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胃癌晚期,他信我出軌
協(xié)議婚姻五年。
我仗著太子爺?shù)膵蓱T作天作地。
從不吃帶殼的蝦,當著外人的面也要他替我拎鞋。
他也從未說一句不。
直到紀念日,我拉著他瘋狂做恨,事后跟他大膽坦白:
“其實吧,我在外頭有人了。比你年輕比你好看,甚至那方面都比你強得多?!?br>
太子爺沉默了。
我又輕飄飄的補了一句:
“所以,離婚吧。”
下一秒,我聽見他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,幾乎要笑出聲來:
“太好了……原來不止我一個人在**。”
他將床頭柜藏著的離婚協(xié)議書遞給我。
我看著上面早就簽好的名字,久久沒能回過神來。
我沒告訴他,我騙他**是假的。
他也沒告訴我,一直慣著我裝了五年深情丈夫,也是假的。
唯一的真相我沒說。
之所以著急離婚。
是因為我癌癥晚期,時日無多。
1.
顧長青松了口氣:
“幸好你先提了,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?!?br>
說完,他就摸出手機解鎖,打開了訂機酒的頁面:
“正好,現(xiàn)在說開也不晚?!?br>
“我答應了明藝,要帶她去看極光,終于能趕上了?!?br>
他的話像針,狠狠扎進我發(fā)緊的喉嚨。
我猛地攥著被角,扯出一個還算自然的笑容:
“這么急?你們一起多久了?”
顧長青眼都沒抬,自然而然的回了一句:
“三個月了?!?br>
三個月……
那時我剛拿到胃癌晚期的診斷書,醫(yī)生說我最多只剩半年的壽命。
我攥著化驗單在醫(yī)院走廊坐了整整一下午。
直到顧長青打電話說晚上有應酬,會晚回家半小時。
我聽著電話那頭酒杯碰撞的聲音,心里似乎有什么的東西一瞬間斷了。
我微笑著點頭說好。
可掛了電話后,立刻趕回家收拾行李。
顧長青到家時沒看見我,著急的翻遍了整座城市。
直到天亮,才終于在城東那座破舊的老房子里找到了我。
向來干凈整潔的他,第一次那么狼狽,滿身都是酒氣與汗味。
他看著我,雙眼布滿了血絲:
“就因為晚回去半小時,你非要這樣?!”
我心疼的想要**他,可無端又想起那張診斷書上的死期。
抄起花瓶就往墻上砸:
“半小時又半小時……我最需要你的時候,你又在哪里?!”
花瓶不偏不倚,砸壞了隔壁鄰居的共用墻。
后來是顧長青來收拾爛攤子,說要賠償鄰居加了對方的****。
我強壓下嗓子里的顫抖,問顧長青道:
“所以……她就是那個女鄰居?”
“嗯。”
顧長青抬眼看我:
“秦允,你是在吃醋嗎?”
我忽然笑了,嘴角嘗到了苦澀的滋味。
話到嘴邊卻成了一句:
“沒有,我有什么好吃醋的?!?br>
確實沒什么好吃醋的。
反正,再過幾個月我就徹底離開了。
可是,原來心臟還是會疼。
還是會去想,原來他們開始的那么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