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1
我們是戰(zhàn)士,來自未來
我們來自2024年,是國防科技大學的學生。
他們是1950年的**人民志愿軍。
電光火石之間,三十一名同學穿越到了74年前。
我們和他們,在炮聲隆隆的戰(zhàn)場上相遇!
“你們是**的‘寶貝’!回去吧,**的未來需要你們!”
鋼鐵般的漢子們,用胸膛為我們擋下**,要讓我們安全回家。
看著他們流下的血與淚,我們選擇了留下。
一個嶄新的**,正在**。
“我學化學的,懂石油工業(yè)?!?br>
“我學土木的,祖國的大江大河需要我?!?br>
“我學物理的,我愿意去**灘?!?br>
“我叫陳實,我留在了1950年的那個冬天!”
我們不回家了,留在了那個英雄的時代。
我們,要親手創(chuàng)造我們看到的那個未來。
……
我睜開眼。
眼前是一片白茫茫。
寒風刮在臉上,很疼。
“**!冷死了!”
身邊是我的同學們,國防科技大學2024屆國防班的學生。
我們剛剛還在進行**帶叢林拉練。
現(xiàn)在,我們穿著單薄的迷彩訓練服,卻站在無邊無際的雪地里。
“什么情況?導演組的整活嗎?”趙明,我們班年齡最小的計算機天才。
他推了推厚厚的眼鏡片,牙齒在打顫。
沒人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詭異的景象驚呆了。
天空是灰敗的鉛色。
空氣里,彌漫著冰冷干燥的鐵銹味。
突然,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從頭頂掠過。
“空襲!臥倒!”我本能地吼了出來,一把將離我最近的林巧撲倒在地。
轟!
不遠處的山脊上,一團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。
黑色的泥土和白色的雪,被炸到幾十米的高空,然后紛紛揚揚地落下。
那不是演習用的道具,是真的**。
所有人都嚇得趴在雪地上,一動不敢動。
我抬起頭,看到幾架銀白色的飛機,機翼上印著藍底白星的標志,盤旋,再俯沖。
“F4U‘海盜’戰(zhàn)斗機……二戰(zhàn)和**戰(zhàn)爭時期的美軍飛機?!蔽夷X子嗡的一聲。
緊接著,山脊的另一側沖出無數穿著土**棉衣、連鋼盔都沒有的人影,朝著飛機瘋狂地射擊。
他們的武器,竟然是老式的栓動**。
**在飛機閃亮的金屬外殼上,擦出一串火星,然后無力地彈開。
飛機投下了更多的**。
慘叫聲,爆炸聲,火焰和濃煙。
“陳實……我們……我們在哪兒?”林巧的聲音帶著顫抖。
她是臨床醫(yī)學八年制的學霸,此刻嚇得渾身發(fā)抖。
我腦子一片空白,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升起:
我們穿越了?!
戰(zhàn)斗機的轟鳴聲遠去,四周暫時安靜下來。
“不許動!”
“舉起手來!”
一群穿著同樣土**棉衣的士兵從雪地里冒了出來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們。
他們面孔稚嫩,很多人看起來比我們的年齡還小。
他們的臉被凍得發(fā)紫,嘴唇干裂,但眼神警惕。
領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國字臉男人,身材魁梧,眼神銳利。
他腰間挎著一把駁殼槍,身上披著一件繳獲來的米**大衣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他帶著濃重的口音問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慢慢舉起雙手。
“報告**,我們是**人?!?br>
“**人?”那個男人眉頭一皺,上下打量著我們,“穿得花里胡哨的,說**話?我看……是特務!”
他身后的士兵們,立刻拉動了槍栓。
“我們真的是**人!我們是學生!”一個同學急了,大聲喊道。
“學生?”男人冷笑一聲,“哪有學生跑到**的冰天雪地里來?說,你們的番號,還有指揮官是誰?”
番號?指揮官?
我該怎么回答?
看著他眼中的殺意,我意識到,任何一個錯誤的回答,都可能讓我們全部死在這里。
“我們沒有番號?!蔽抑币曋难劬?,“我們……來自未來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“未來?”男人愣了一下,隨即大怒,“耍我?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把他們都給我綁了!”
幾名士兵沖了上來。
“等一下!”我急忙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“**,請看這個!”
那不過是一部普通的智能手機。
但在他們眼中,這塊黑色玻璃板顯然是他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男人揮手讓士兵停下,警惕地走過來。
我點亮屏幕。
屏幕上顯示著日期:2024年11月25日。
男人盯著那個數字,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這是什么戲法?”
我劃開屏幕,調出相冊,是我們出發(fā)前在學校門口的合影。
照片里,我們穿著新潮的衣服,身后是現(xiàn)代化的教學樓和飄揚的****。
“這……”男人臉上的表情,從兇狠變成了震驚和困惑。
“報告營長!”一個通信兵氣喘吁吁地跑來,“師部電報!我們現(xiàn)在的位置,**,長津湖附近?!?br>
長津湖?
我在電影里看過的那個長津湖?
“所以,現(xiàn)在是哪一年?”我顧不上其他,向領頭的男人問道。
男人脫口而出:“***,還用問,1950年??!”
我再次看向手機上的日期。
相差了整整74年。
這個男人叫王鐵山,是**人民志愿軍第9兵團的一名營長。
他沒有再問什么,只是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我們這群“未來人”,穿著單薄的訓練服,在零下四十度嚴寒中被凍得瑟瑟發(fā)抖。
“先把他們帶回營地?!彼铝?。
“是當作俘虜嗎?”一個排長問。
王鐵山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。”他想了想,說了三個字:
“是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