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被逐出家門后,弟弟跪求殺魚妹的我原諒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金清河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沈繼延林晚晚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我被逐出家門六年后,弟弟終于從國外回來掌控了整個家族,滿城尋找我。只為報復(fù)我曾經(jīng)對他的打壓和羞辱。如今的我只是個在菜市場滿身腥臭的殺魚妹。他找到我時,我正舉著刀與顧客爭執(zhí)少給的那兩毛錢。弟弟一腳踩住我滿是魚鱗的膠鞋,居高臨下地嘲諷?!爱?dāng)初那個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小姐,現(xiàn)在居然為了幾毛錢還要跟人討價還價?”“還有,媽不是最講體面嗎?怎么不出來看看她女兒現(xiàn)在的這副斤斤計較的嘴臉?”我擦了把臉上的血水,目光...
我被逐出家門六年后,弟弟終于從國外回來掌控了整個家族,滿城尋找我。
只為報復(fù)我曾經(jīng)對他的打壓和羞辱。
如今的我只是個在菜市場滿身腥臭的殺魚妹。
他找到我時,我正舉著刀與顧客爭執(zhí)少給的那兩毛錢。
弟弟一腳踩住我滿是魚鱗的膠鞋,居高臨下地嘲諷。
“當(dāng)初那個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小姐,現(xiàn)在居然為了幾毛錢還要跟人討價還價?”
“還有,媽不是最講體面嗎?怎么不出來看看她女兒現(xiàn)在的這副斤斤計較的嘴臉?”
我擦了把臉上的血水,目光空洞地看著他。
他不知道,媽媽早在被趕出家門的那個雨夜,因為沒錢買藥而活活疼死了。
而我,拿著殺魚刀,日復(fù)一日地等著他回來為我們主持公道。
但現(xiàn)在看來,那個立誓要保護家人的弟弟,早就死在了記憶里。
......
沈繼延一腳踹翻了我賴以生存的魚攤,鮮活的魚兒在泥水中撲騰。
他彎腰湊近,笑得頑劣。
“沈盡歡,要是現(xiàn)在你給我磕頭認錯,還能回沈家繼續(xù)做你的大小姐?!?br>
“滾出去!”
我的聲音很冷。
“我已經(jīng)從二叔的手里奪回了沈家的權(quán)力?!?br>
“而你只是菜市場一個**的殺魚妹,真是丟光了我們沈家的臉面。”
他盯著我,眼里滿是譏諷。
眼前這個人,早就不是我記憶中立誓要保護家人的弟弟了。
得到沈家繼承權(quán)的那天,沈繼延召開記者大會,對著鏡頭認下了所有潑向我們的臟水。
他站在聚光燈下,對著無數(shù)鏡頭哭訴。
說自己的母親不守婦道在父親去世不到一個月,就成了別人的**。
說自己的姐姐自甘墮落跑去夜場陪酒。
他成了獨自在外留學(xué)的“孤兒”,半工半讀才勉強完成了學(xué)業(yè)。
鏡頭前他眼圈通紅的樣子,讓所有人都心疼這個“被至親拋棄”的可憐人。
一夜之間,我和媽媽成了全網(wǎng)唾棄的拜金母女。
“你這種滿嘴胡話的人離我遠點?!?br>
我冷眼對他下起了逐客令。
“媽在爸****的時候給別人當(dāng)**,你跑去夜店當(dāng)陪酒,這些難道不是事實嗎?!”
“她說沈家要體面不肯接受晚晚,難道她自己當(dāng)**體面嗎?你去夜場里賣體面嗎?”
他踢了踢腳邊的魚盆。
“還是說你現(xiàn)在在這里殺魚就體面了?”
我揚起手給了他一記耳光。
這是我第二次扇他的臉。
上一次是因為林晚晚。
那個整天黏在他身邊、看似單純的女孩,其實是***有名的**。
我把證據(jù)甩在他的面前時,他依舊不信,紅著眼圈為那個女孩辯解。
“晚晚這么單純善良,你為什么要污蔑她!”
那一巴掌打偏了他的臉,卻打不醒他的心。
林晚晚突然從人群里沖出來,擋在沈繼延的身前。
“你有什么怨氣朝我撒,別傷害繼延!”
看到她的臉,我發(fā)瘋似的沖上去扇她。
上一次見到她,是我和媽媽被二叔逐出沈家的那天晚上。
媽媽心絞痛突然發(fā)作,疼得幾乎站不住。
林晚晚趁亂在背后猛地推了媽媽一把。
媽媽從樓梯上滾落,頭重重磕在臺階的邊緣處。
身無分文的我,連速效救心丸都買不起。
只能徒手捂住媽媽不停流血的傷口,抱著她在冰冷的雨夜里發(fā)抖,眼睜睜地看著媽**生命一點點流逝。
因為她,我永遠失去了媽媽。
林晚晚踉蹌倒地,捂住臉哽咽。
“我知道,你從始至終都看不起我,不同意我和繼延在一起,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......”
沈繼延慌忙扶起林晚晚,再抬眼看向我時,眼里翻涌著**的恨意。
“六年前你是沈大小姐就看不起晚晚?,F(xiàn)如今你一個殺魚妹,也配動我的未婚妻?”
“未婚妻?那也要看她有沒有命活下來了!”
我手腕一翻,那把剛剖過魚的刀直直刺向林晚晚。
卻在快要刺中時猛地被沈繼延抓住了手腕。
“你這個瘋子!”
沈繼延的牙咬得吱吱作響,每個字都像是碾出來的。
“你就恨她恨到這種地步?到底是為什么?”
“為什么?”
壓抑已久的情緒終于決堤,我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因為她害死了我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