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落花有意隨流水》中有很多細節(jié)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火焰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孟鈺季宴臣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落花有意隨流水》內(nèi)容介紹:我作為酒店試睡評測師的第七年,我的阿爾茲海默癥越來越重。我當初“拋棄”的前男友,成了身價不菲的投資人,帶著他的白富美女友回到了我們的酒店。我也終于記不起所有人的臉和事,每天靠著床頭的酒店評測筆記,才能勉強完成工作??匆娢掖┲频甑牧畠r工服望著他,他笑了笑?!霸趺?,看見我就這副騷樣?”“當年在床上浪的勁兒呢?連裝都懶得裝了?”他話音剛落,我理了理胸牌,問:“先生……你好,請問你開房嗎?”男人冷笑一聲...
我作為酒店試睡評測師的第七年,我的阿爾茲海默癥越來越重。
我當初“拋棄”的前男友,成了身價不菲的投資人,帶著他的白富美女友回到了我們的酒店。
我也終于記不起所有人的臉和事,每天靠著床頭的酒店評測筆記,才能勉強完成工作。
看見我穿著酒店的廉價工服望著他,他笑了笑。
“怎么,看見我就這副騷樣?”
“當年在床上浪的勁兒呢?連裝都懶得裝了?”
他話音剛落,我理了理胸牌,問:
“先生……你好,請問你**嗎?”
男人冷笑一聲,摟過身邊的女人。
“看來你當年天天跟野男人**,腦子也開壞了?!?br>
我眨了眨眼。
“哦……那,那你們要標間還是套房?”
說完,我便轉(zhuǎn)身想按工作流程,去給“客人”介紹房型。
……
我轉(zhuǎn)身的動作很標準,是酒店培訓了三個月的成果。
“客人”卻沒給我介紹的機會。
一只手猛地拽住我的胳膊,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裝什么?”
男人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。
那聲音的頻率,帶著一種熟悉的震動,讓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“孟鈺,七年不見,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就只剩下這一招了?”
我被迫轉(zhuǎn)過身,對上一雙盛滿怒火的眼睛。
他貼得那么近,我卻記不起他是誰。
我的視線焦距是渙散的,他的五官在我眼里只是一團模糊的色塊。
我下意識地想通過他聲音的頻率,去和我腦中那殘存的記憶碎片做比對,但一切都是徒勞。
阿爾茲海默癥嚴重到讓我連分辨基本的情緒都變得困難。
我只能從他緊繃的下顎線和幾乎要噴火的眼神里,判斷出他很生氣。
“先生,請你放手?!?br>
我冷靜地開口,“如果您對****有任何不滿,可以向我的上級投訴。”
我的目光落在他身邊的女人身上。
她穿著香奈兒最新款的套裝,妝容精致,正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打量我。
“季宴臣,別跟這種人生氣了,臟了你的手?!?br>
她嬌滴滴地開口,聲音甜得發(fā)膩。
季宴臣?
我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這個名字,沒有任何印象。
他聽了女人的話,不僅沒松手,反而捏得更緊了。
“孟鈺,你可真行?!?br>
他咬著牙,一字一句地從齒縫里擠出話來。
“為了錢,連酒店服務員這種活都干得出來?”
“是不是每天盼著能睡個有錢的客人,好讓你少奮斗幾年?”
旁邊的女人,也就是林晚晚,掩著嘴笑了起來。
“姐姐,你現(xiàn)在一個月能接待多少位‘客人’呀?”
“這里的總統(tǒng)套房一晚就要五位數(shù),你得‘服務’多少次才能住上一晚?”
周圍已經(jīng)有同事和客人圍了過來,對著我們指指點點。
我感到一陣不適。
我的工作流程里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指南。
我只能按照最近的指令行事——帶客人看房。
“兩位如果確定要看總統(tǒng)套房,請跟我來?!?br>
我掙脫他的手,轉(zhuǎn)身在前面帶路,將身后所有的嘲諷和議論隔絕。
他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,愣了一下,隨即跟了上來。
一路上,他的嘴都沒停過。
“這床夠不夠大?夠不夠你跟你的客人們折騰?”
“這浴室是透明的?設計得不錯,方便你表演給金主看?!?br>
林晚晚在一旁添油加醋。
“宴臣,你看她多熟練,一看就是‘經(jīng)驗豐富’?!?br>
我沒理他們。
我只是個癡呆的評測師,這些是我的工作。
我走到床邊,從口袋里掏出我的評測筆記和一支筆,準備記錄床品的參數(shù)。
這是我工作的核心,是我的全部。
下一秒,手里的筆記被一股大力抽走。
“這是什么?你的客戶名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