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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世子心死后,國公爺又爭又搶
為父母守喪期滿,我滿心歡喜去找謝子瑜,卻聽見他和好友調(diào)侃。
“崔家那姑娘不會又來纏著你吧?!?br>
敲門的手頓在半空,謝子瑜不屑的聲音從包間里傳出。
“我只是看她可憐,才和她多說幾句?!?br>
“如果她因此生出不該有的心思,那才叫不知天高地厚?!?br>
眾人哄堂大笑,紛紛附和。
“崔瑩雖說是將軍府獨女,可父母早亡,謝兄可是永安侯世子,怎么會看上她?!?br>
我的心慢慢沉入谷底。
三年前,我扶靈歸京,眾人都說我命硬,唯獨謝子瑜肯站出來與我說話。
從那一刻我便怦然心動。
卻沒想到三年真心,只換來一句不知天高地厚。
我默默轉(zhuǎn)身回府。
讓奶娘告訴宮里我同意聯(lián)姻。
奶娘大驚,**淚問我是不是受了委屈。
我哂笑。
哪有人給我委屈。
我只是,不再愛謝子瑜了。
……
“皇后姑母要我和鎮(zhèn)國公馮遠征聯(lián)姻?”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馮遠征十五歲便封侯拜相,二十歲帶兵平定北境加封鎮(zhèn)國公。
不僅文武雙全,后院也干凈,別說世家貴女,就連公主都爭搶著嫁他。
還沒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,鎮(zhèn)國公府的嬤嬤便送來聘禮。
“婚期定在七天后,國公爺說夫人什么都不用準備,只管安心待嫁即可?!?br>
我神色復(fù)雜地看了一眼長長的聘禮單子,輕輕松了口氣。
第二天,我去四方閣給馮遠征挑選一方硯臺。
剛走到門口,就見謝子瑜和一群跟班走了過來。
他看見我,皺了皺眉,迅速移開視線。
他的好友清遠伯嫡次子蕭炎輕嗤一聲。
“崔瑩,昨日可是謝兄的生辰,你竟敢忘記?!?br>
我心里涌起一陣細密**般的痛。
昨日我一大早便去了西山寺,跪求九百九十九級臺階為謝子瑜求了護身符。
卻聽到他們那般貶低我的話。
“崔公子慎言,我又不是謝世子什么人,以后這種惹人誤會的話,萬萬不可再說?!?br>
我的話音還未落地,戶部侍郎之女白麗娘便紅了眼眶。
“崔小姐可是聽人說謝白兩家要議親,這都是兩家大人的意思,千萬別為此傷了你倆的情意?!?br>
說完她故意拿出帕子壓了壓眼角,是我前日才送給謝子瑜的蜀錦帕子。
我一愣,猶如萬箭穿心。
我聽見自己僵硬的聲音,“恭喜二位?!?br>
謝子瑜卻冷哼一聲。
“你又在耍什么大小姐脾氣?!?br>
“昨日等你許久,兄弟們都沒玩盡興,我許你在聚仙樓擺上一桌,便原諒你昨日爽約之舉?!?br>
我捏緊手中的硯臺,“不必了,別讓***誤會?!?br>
說完在他錯愕的眼神中,快步離開。
回去以后,我沒吃午飯便回了房中小憩。
可剛進房門,便被一個人扯進懷里。
“昨日是我的小廝不小心打翻了酒杯,我才將那帕子賠給了她?!?br>
“誰知你竟這么大氣性,讓我當著那么多人失了面子?!?br>
我從他懷里掙脫,將房門大開。
“謝世子以后來將軍府,還是先送拜貼吧?!?br>
謝子瑜身子一僵,兩只大手死死攥住我的肩膀。
“崔瑩,你真要這樣和我陰陽怪氣?”
肩膀被捏出紅痕,我咬唇看向他。
“姑母已為我相看人家,謝世子家里也在給你議親,我們理應(yīng)避嫌?!?br>
他的目光略過我脖頸處的紅痕,身子微微顫抖。
“好呀,你最好是真的在相看。”
我咬緊牙,兩只手在袖子里慢慢收緊。
謝子瑜,從今以后,我不會再愛你半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