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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仵作后,我靠紅線外掛殺瘋了
上輩子我是一名法醫(yī),一睜眼卻穿成了女扮男裝的小仵作。
本以為是地獄開局,沒想到還自帶了紅線**。
只要摸一下**,就能看見死者頭頂連著根紅線,直接鎖死真兇,想賴都賴不掉。
進衙門第一天,刑部尚書拿刀架我脖子上,逼我給政敵潑臟水。
我冷眼看著那根直通尚書身后的紅線,又嗅了嗅死者的衣領(lǐng)。
“大人別演了,死者領(lǐng)口蹭到的醉春煙,全京城只有令郎手里有吧?”
當(dāng)場打臉,一戰(zhàn)封神。
從此,大理寺卿把我當(dāng)祖宗供著,生怕我看出他收受賄賂。
錦衣衛(wèi)拿我當(dāng)護身符,求我?guī)退麄兿辞逶┆z。
我在全是男人的官場里,硬是混成了團寵。
直到那個神探少卿空降,拉著我痛心疾首:
“賢弟,別為了權(quán)貴折腰,跟我一起整頓職場!”
我面無表情地甩開手,拎起工具箱:
“沒空聽你畫餅,我現(xiàn)在要去給你爹驗尸了?!?br>
少卿瞬間破防:“你咒我爹?他身體硬朗得很!”
我盯著那根紅線,冷笑一聲:
“是嗎?那你最好現(xiàn)在就趕回去,晚一步,令尊恐怕就要意外暴斃了?!?br>
沈清舟那個二愣子被我一句話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停尸房。
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,嘴角扯出一絲冷意。
紅線從不騙人。
那根線從**的命門直通城西的亂葬崗,色澤黑紅,那是死氣的顏色,分明是有人下了死手,正在毀尸滅跡。
“蘇九!你個不知死活的***!”
大門被踹開,兩扇木門撞墻巨響。
大理寺驗尸總管劉成帶著兩個侍衛(wèi)闖進來,滿臉橫肉亂顫。
這老東西平日**受賄,自從我在刑部尚書面前露了一手,他就視我為眼中釘。
劉成一進門就指著我的鼻子罵:“誰準(zhǔn)你碰這具**的?誰給你的膽子!”
我瞥了一眼。
是一具女尸,衣衫凌亂,脖子上有明顯的勒痕,正是丞相府的大小姐。
我伸手去掀蓋在**上的白布。
“啪!”
劉成一巴掌拍在我的手背上,瞬間紅了一片。
“老子跟你說話呢!你聾了?”
他狠狠瞪著我:“這是丞相府的千金!也是你能隨便碰的?滾一邊去!”
我揉了揉手背,眼神冷了下來:“劉總管,**送來就是讓人驗的。我不驗,難道你驗?”
劉成冷笑一聲,從懷里掏出一張驗尸單摔在我的臉上。
“不用驗了!丞相府已經(jīng)遞了話,大小姐是因情自縊,**馬上拉去火化!”
自縊?
我接住滑落的驗尸單,掃了一眼。
上面赫然寫著:系頸自縊,窒息而亡,無他殺嫌疑。
好一個因情自縊,好一個毀尸滅跡。
我猛地掀開白布。
劉成嚇了一跳,伸手就要來攔:“你干什么!想反抗嗎!”
我側(cè)身避開,手指迅速在女尸的脖頸處按了一下。
“嗡——”
熟悉的紅光在我眼前炸開。
紅線從死者的咽喉處筆直地射出,直直地連向了大理寺的后堂。
線繃得筆直,紅得滴血。
這意味著兇手就在附近,而且殺意未消。
我盯著那根紅線,又看了看死者脖子上的勒痕,指著傷口冷笑。
“劉總管,這傷痕是勒殺,不是自縊。上吊的痕跡是八字不交,這脖子上卻是閉合的環(huán)形傷!你這張驗尸單,是想替誰遮掩?”
劉成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。
“放肆!”
劉成惱羞成怒,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,刀尖直指我的咽喉。
“蘇九,你少在這妖言惑惑!丞相說是自縊就是自縊!你******,也敢質(zhì)疑丞相府的定論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刀刃貼上了我的皮膚。
“我告訴你,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,不簽也得簽!否則,老子現(xiàn)在就治你個毀壞**、大不敬之罪,當(dāng)場砍了你!”
我看著那根穿過他胯下的紅線。
“劉成,你這么急著火化**,是因為收了兇手的錢,還是因為……”
我頓了頓,目光順著紅線看向門外。
“兇手就在這大理寺里等著消息呢?”
劉成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給我打!”
他大吼一聲,對著身后的侍衛(wèi)揮手:“這小子瘋了!給我往死里打!打爛他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