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蛇仙顯靈，要接走那晚大膽揭開神像紅布的女子做新娘。

第一世，我貪圖神廟的供奉，冒死頂替。

沒想到蛇仙化作人形，豎瞳冰冷：

“揭布之人的脖頸后有蛇鱗紋，你有嗎？”

沒等我磕頭，就被萬蛇噬心，死狀凄慘地倒在神臺前。

第二世，姐姐畫上假鱗紋，自信滿滿地坐上花轎。

可蛇仙只聞了聞她的氣味，就暴怒：

“那女子身上有雄黃酒味，你這滿身脂粉氣，竟敢騙神？”

姐姐當(dāng)場被裹進(jìn)巨大的蛇蛻，活生生悶成了人皮燈籠。

第三世，得知蛇仙又要下山尋他的白月光，我倆躲在地窖腌菜缸后，大氣不敢出。

沒多久，**卻傳來口信。

蛇仙篤定人就藏在這戶人家，天黑之前必須交人。

我和姐姐面面相覷，可這破落院子里，只有我們兩個女活人啊。

……

這一世，我倆學(xué)乖了。

誰愛去誰去，反正我們不去。

我和姐姐阿蠻像兩只鵪鶉，躲在地窖里大氣不敢出。

陡然間，頭頂?shù)哪景灞幻偷叵崎_，強(qiáng)光傾瀉而入。

刺眼得叫人根本無法睜眼，只覺眼前一片昏花。

“好啊，果然藏在這兒！”

**桂姨那張抹得慘白的臉出現(xiàn)在洞口，手里還拎著那根打死過兩條狗的棗木棍。

“兩個賤蹄子，我說怎么找不到人，原來躲在這偷漢子！”

桂姨不由分說，*著我的頭發(fā)就把我往外拖。

姐姐嚇得渾身哆嗦，褲*濕了一片，前兩世的陰影太重了。

這一世，爹媽死的早，我和姐姐被叔叔賣給桂姨做下人。

我被拖到院子里，膝蓋磕在青石板上，鉆心的疼。

但我沒叫，只是死死盯著桂姨。

“桂姨，蛇仙要人，你把我們打死了，拿什么交差？”

桂姨冷笑一聲，那雙三角眼里全是算計。

“誰說我要交活人？蛇仙說了，只要是這院里的，死的也行！”

她舉起滿是釘子的木板，照著我的臉就要拍下來。

就在這時，院門“轟”的一聲碎了。

木屑炸得到處都是。

一陣陰風(fēng)卷著腥臭味撲面而來。

桂姨手里的板子僵在半空，臉上的兇狠瞬間變成了諂媚。

她撲通一聲跪下，膝蓋砸得比我還響。

“恭迎柳仙家！這兩個就是特意為您準(zhǔn)備的祭品！”

我抬頭，看見了一身黑袍的柳長生。

蛇仙柳長生站在那兒，身后黑壓壓的一片，全是嘶嘶作響的毒蛇。

那張臉白得不像活人，嘴唇卻紅得像剛喝過血。

他慢慢走到我面前，豎瞳里倒映著我灰頭土臉的模樣。

冰冷的信子在我臉上舔了一下。

我渾身僵硬，心臟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
完了，還是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