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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大嫂都還沒死,大哥就想兼祧兩房了
大哥總愛對我老婆噓寒問暖,接送我老婆上下班。
給她手洗**,老婆的工資一分不少交給了他保管。
因為這個事我跟他倆干過不少架,她總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說:
“長兄如父,大嫂在外地工作,多照顧大哥是我這個弟媳該做的事!”
“不光我要聽大哥的,你也要聽大哥的話,以后你的工資也必須給大哥管!”
大哥得意道:“弟,你真是太小心眼了!”
“咱們都是一家人,宋暖對我好,疼愛我,不是應該的嗎!”
我氣笑了。
轉(zhuǎn)身發(fā)了一段視頻給大嫂:
“大嫂,你到底什么時候死啊?你老公已經(jīng)等不及在我家里兼祧兩房了!”
........
同父異母的大哥來我們家后。
我跟宋暖0年如膠似漆的感情降至了冰點。
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,她無視我的情緒,慢慢把心思都轉(zhuǎn)到江明辰身上了。
交代完律師準備離婚協(xié)議后,我在梳妝鏡前,無意識看到日歷卡上的紅色圈圈。
上面是宋暖特地備注的排卵日,她一直想給我生個孩子。
“今天不行,我得省點力氣,明天跟大哥去戶外釣魚。”
突然,身后傳來宋暖疲憊的聲音。
她誤會我想跟她**了!我心底攢涌著惡心和心寒,懶得說話。
宋暖從身后敷衍的抱了下我:“別想太多,早點睡,愛你?!?br>
這道聲音像機器一樣,冰冷毫無感情。
她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我,往床上一躺,拉過被子就睡。
我平靜的看著愛了0年的女人,大概是失望多了,也就麻木了。
現(xiàn)在我心底更多的是慶幸,還好我今年才30歲。
她*跎我的感情,不過是0年,不是一輩子!
我抱著被子就隔壁房間睡覺,做方案做到半夜。
突然聽到江明辰房間傳來做噩夢驚魂未定的聲音:
“宋暖........宋暖.....”
下一秒宋暖緊張萬分的跑了過去:
“怎么了大哥?我在呢。”
“我做噩夢了,夢到明海把我趕出去,我什么都沒有了?!?br>
“不會的,這是我家,明海不敢那樣做,別哭了大哥,有我在他永遠不敢對你這樣。”
“大哥你安心睡,我就守在這守著你?!?br>
這些聲音全傳到我耳朵里。
換做之前,我早擼起袖子找他倆干架。
但現(xiàn)在我見慣不怪了。
他們有他們的賤法,而我現(xiàn)在是看戲的看客。
第二天,宋暖從江明辰房間出來,見我在客廳,理所當然問我:
“明海,你是給大哥做早餐?還是給他洗內(nèi)衣?”
怕我不樂意,她壓低聲音哄我:
“大哥來咱們家是客,而且我們都是一家人,咱們要幫大嫂對大哥好些?!?br>
我沒什么情緒,聲音譏諷:
“這種哈巴狗的活,我就不跟你搶了,你好好表現(xiàn)吧!”
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委以重負。
宋暖驟然嚴肅,皺了皺眉,眉眼里充斥我不懂事的怨責。
剛想訓斥我,江明辰從臥室出來。
“明海,你現(xiàn)在要去上班?。俊?br>
我視線轉(zhuǎn)向他:“你眼不瞎吧?!”
他總是這樣明知故問。
越來越綠茶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