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他棄我于深海,我讓他墜入地獄
為了治好我的深??謶职Y,心理醫(yī)生老公帶我出海。
我剛換上比基尼,****就來了。
他那個女病人的電話也來了。
“沈宴,打雷了我好怕,家里的燈都滅了……”
沈宴看都不看我一眼,直接解開救生艇。
“我去看看她,她有重度抑郁,會**!”
我死抓住欄桿:“沈宴,我有深??謶职Y,這種天氣你會害死我的!”
他厭惡地甩開我:“你那是心理作用,她是真的會死!林眠,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!”
他開著救生艇消失,我被巨浪卷進海里。
我發(fā)誓,如果我沒死,沈宴這輩子都別想再聽到我的聲音。
他還不知道,那個掌控著他全部事業(yè)的神秘投資人,就是我。
身體不斷下沉,意識開始模糊。
就在這時,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。
那種痛,比溺水更清晰,更尖銳。
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出,瞬間被冰冷的海水稀釋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孩子。
我還沒來得及告訴沈宴的孩子。
求生本能讓我四肢亂蹬,手指觸碰到了一塊堅硬的物體。
是游艇被浪打碎的殘骸。
我像抱住救命稻草一樣抱住它,在風暴中心隨波逐流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風雨漸小。
一艘破舊的漁船靠了過來。
船上的探照燈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“救命……”
我發(fā)出微弱的聲音。
幾個滿身魚腥味的男人將我拖上甲板。
我癱軟在地,大口喘息,慶幸自己活了下來。
領(lǐng)頭的男人蹲下身,渾濁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打轉(zhuǎn)。
他看清了我身上那件被海水浸透的高定比基尼。
眼里的善意瞬間消失。
“喲,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婆娘。”
男人**手,笑得猥瑣。
“救你可以,拿錢來換。不然就把你扔回去喂魚?!?br>
我哆嗦著,認證了一個***。
那是沈宴給我的副卡,無限額度。
“卡里有錢,你們盡管刷,只要送我上岸?!?br>
男人拿著手機去操作。
兩分鐘后,他暴怒地沖回來,一腳踹在我肚子上。
“臭**!敢耍老子?”
我痛得蜷縮成一只蝦米,冷汗混著海水流下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凍結(jié)了!顯示凍結(jié)!”
我想起來了。
出門前,沈宴為了給蘇茶買一條幾百萬的項鏈當安撫禮物,嫌我花錢礙事。
他停掉了我所有的副卡。
這一刻,我對他不再是恨,而是徹骨的寒。
男人一把揪住我的頭發(fā),迫使我仰起頭。
“沒錢?那就用這身皮肉抵債!”
咸豬手伸向我的泳衣帶子。
屈辱感讓我渾身發(fā)抖。
我張嘴,狠狠咬在男人的手腕上。
血腥味在口腔蔓延。
“啊——!**!”
男人慘叫一聲,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耳鳴聲尖銳刺耳,蓋過了海**。
我拼命掙扎,嘶吼:“我是沈宴的老婆!沈氏集團的總裁夫人!你們動我,他會殺了你們的!”
甲板上爆發(fā)出更肆無忌憚的嘲笑。
“沈宴?那個大老板?他要是把你當回事,會把你扔在海里?”
“哈哈哈,我看就是個被玩爛的**!”
身下的血流得更多了,染紅了甲板的木縫。
男人似乎聞到了血腥味,低頭一看,嫌惡地吐了口唾沫。
“操,真是個流產(chǎn)的**!真晦氣!”
他停了手,卻并沒有打算放過我。
目光落在我脖子上。
那里掛著一條翡翠項鏈,是我母親留給我的護身符,價值連城。
“這玩意兒看著值錢?!?br>
他伸手猛拽。
“不!給我!那是我的!”
我瘋了一樣去搶。
那是媽媽唯一的遺物。
男人一腳將我踹開,拿著項鏈在燈光下照了照。
“兄弟們,把這晦氣玩意兒扔了,別臟了咱們的船?!?br>
他們像抬死豬一樣,抬起我。
“一,二,三,走你!”
身體騰空,重重地摔在淺灘的礁石上。
那是離岸邊不遠的荒灘。
脊背撞擊礁石,劇痛讓我差點昏死過去。
暴雨再次落下,沖刷著我殘破的身體。
我蜷縮成一團,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。
沈宴。
如果我沒死。
這輩子,我都不會讓你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