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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胎
我連續(xù)七晚夢見同一條大蛇,它纏上我的身體,鱗片貼著皮膚游走。
緊緊的,**的觸感讓我渾身發(fā)軟。
每次醒來,我都記不清夢里發(fā)生了什么,只記得那種窒息般的纏繞感。
更詭異的是——我的肚子,居然一天天鼓了起來。
醫(yī)生說我沒懷孕,可我明細(xì)能感覺到,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游動(dòng)。
……
無盡的黑暗里,一片猩紅,黏膩的液體包裹著我。
我赤身**,和一條巨蛇抵死纏綿。
我看不清它的頭,只能看見它身上那比我手掌還大的、閃著幽光的鱗片。
它在我身上滑動(dòng),冰冷的鱗片刮過我的每一寸皮膚,帶來一陣陣細(xì)密的*。
蛇信吞吐的氣息噴在我的脖頸,帶來一陣陣令人戰(zhàn)栗的*。
每一次吸入,我的身體就軟上一分,最后一絲掙扎的力氣都被抽干。
我尖叫著醒來,渾身被冷汗浸透。
“啊——!”
臥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簾縫隙透進(jìn)來的微光。
我大口喘著氣,心臟狂跳不止。
“親愛的,你又做噩夢了?”
身邊的陳宇被我驚醒,他打開床頭燈,溫暖的橘光驅(qū)散了些許寒意。
他坐起身,將我攬入懷中,輕輕拍著我的背。
“別怕,只是個(gè)夢?!?br>
我把臉埋在他溫暖的胸膛,身體卻還在不受控制地發(fā)抖。
“不是的……陳宇,這個(gè)夢太真實(shí)了,我感覺……我感覺它真的碰過我!”
陳宇嘆了口氣,捧起我的臉,用指腹擦去我額角的冷汗。
“晚晚,你就是備孕壓力太大了,才會胡思亂想。”
他的話語溫柔,卻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。
這種不被理解的窒息感,比夢里的巨蛇更讓我難受。
“我沒有胡思亂想!第七天了!每天都是同一個(gè)夢!”
我的情緒有些失控,聲音拔高。
陳宇沒有反駁,只是用一種無奈的神情看著我。
“好好好,不是胡思亂想?!?br>
“那我們不想它了,好不好?天亮了,夢就散了?!?br>
他安**我,視線卻不經(jīng)意地飄向床尾的衣柜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,也跟著看了過去。
衣柜門不知何時(shí)開了一道縫。
那件我從未穿過的,奶奶留下的遺物——繡著詭異金蛇的真絲紅裙,正被掛在外面。
裙擺垂落在地,像是被人剛剛穿過,甚至還帶著被什么東西在地上拖拽過的潮濕痕跡。
我的血液瞬間凝固。
“陳宇……那件衣服……”
陳宇沉默了兩秒,起身下床,赤著腳走過去。
他伸手將那件紅裙取下,動(dòng)作熟練,手指拂過裙擺的刺繡。
昏黃的燈光下,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那條金蛇張著嘴,吐出的蛇信栩栩如生,繡工精細(xì)到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可能是我昨晚給你找睡衣的時(shí)候不小心帶出來的?!?br>
他說著,將紅裙疊好,放進(jìn)床底一個(gè)上了鎖的木箱里。
“你看,收好了,這樣你就不會再看到了?!?br>
他鎖上箱子,把鑰匙放進(jìn)自己的口袋,回到床上,重新抱住我。
“睡吧,明天還要上班呢?!?br>
我僵硬地躺在他懷里,一夜無眠。
第二天清晨,我去洗手間洗漱。
鏡子里的我面色蒼白,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。
我盯著鏡中的自己,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。
脖頸上,有幾道淡淡的紅痕。
換衣服的時(shí)候,更詭異的事情發(fā)生了。
那條平時(shí)穿著寬松的職業(yè)裙,今天腰扣竟然扣不上。
我試了好幾次,拉鏈只能拉到一半,腰間的扣子怎么都夠不到扣眼。
我低頭,看著自己的小腹。。
它微微隆起,像是吃撐了飯一樣鼓脹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我昨晚根本沒吃晚飯,早上也只喝了半杯水。這肚子是怎么回事?
我伸手按了按小腹,觸感有些發(fā)硬,還帶著一股異樣的溫?zé)帷?br>
像是……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生長。
昨晚那種隱秘的“充盈感”,讓我從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。
一整天,我都心神不寧。
辦公桌上的手機(jī)震動(dòng)起來,是閨蜜蘇晴。
“晚晚,怎么樣了?“
“這個(gè)月有好消息了嗎?”
“你可得加把勁啊,陳宇那么好的男人,你得趕緊給他生個(gè)大胖小子套牢了!”
蘇晴歡快活潑的話語,此刻聽來卻格外刺耳。
“還沒……我有點(diǎn)不舒服,先掛了?!?br>
我匆匆掛斷電話,一種被窺探的感覺揮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