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閨蜜死后,女將軍殺瘋了
閨蜜攻略霸總成功后,選擇了留下。
婚后霸總本性暴露,把白月光寵到骨子里,把閨蜜關(guān)進狗籠**。
閨蜜被折磨了大半年,好不容易逃出來,卻被白月光安排的人開車撞死。
彼時我正在女尊文里當將軍。
聽到閨蜜的死訊后,我立馬兌換積分,變成閨蜜的樣子來到**。
房間內(nèi),曖昧聲不斷。
“**哥,我不舒服,幫幫我~”
我聞言一腳踹**門,拿著長綾槍,邪魅一笑。
“哪不舒服?本將軍來幫你治治?!?br>
……
門被啪的踹開,我看見江洵很明顯的哆嗦了一下。
他提著褲子憤怒地看向我。
“許柒!你在這發(fā)什么瘋?”
我握著槍柄,槍尖直指江洵,冷笑。
“發(fā)瘋怎么了?發(fā)瘋也比某些牲畜動不動**好吧?”
江洵眼神閃過詫異,沒想到我竟然敢頂嘴了。
我閨蜜是個軟柿子,我可不是。
想到當初閨蜜攻略成功,放著幾千億獎勵不要,非要留在這陪著渣男,我就氣得要死。
呂茶躲在被子后面,看到我的臉驚恐地叫了出來。
“啊啊!許姐姐你......你怎么......”
她的反應(yīng)很快,意識到我沒被撞死,立馬改口。
“許姐姐,你昨天不是跟幾個男人一起......走了嗎?今天怎么舍得回來了?”
聽到她還在這裝綠茶,我心里的怒火噌噌往上冒。
我直接挑開她的被子,一把*住她頭發(fā),左右開弓扇她巴掌。
“老黃瓜刷綠漆叫誰姐姐呢?大嬸我可比你小多了吧?!?br>
呂茶痛得鬼哭狼嚎,我常年在軍隊手勁大,她掙脫不了,只能朝著江洵求救:“啊啊啊**哥救我,好痛啊啊?!?br>
我冷笑一聲,把她從床上拽了下來,又連扇她幾十個巴掌。
“跟我老公在床上的時候怎么不喊疼?現(xiàn)在知道疼了?”
“還**哥呢,挨打也不忘夾著嗓子,和你名字真配啊,呂茶,綠茶。”
“剛剛哪不舒服?我用長槍幫你治治。”
我拎她像拎小雞仔似的,呂茶裸著身子瑟瑟發(fā)抖。
江洵臉色鐵青,想來護著呂茶,又怕我的長槍戳廢他,于是只能放軟態(tài)度。
“許柒,我知道你嫉妒茶茶,你把她放了,我今晚過去陪你睡?!?br>
我被他氣笑了,把呂茶扔到地上,轉(zhuǎn)身看著他,手指著自己故作驚訝道:
“我?你是說陪我睡嗎?”
我意味不明地掃了眼他的某個部位,譏諷道:“小米椒就別出來營業(yè)了,陪我,你還不夠格?!?br>
他這種不守夫道的賤男人放在我們那,早就浸豬籠淹死了。
江洵臉色更難看了,聲音都氣得有點啞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嫌他小的意思唄?
還什么意思,蠢貨一個。
我懶得跟他廢話,閨蜜媽**遺物還在**,我得帶走。
“我**手鐲還給我,那個綠茶我今天可以放過她?!?br>
呂茶倒在地上哭唧唧的,像一只剛被絕育的狗。
怎么看都是個會背刺主人的綠茶,閨蜜也是瞎了眼,才出錢給**治病。
一來二去,江洵跟她又對上了眼。
這對狗男女還真是同類相吸,都是一樣的**。
我話說了半天,江洵還沒有回應(yīng),只是看著我,罕見地有幾分心虛。
“許柒,手鐲不在我這。”
“那在哪?”我皺眉問。
呂茶強撐著靠在床邊,臉腫成了豬頭,眼神半是怨毒半是炫耀。
“在樂樂身上?!?br>
“哦對了,姐姐不知道樂樂是誰吧?”
她笑得惡毒,一字一頓:“樂樂是我新買的狗?!?br>
嘶。
我的手突然又*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