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第五年止損,第六年新生
與鄰家弟弟地下情的第五年,他還是個養(yǎng)不大的紈绔小孩。
我想要他低調(diào)些,可他卻偏偏花樣百出各種高難度都要輪番上陣。
好像這些年,他都在暗暗跟我較勁。
我喜歡做措施,可他偏要將我準(zhǔn)備的幾盒檸檬味超薄挨個扎穿。
他年少重欲,哪怕是我生理期哄著我開葷。
事后又心疼自責(zé)的道歉,委屈巴巴的說自己沒忍住。
無數(shù)次情到深處時,他總是粘人央求我,“姐姐,不許避孕,我也不要用小雨傘,如果有了,我們就結(jié)婚。”
我不答應(yīng),他就發(fā)了狠的教訓(xùn)我,逼著我點(diǎn)頭求饒。
我動了心,甚至想推掉家族聯(lián)姻時,卻意外撞見有人在酒局上問他對我什么感覺。
他晃著酒杯,笑得傲慢。
“沒啥感覺,頂多就是干凈,愛配合罷了?!?br>
“要不是為了以后能給歲歲一個最好的體驗(yàn)感,我也懶得陪她溫情逢場作戲。”
“不過在她身上練手的這五年,我還是蠻享受的?!?br>
于是我徹底心死,在他還沒喊停的練手游戲中,提前畢業(yè)。
可當(dāng)我真不演了抽身退場時,他卻慌了。
……
包廂里煙霧繚繞。
有人嬉笑著問:“祁哥,五年了就真一點(diǎn)都沒動心嗎?”
顧言祁晃著酒杯,笑得隨意。
“有啊,就像開舊了的車,習(xí)慣了也有不舍,但也該換了?!?br>
“畢竟舊車一直開著,也掉價。”
包廂里又是一陣起哄。
“祁哥,歲歲要回來了,那你溫姐姐豈不是要被斷崖式分手了?她那么愛你,不得哭死啊……”
“當(dāng)斷則斷?!?br>
顧言祁語氣淡得像談天氣,“當(dāng)初選溫情,不就圖干凈、免費(fèi)、省事?包個小姑娘練手緩解寂寞還要花錢呢,而溫情身材不錯,還能白嫖,省下的錢,正好給歲歲買包。”
有人嬉笑接話:“就這?沒別的了?”
“嗯,”
顧言祁聲音低了些,“分手前再盡興一回,也就到頭了,等歲歲回來……”
他輕嘖一聲,“她家教嚴(yán),碰都不讓碰,結(jié)婚前我可有的熬了。”
話音落下,有人半開玩笑地插嘴。
“祁哥,這些年看你對溫情那老女人也挺認(rèn)真的,說甩就甩,還拿她當(dāng)硅膠娃娃用了五年,你就沒有一絲愧疚嗎?”
顧言祁點(diǎn)了一根煙,愈發(fā)的漫不經(jīng)心。
“呵,有什么好愧疚的?我又不欠她什么,頂多就是各取所需罷了,這些年她可沒少享受我的耕耘,我都不知道讓她舒服多少回了。”
“要不是我,她還是那個不懂男歡女愛的老**呢?!?br>
眾人愈發(fā)好奇八卦。
“祁哥,這么多年你都沒戴,可她也沒懷,她該不是下不了蛋吧?”
哄笑聲中,顧言祁突然冷了臉,杯子重重砸在桌上。
“瞎說什么?”
他聲音沉下去,“溫情好得很,家世,樣貌,身材,都沒得挑,將來她想嫁誰都不難?!?br>
他停頓片刻,再開口時,語氣復(fù)雜。
“沒懷是因?yàn)樗刻斐缘摹S生素’……都是我換的避孕藥。”
“算下來,都吃二三十瓶了?!?br>
他別開眼,聲音低下去,難得帶上了一絲不忍。
“今年跟她斷了也好……再吃下去她身體都該壞了?!?br>
我站在門外,渾身冰涼。
那些清晨他溫柔遞來的藥片,那句“姐姐,我們要個孩子”的纏綿,原來從第一顆起,就是謊言和刀子。
我沒有再聽下去,轉(zhuǎn)身踉蹌逃離。
五年前,我事業(yè)小有成就,爸媽就急著給我安排聯(lián)姻相親時,他拿著臟兮兮的小熊找到我,認(rèn)真告白說。
“姐姐,從你小時候把小熊給我的那一刻,你就是我心里獨(dú)一無二的人?!?br>
“給我一次與你共度余生的機(jī)會好不好?”
我也曾明確拒絕過無數(shù)次。
可我越是拒絕他就越追的緊,他說不在乎年齡、不在乎兩家是世仇,只在乎我這個人。
在他的死纏爛打中,我被他無數(shù)次的細(xì)心和真誠所打動。
這場地下情,一談五年。
直到如今才知道,他對我從頭到尾全是算計(jì)。
我失魂落魄走在雨里,視線一片模糊。
尖銳的剎車聲撕裂雨幕!
白色凱迪拉克撞上我的瞬間,劇痛從小腹炸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