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愛恨已逝,我自向前
我殺進(jìn)人販子窩點的時候,陸北驍正抱著我弟弟的**痛哭。
這個跟弟弟一般大的少年爬著過來跪在我腳邊,
“姐姐,阿宴是為了救我死的,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?!?br>
這雙看著我的眼睛有情義也有野心。
我將他帶回,悉心培養(yǎng),不過十年他就成了我手里最鋒利的一把刀,是圈子里讓人聞風(fēng)喪膽的活**。
而我也從他的姐姐,變成他的桑桑。
我一直以為他不過就是我手里的鷹,不論在床上還是生意場上總歸逃不出我的掌心。
直到有一天小姑娘趾高氣昂的找上門,
“聽說你以前也彈鋼琴?還想拿肖邦國際大賽金獎?”
“不知道吧,驍哥已經(jīng)把這玩意給我了,他說只有我才配得上這樣的榮耀,不像你,雙手染血,”
她嫌惡的捂著鼻子,
“我都嫌臟!”
我瞇著眼睛笑了,很好,玩鷹的人被鷹啄了眼。
一小時后,陸北驍便趕到,面色深沉的坐在我面前。
我抿了一口茶,推了一個盒子到他跟前。
看清盒子里的一只斷手,眼前男人眸色一深,突然拔出腰間的配槍對準(zhǔn)我的手掌。
“姐姐,這次你過分了?!?br>
我抓住搶口,笑了,
“怎么,養(yǎng)了你幾年忘了誰是主人了?”
陸北驍眼底猩紅一片,咬著牙,
“季桑榆!不要以為我不敢!”
這些年我厭倦了打打殺殺,逐漸收手不參與他的事,卻不想也一點一點喂大了他的野心。
現(xiàn)在他有了自己的地盤,自己的勢力。
以前在我面前眼神都不敢放肆的人,現(xiàn)在居然能拿著槍指著我。
我抬頭直直盯著他的眼睛,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咔嚓?!?br>
陸北驍?shù)纱罅搜劬?,不可置信的盯著手里的空槍?br>
我招了招手,管家陳叔恭敬的上前,遞上剛才進(jìn)門查槍趁他不備時卸下來的**。
我劈手奪過陸北驍手中的槍換上**,
“我說過,見我不準(zhǔn)帶彈?!?br>
“狗忘了規(guī)矩,就得再教。”
“砰。”
我毫不猶豫的朝他肩膀開了一槍,面前男人捂著流血的肩膀粗重的喘著氣,陰郁的看著我。
“姐姐,氣順了,就放了她。”
我面無表情的走過去,一抬腳狠狠踩在他的傷口上,腳下的人疼的額上全是細(xì)汗,卻還是一聲不吭。
“肖邦國際金獎她一個樂譜都看不明白的垃圾也配拿?”
“陸北驍,你這是要打我的臉嗎?”
門后斷了手的小姑娘掙扎著跑出來,撲在他身上哭,
“驍哥,都是那**毀了我,我不能彈鋼琴了,我完了,你殺了她,殺了……”
陸北驍看了我一眼,生怕我對女人動手,緊緊把她護(hù)在懷里,拍著她的背,像哄孩子般低語,
“心心,別怕,我會治好你的,我發(fā)誓?!?br>
男人眼中的溫柔,刺眼的讓人惡心。
當(dāng)年我是萬眾矚目的鋼琴新秀。
為了拿到肖邦獎,我拋開所有事務(wù),不眠不休的練琴。
可沒想到。
比賽前一天,陸北驍被對家綁架。
為了救他,我按綁匪說的,只身前往。
為了爭取營救時間,我受盡對家折辱,右手手筋被生生挑斷。
那時,陸北驍也是這樣一邊心疼的抱著我,一邊狠狠的扇了自己99個巴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