都以為可以瓜分這塊大蛋糕。正摩拳擦掌的時候,還沒看到肉呢就都被祁燼接手了。據(jù)說是上面牽的線搭的橋,沒人知道祁燼的**到底強到了哪里。
屋中沒人能接住他的話,沉默幾秒鐘倒是李志遠開了口。
“祁先生誤會了,源源就是求我辦點事兒,跟陪酒沒關系,正經(jīng)人,正經(jīng)事兒!”
祁燼根本不搭理李志遠,狹長眸子掀了掀,看向栗源,菲薄有型的唇瓣微微開啟,就是**誅心的話,“是不是今晚誰能把你的事兒辦了,你都能陪?”
聞言,栗源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連帶著脖子都紅透了。
如果可以栗源寧愿今晚陪李志遠,也不想被祁燼看到她這么沒臉的時候。
十年前,他們青梅竹馬,他是兄長一樣的人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。十年后,他用無形的劍使勁往她心口戳。
李志遠臉色當即就沉下來了,祁燼意思是要搶了?
“祁先生剛回來,身邊可能還缺個女人,今晚我做東,幻城里所有***祁先生隨便挑。你慢慢玩,我先走了,記我賬就行。”
說著,李志遠已經(jīng)站起身,拽著栗源的胳膊就要強行出包間。
祁燼坐在桌上沒動,修長指尖隨意擺弄著面前的酒杯,聲音很淡卻極有威懾力,“我說可以走了嗎?”
李志遠輕嗤,現(xiàn)在年輕人真是太囂張,他就不信祁燼還真敢公然威脅他一個大律。
他不信邪地去拉包廂門……
結果門剛拉開,外面幾個身材壯碩的黑衣保鏢,就把人攔回來。
李志遠面沉如水地看向祁燼,“祁先生這真么意思?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?”
祁燼點上一支煙叼在嘴里沒做聲,外面保鏢見狀用力推了把李志遠,隨后將人按跪在祁燼面前,“燼哥說了,沒讓你走?!?br>
祁燼眸子看過去,淡淡問了句,“你說我現(xiàn)在報警,**是抓你p娼,還是抓我拘禁?”
李志遠嗤笑,“你情我愿的,算什么P?”
祁燼聞言視線落在栗源身上,“你愿意?”
栗源知道現(xiàn)在該說話表態(tài),但在祁燼面前她怎么也張不開這個口。青蔥歲月,少女時代,眼前人是她傾慕暗戀的所有少女情懷,這種臟污的事兒要她怎么在他面前說?
祁燼也不再等栗源開口,杯里酒水悉數(shù)倒在了李志遠的腦袋上,“李律清醒了嗎,她不愿意?!?br>
李志遠被酒水淋了個透心涼,腦子此刻清醒不少,再加上他肩頭被保鏢按著,肩胛骨都是要碎裂的感覺,他明白了,眼前人惹不得,栗源他今天帶不走。
他被壓跪在地上不敢動,勢力不由人,只能舍美人保命。
“源源,還不趕緊去敬祁先生酒?!?br>
栗源站在原地不動,要她陪祁燼?她根本不敢去看祁燼的眼睛,只想找地縫鉆進去。
李志遠想早點從保鏢的手下脫身,見栗源站在原地不動,他用力推了一把栗源。
栗源一個不防,腳步踉蹌著往祁燼的身邊倒,手上端著的酒杯里的酒不受控制地盡數(shù)灑在祁燼的大腿上。
這位置……
栗源忙去桌上抽紙巾,想給祁燼擦干凈。
桌上難免有想要討好祁燼的人,見他是想玩栗源,趕緊搭茬,惡心人的辦法張口就來。
“栗小姐,挺不懂規(guī)矩啊,這個時候不是擦干凈,應該是舔干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