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被捕后,大佬將她押到民政局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糖不化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余夏周秀芬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被捕后,大佬將她押到民政局》內(nèi)容概括:“請09號到1號窗口辦理……”隨著民政局大廳的廣播里再一次傳來了叫號聲,余夏捏著手里的9號小紙條,激動地挽著身旁英俊瀟灑的男子朝著1號窗口走去,“逸文,輪到我們了!”她即將跟相戀三年的男友邁入幸福的婚姻殿堂,內(nèi)心滿溢著歡喜,明艷動人的笑意掛在姣美的臉上經(jīng)久不散。“不行!你們不能結(jié)婚!”一道兇悍蠻橫的聲音忽然刺入了耳道,緊接著,一個虎背熊腰、皮膚黝黑的中年女人殺到了二人面前,“我不同意你們結(jié)婚!”江...
“請09號到1號窗口**……”
隨著民政局大廳的廣播里再一次傳來了叫號聲,余夏捏著手里的9號小紙條,激動地挽著身旁英俊瀟灑的男子朝著1號窗口走去,“逸文,輪到我們了!”
她即將跟相戀三年的男友邁入幸福的婚姻殿堂,內(nèi)心滿溢著歡喜,明艷動人的笑意掛在姣美的臉上經(jīng)久不散。
“不行!你們不能結(jié)婚!”一道兇悍蠻橫的聲音忽然刺入了耳道,緊接著,一個虎背熊腰、皮膚黝黑的中年女人殺到了二人面前,“我不同意你們結(jié)婚!”
江逸文帥氣的一張臉露出一絲不解,“媽,你之前不是同意了嗎?怎么突然反悔了?”
周秀芬神氣地高昂著頭,拿鼻孔看了余夏一眼,然后不由分說將江逸文拉到了一旁,“今天早上我得到準(zhǔn)信兒了,我們那片年底就要動遷了。我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了小慧他們家,他們家當(dāng)即同意你跟小慧的婚事了,小慧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在趕來的路上了,一會兒你就跟小慧把結(jié)婚證領(lǐng)了……”
周秀芬唾沫星子橫飛,一張嘴跟開***似的說個不停,皺紋滿布的臉上盡是得意忘形和小市民的算計(jì)。
余夏懵住了!
所以**是要當(dāng)場悔婚?
原本駐在臉上的欣喜一瞬間蕩然無存!
“請9號到1號窗口**……”
廣播里再次傳來叫號的聲音,就連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怕新人錯過了號,反復(fù)提醒,“9號在嗎?9號在嗎?”
“不辦了!我們不結(jié)了!過號過號!”周秀芬在大廳里大聲嚷嚷著。
“江逸文,這也是你的意思?”余夏咬了咬后槽牙,眼底飄著冷光,嘴角勾著冷嘲。
“我……”
“當(dāng)然!逸文又不是傻子,放著小慧那樣的白富美不娶,非要娶你一個沒錢沒勢農(nóng)村來的!”周秀芬輕蔑地瞪著余夏說道。
完了又暗戳戳地給江逸文上眼藥,“小慧他們家就她一個獨(dú)生女,你娶了她到時候他們家的財(cái)產(chǎn)還不都是你的?一會兒你重新去取個號,今天就跟小慧把證給領(lǐng)了,以免夜長夢多。然后你們立馬懷個一兒半女的,到時候我們家就添了兩口人,還能多分到一點(diǎn)面積和拆遷款呢!要是小慧的肚子爭氣,給懷個雙胞胎……那我們***可就是燒了高香了!”
周秀芬說的時候,余夏便一錯不錯地盯著江逸文,那雙往日最打動她的桃花眼波光浮動不止,余夏便知道他被周秀芬說動容了。
“江逸文,你可想好了。你要是不跟我結(jié)婚,那我們只能一刀兩斷了?!?br>
“還有什么好想的。難道會有誰稀罕你家農(nóng)村的一畝三分地嗎?更何況你還有一個不學(xué)無術(shù)的弟弟,日后少不了吸你的血,逸文可不能當(dāng)這個冤大頭!”周秀芬扯著嗓子,明晃晃地嫌棄余夏地出身。
遲疑良久,仿佛在這句話里終于找到了理由,江逸文擺著高姿態(tài),“余夏,我不能跟著你當(dāng)扶弟魔?!?br>
余夏目瞪口呆,簡直難以置信!
沒想到用了三年時間,她才分清楚這個人是人是狗!
恰此時,朱云慧穿著一身小香套裝、拎著名牌包包如同名媛貴婦似的、珠光寶氣地走進(jìn)了民政局大廳。
周秀芬看得眼睛都亮了,悄悄捅了一下江逸文,“你看看小慧,我聽說她身上穿的、手里拎的,都要上萬塊錢。幸好當(dāng)初我讓你一直吊著她,不要斷了聯(lián)系……”
余夏震碎三觀,所以這些年江逸文一直有跟朱云慧藕斷絲連、暗渡陳倉?她竟然從未發(fā)現(xiàn)!
“逸文、伯母,不好意思,讓你們久等了。爛攤子都收拾好了嗎?”朱云慧走過來端著一抹假笑,趾高氣昂地開口。
周秀芬賣著笑,“處理好了。處理好了?!?br>
然后睨了余夏一眼,“你還杵這兒干什么?再倒貼我們家逸文也不會娶你。再說你一窮二白的,也沒什么能倒貼的?!?br>
余夏愕然:所以朱云慧說的爛攤子是指的她?
“逸文,你快跟小慧重新去取個號?!?a href="/tag/zhouxiufen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周秀芬暗暗給自己兒子遞了個眼色。
看著江逸文對周秀芬言聽計(jì)從,屁顛屁顛地同朱云慧一道走開,余夏心里徹底給這段感情畫上了句號。
“我告訴你,別妄想再纏著逸文了,要是因?yàn)槟泗[得他們夫妻感情不合,我不會放過你這個狐貍精的!”周秀芬惡狠狠地警告她。在她看來,余夏就是個小妖精,除了有幾分姿色,一無是處,只會勾搭男人。
余夏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皺紋斑駁、皮膚發(fā)黃的婦人,冷笑了一聲,“放心,在我這里,你兒子已經(jīng)入殮焚燒,揚(yáng)灰大海了?!?br>
“你!你這個小**敢咒我兒子死?”周秀芬眼珠子爆起,抬起手臂就要朝余夏精致的臉蛋劈下來。
余夏雖然看著窈窕無骨,卻不是吃素的,她的跆拳道黑帶可不是白練的。
她抓住周秀芬的手腕,用力地甩了出去,周秀芬差點(diǎn)一個趔趄摔倒。
“媽,你沒事吧?”江逸文和朱云慧取完號剛好趕回來,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“這小**竟然打我!幸好兒子你懸崖勒馬,否則娶了她**可就家門不幸了!”周秀芬顛倒黑白,倒打一耙。
“余夏,你有什么火沖著我來!”江逸文將周秀芬護(hù)到了身后,一臉慍色地跟余夏對峙,“我希望我們能好聚好散!你再鬧結(jié)果都不會變。”
“**什么德性你不清楚嗎?是她先出手的!還有我這兒沒有好聚好散,只有老死不相往來!”余夏一雙流光婉轉(zhuǎn)的眸子此刻只有一片冷寂。
“那希望你能說到做到。我可不希望看到你以后再糾纏逸文?!敝煸苹燮ばθ獠恍Φ販惲艘痪洌瑪骋馐置黠@。
余夏同樣回敬她一個不及眼底的干笑,“沒想到三年時間種了一棵破**樹,既然你想破爛回收,就免費(fèi)給你好了?!?br>
朱云慧笑臉一僵。
江逸文惱羞成怒,“你!你罵誰呢?”
余夏掀了掀薄薄的眼皮子,睇了他一眼,“我罵得不夠明顯嗎?”
下一瞬她直接抬手一掌拍在他臉上,“啪”地一聲,清脆響亮,所有人都懵了!
“現(xiàn)在夠清楚了嗎?你耍我三年,我還你一掌,兩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