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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5千介紹費(fèi),老公把我賣給婚介所
婆婆重病,差5千才能動手術(shù)。
老公要我假離婚,把我資料投遞到了婚介所,騙介紹費(fèi)。
他再三保證,拿到錢就立刻把我接回來。
可這個婚介所卻是個人販子窩。
我拖著被打斷的腿,爬回了家。
卻發(fā)現(xiàn)他抱著那個曾經(jīng)把我腿打斷的女人,咒罵我,
“厲谷雪就是裝得**!你說得對,她就是被男人玩爛了!”
“我曾經(jīng)跟她結(jié)婚都是對她的恩賜!誰讓她騙我!她這樣的臟女人做**都是便宜她了!千千,你這樣的獨(dú)立女性才是我的靈魂伴侶!”
那一刻,我心死如灰。
隨后我被打手拽著頭發(fā)一路拖回了人販子窩。
三年后,我走進(jìn)了戚氏公司。
一道黑影抬腳踹翻了我手中的食盒,
“厲谷雪?!你陰魂不散?。?!逄晏的那活兒就讓你這樣念念不忘?!””
……
我嚇了一跳,被突變驚得連退好幾步。
湯湯水水這才沒有濺到我的身上。
恐慌發(fā)作,心臟像失控的鼓,急切得差點(diǎn)從耳中跳出。
黎千千滿臉輕蔑地抱著雙臂。
激光掃描一樣打量我,注意到我的穿著后先是不可思議,后又鄙夷地恍然大悟。
那雙纖細(xì)的高跟好似踩在我的臉皮上,
“厲谷雪,你裝什么柔弱???!農(nóng)村出來的女人會害怕這些?!”
“也是難為你了,打聽到逄晏現(xiàn)在的公司,買身盜版高定來勾引他!我告訴你,獨(dú)立女性是裝不出來的,你現(xiàn)在不過是東施效顰!呵呵,這成語你也聽不懂吧?”
逄晏在這里工作?
聽見他的名字,我的小腹反射性地絞痛了一下。
“不是!我是來送飯的!”
我拼命考出大山。
在學(xué)校里,逄晏對我一見鐘情。
他曾數(shù)次表白說我長相御姐,根本不像農(nóng)村出來的女人。
瘋狂的追求讓我極快沉淪。
這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表現(xiàn)出傾心和偏愛。
他讓我結(jié)婚后當(dāng)一個自由自在的妻子,不需要工作,只要貌美如花。
結(jié)果婆婆生病時,他卻罵我廢物,是個吃干飯的,還是個下不出蛋的母雞。
我也以為是自己的問題,才一直沒有孩子。
所以在他提出假離婚后,我立刻同意了。
傻傻的我根本沒有意識到,工作穩(wěn)定的逄晏怎么就突然拿不出5千塊了。
黎千千不依不饒地推搡我,
“你這個人有沒有家教???!跟你說話呢!是不是賤啊?非要別人生氣,你才能有反應(yīng)?!”
短暫的失神令我被推得連連后退,結(jié)果不幸踩中灑落的湯水,一晃摔倒在地。
黎千千捂著嘴哈哈大笑,就像當(dāng)初她把我撞傷時一模一樣。
我那時出門給婆婆買雞煲湯。
黎千千闖紅燈把我撞倒,下車大罵我不長眼。
我不知所措地給逄晏打去了電話。
逄晏焦急萬分地趕來,電話中說一定要讓那個撞我的人不得好死,卻見到黎千千的時候期期艾艾地做起了自我介紹。
那時我根本沒察覺到他的異常和心動。
周圍漸漸聚集了一圈人。
有人竊竊私語。
“這女人誰???穿得這么騷?”
“感覺好茶???男人婆綠茶還是御姐綠茶?好少見啊?!?br>
黎千千宛如茅塞頓開,猛地拍手,開口就是惡毒的挖苦,
“厲谷雪!你說你是來送飯的?訂餐小票呢?我看你其實(shí)是****對不對?!AAA全國可飛厲谷雪?哦哦,得有藝名,小雪,對吧?!”
我深呼吸幾口氣,勉強(qiáng)從地上爬起來。
想起醫(yī)生的叮囑,要直面自己恐懼的源泉,抬頭直視黎千千,
“黎千千!你不要把自己的職業(yè)強(qiáng)按到別人的頭上!”
“我是來找我老公的,保溫桶里的是養(yǎng)神湯,只原材料就要五萬塊,請照價賠償,不然我立刻報警處理!”
黎千千卻好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,一腳踹開地上的保溫桶,
“逄晏已經(jīng)不是你老公了!你就算報警他也不會再愛**了!去夢里訛人吧!”
我眉頭緊皺,
“不是,我老公叫……”
戚叔乾。
“砰——”
一顆籃球正正地打中了我的后腦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