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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雪盡聽霜眠
分手后的第五年,江以城在***俱樂部的后巷找到了我。
我正把一袋用過的超薄00和****扔進了垃圾桶。
他一把扯掉我的口罩,瞳孔驟縮:
“鄭秋心,你就真的離了男人活不下去了嗎?”
我擦掉橡膠手套上沾著的不明黏液,笑了:
“沒見過清潔工嗎?”
“剛刷完水床房,**想開一間?”
江以城盯著我洗得發(fā)白的工裝,放軟了聲音:
“安柔爸爸出獄了,你跟我回去,給他們好好道個歉?!?br>
我冷笑一聲,轉(zhuǎn)身想走卻被他攥住了手腕。
“你還想用我投了00萬保險的手來刷馬桶?就為了報復我?”
“鄭律師,你果然和當年一樣——骨子里就臟得很?!?br>
我呼吸一窒。
五年前,我答應了他有些刺激的要求,他卻為了蘇安柔的電話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野外木屋,我穿著****被**銬在床頭五小時,手腕血肉模糊。
等來的卻是蘇安柔帶著一群男人破門而入的直播鏡頭。
從此,我成了全網(wǎng)人盡皆知的**。
可他卻說,是我為了報復他,故意在全網(wǎng)給他戴綠**。
……
我輕輕抽出手,語氣平靜地說:
“那就別臟了**的手了?!?br>
江以城的手僵在半空,他咬牙切齒地說:
“鄭秋心,你敢說那晚不是你的計劃?比起你,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——”
一個嬌柔的聲音打斷了他。
“以城哥哥,寶寶說想爸爸了,我們不要打擾秋心姐工作了?!?br>
蘇安柔的手炫耀似地搭在肚子上,對我露出了一個屬于勝利者的微笑。
江以城幾乎是立刻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,小心得像在呵護易碎品。
寶寶。
這個詞像一把生銹的刀,狠狠捅進了我的心臟。
五年前,那噩夢般的晚上后,我吃了三倍分量的緊急避孕藥。
可我依然懷孕了。
按照時間來看,不是那群**的,是江以城的。
躺在冰冷的手術臺時,我聽到醫(yī)生可惜的聲音:
“鄭小姐,你……以后都不可能再懷孕了。”
手術結(jié)束后,我抱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,血絲和眼淚一起流下來。
我顫抖著手給江以城打電話。
話筒里卻傳來了蘇安柔囂張的聲音:
“鄭律師,你不是很厲害的嗎?給我爸安上一個***的罪名送他去坐牢?!?br>
“如今輪到你自己被侵犯了,也不知道那么多男人你告不告得過來???”
“哐當”一聲。
不遠處幾個喝醉的男人摔酒瓶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。
江以城嗤笑一聲,指節(jié)卻攥得發(fā)白:
“她這算什么工作?凈在男人多的地方干活,也不知道想勾引誰。”
蘇安柔從包里掏出一張請柬遞給我,意味深長地說:
“秋心姐,我爸爸明天出獄宴,你一定要來哦?!?br>
我盯著那張請柬,沒接。
三個男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,噴出的笑聲帶著酒氣。
最前面的胖子瞇著眼湊近:
“喲!這不就是五年前火爆全網(wǎng)的那個女律師嗎!”
“燕京第一女律師的野外實戰(zhàn)教學,點擊都破億了,我電腦里現(xiàn)在還存著呢!”
另外兩人也湊過來,混濁的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掃。
“靠,真是她!老子當年還給她刷過火箭呢!”
“那直播絕了,被銬在床上還扭得那么帶勁!”
我后退一步,脊背碰上了冰冷的墻面。
“躲什么啊?”另一個光頭伸手來抓我的胳膊。
“當年不是挺騷的嗎?”
我猛地抽回手,工裝的袖子被扯掉了一半。
噩夢般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,我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。
胖子眼睛一亮:“大律師現(xiàn)在在這兒工作,是跳舞還是陪客啊——”
“閉嘴?!苯猿堑穆曇衾涞孟癖?。
三個醉漢這才注意到他,愣了愣:“**?”
江以城往前一步,把我擋在身后:“滾?!?br>
但酒精壯人膽,胖子嘿嘿笑著:
“**,當初這妞給你戴了這么大一頂綠**,您還護著干嘛呢?”
“等哥幾個替您教訓教訓她——”
另外兩人哄笑起來,光頭掏出一沓鈔票,在空中甩了甩:
“來,給哥們兒跳一個***,價錢好說!”
江以城的眼神驟冷:“你們找死?!?br>
蘇安柔卻突然輕輕“嘶”了一聲,捂住了肚子。
“以城,我肚子疼……”
“這幾位大哥是不是秋心姐的老主顧啊,我們是不是打擾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