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跨年夜,老公的白月光回國了
我的老公程淮是公認的老式男友。
我陪他白手起家,一舉跨越階層。
他總說:
“藍藍,人有錢了也不能飄,沒事別學(xué)人家搞那些風(fēng)花雪月的浪漫。家產(chǎn)都是自己打拼下來的,會節(jié)省才能守得住財?!?br>
度蜜月的時候,我想去北歐玩,他說就看不來我那股崇洋**的勁兒。
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我想吃頓漂亮飯美美出片,他說女人就是麻煩,不如找個胡同吃一碗地道雜醬面。
我第一次辦姐妹茶話會,他讓秘書拿了一袋雞蛋糕和香飄飄送過來。
我一直以為,程淮對誰都這樣。
可跨年那天,他的白月光傅昭昭家里破產(chǎn)回國。
程淮接連送出一輛勞斯斯萊,一棟大別墅和一張無上限額度的黑卡。
“昭昭,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?guī)湍憬鉀Q這些不算煩惱的問題?!?br>
“我希望能從物質(zhì)上幫助你,并讓你獲得精神上的快樂?!?br>
我站在包廂門口,將程淮和傅昭昭的對話聽了個清楚。
憤怒在我的內(nèi)心升騰。
十年前,程淮不過是個給人洗車的小工。
我陪著他從底層白手起家,一步一步往上爬,好不容易熬出頭,傅昭昭想不費吹灰之力來摘果實?
我絕不允許。
我推開包廂門,滿臉陰郁。
“老公,出手真是大方??蛇@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,你送給傅小姐也得我點頭同意吧?”
傅昭昭素來清高,被我的話刺紅了臉。
她連忙將手中的卡扔出去,好像是什么臟東西一般。
“程總,你的心意我領(lǐng)了,可我傅昭昭雖然落魄,最基本的骨氣還是有的。這錢你還是快拿回去吧,不然**可要生氣了?!?br>
傅昭昭將“**生氣”兩個詞咬的很重,眼神向我瞥過來,帶著幾分譏諷的意味。
程淮并不看我,連忙站起來表忠心。
“昭昭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這些錢是我自愿給你的,我什么回報都不求。”
傅昭昭并不言語,只是將目光轉(zhuǎn)向我。
程淮這才轉(zhuǎn)過頭我,眼里只有煩躁和厭惡。
“倪藍,結(jié)婚這么多年你工作過嗎?所有錢都是我賺的,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用得著你同意嗎?”
傅昭昭淺淺勾起唇角,又不著痕跡地壓下。
她輕輕拉住程淮的衣袖說道:
“程總,別因為我和**鬧不愉快了,全職媽**價值也是很大的。都是我的錯,我們的關(guān)系,本就不該再見的?!?br>
我看似平靜,藏在袖子內(nèi)的手早就顫抖個不停。
當(dāng)初結(jié)婚的時候,明明是程淮跪在地上發(fā)誓承諾,說要養(yǎng)我一輩子,要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他總說自己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忙綠一天回家,能看見有一盞燈是為他留的,有一碗湯是專門給他煮的。
我一向心軟,看著他極力哀求的樣子,才同意做家庭主婦。
當(dāng)初騙我回家的時候,說賺的錢都是給我的。
現(xiàn)在向白月光獻殷勤,又說錢都是自己賺的,我沒資格說三道四。
好一個善變的男人,可我也不是什么軟柿子。
既然他不要臉,就別怪我發(fā)瘋。
我拿起桌上的酒瓶,毫不猶豫地往他倆的方向砸過去。
只聽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酒瓶在墻面炸開,鮮紅一片。
程淮一把將傅昭昭護在懷里,朝我吼道:
“倪藍,***瘋了?”
我撩起礙事的頭發(fā),冷笑出聲:
“瘋?這才哪到哪兒?”
我將一沓照片扔在桌上,全是****拍的。
“從今天開始,我會找人24小時盯點你們,也會**家里的所有流水。我不管是借的還是給的,只要有任何一筆錢是用在傅昭昭身上,我立刻在所有社交媒體上親自撕她?!?br>
“落魄豪門大小姐,為錢委身當(dāng)三,這個標(biāo)題傅小姐滿意嗎?”
傅昭昭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委屈,氣得發(fā)抖,眼淚瞬間落下。
她拎起包往門外走:
“程**,我無意和你爭人,你何必這樣侮辱我!”
程淮想拉住她,卻被狠狠甩開。
“程總,請自重,我可不想被你**潑臟水!”
程淮的臉色變得很難看,他深吸一口氣,走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