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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車工丈夫成為糙漢文學男主,我離婚了
身為修車工的丈夫,憑借一段身穿黑色背心修車的視頻走紅網(wǎng)絡。
成為全網(wǎng)萬千少女糙漢文學的幻想對象。
但對于慕名而來的她們,謝云崢懶得多看一眼:
“沒事別瞎想,我老婆會不高興的?!?br>
他身穿油污的黑背心鉆到車下,繼續(xù)工作。
直到,我也想試試跟他在車里,玩點刺激的。
可萬事俱備,沒想到他按住我的手,難堪地扯起嘴角:“車里味道很大,算了吧。”
說完,一輛粉紅色的轎車開進**,他忙去招呼。
這時,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他遺落的行車記錄儀。
只一眼,讓我渾身發(fā)涼。
曖昧視頻的男女主角正是老公和粉紅轎車的車主。
……
“唔……”
視頻里,謝云崢將冰涼的扳手劃過女人的鎖骨。
望著她迷離的眼神,男人的喉結(jié)不由得滾動。
下一秒,反手將她壓在引擎蓋上……
我作為他的妻子,已然看出他的理智在瞬間潰不成軍。
我的大腦發(fā)著嗡,迅速按了暫停鍵。
暫停掉的不單單是視頻,更是我們婚姻里最丑惡的一面。
仍然記得謝云崢在網(wǎng)上爆火時,他面對狂熱粉絲嗤之以鼻:
“這家修車廠是我和老婆的夢工廠,我不允許有任何人搞破壞?!?br>
可是……
我手里沉甸甸的行車記錄儀,塞滿了他和粉車**的曖昧視頻。
她仿佛盯著我身上的****,肆意嘲笑。
給了我一記狠狠的耳光。
原來謝云崢嫌棄的不是在車里,而是,嫌棄我。
正在這時,車門突然被打開。
“若凝,我剛才給顧客……”謝云崢的話說到一半,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行車記錄儀。
畫面仍停留在,他用沾滿汽油的手指,曖昧地擦過女人的眉骨。
他的眉頭蹙動,眼中閃過一抹心虛,但是解釋的話半天沒說出口。
我強壓著顫音,故作堅強地問道:“她……是誰?”
男人的瞳孔微抖,嗓音也不由得沙?。?br>
“當然是來找我修車的女司機?!彼蛔匀坏孛蛄讼麓?,“別誤會,她是個實習司機,我只是多教了她一些汽車知識,僅此而已?!?br>
我艱難地呼吸,眼中掀起了自嘲。
“新手?”我將記錄儀中的時間調(diào)了出來,“三個月前她就經(jīng)常來了吧?”
這也突然喚醒我。
三個月前,我的車在野外拋錨,打了十多通電話他都沒接。
我又冷又怕,徒步走回來已經(jīng)天亮,他愧疚地撓了撓頭:
“老婆,昨天晚上有客人,我真的沒聽見?!?br>
我信以為真,硬生生咽下了委屈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,我信的是一句謊言。
見我執(zhí)拗的表情,謝云崢的眉間染上不耐煩:
“修車還要有次數(shù)限制嗎?沒必要抓住幾條視頻上綱上線,你是我唯一的老婆,這樣還不夠?”
他帶著施舍一般的語氣,瞬間將我貶低成塵埃。
僵持的氣氛中,他的專屬****突兀地響起來。
女孩手忙腳亂的動靜傳來,掩蓋不住嬌嗔和任性:
“咳咳咳,這車子剛到家就開始冒煙,謝師傅,不會是你不行吧?”
謝云崢聞言,聲音也瞬間變得溫柔。
“好,我馬上過去?!?br>
掛了電話,他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將我留在冷風口里,凜凜的晚風吹得我直發(fā)抖。
良久,我抓起手機,打通了電話:
“算我賭輸了,幫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