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舊夢照星河
愛雌競的真千金沈薇薇一回家,就用刀剜瞎我的一只眼:
爹地只能有我一個女兒!你個鄉(xiāng)下貨也配爭?
沈父為了給真千金出氣,連夜把我扔去北城受苦受難:
你只是瞎了一只眼,薇薇卻苦了十八年!
三年后,我的新婚夜。
沈薇薇給我灌藥,讓一群二流子輪番**我傷了根本。
又在我的婚床上,跟我的丈夫抵死纏綿。
她尖笑著踹我血流成河的下半身:
**,也敢搶我男人?是你逼我下狠手的!
沈父掄起鐵棍就砸斷我七根肋骨:
不知廉恥!怎么不直接死在北城!
新婚丈夫摟著她冷笑:
真是臟死了,只有薇薇才配做我妻子!
我含恨而終,他們接著洞房。
再睜眼,回到噩夢一般的新婚夜。
隔壁婚房正傳來沈薇薇的笑聲。
我轉身,爬上那個冷面元帥的床:
你養(yǎng)子睡了我妹妹,這婚,你得替他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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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和裴刑舟達成協(xié)議,成功解了身上的藥效,剛踏出他的房間。
沈薇薇率先沖過來,一記狠辣的耳光打得我嘴角瞬間冒血。
“沈清禾!你個不要臉的**!
給我下藥,就為了爬床?!
鄉(xiāng)下出來的賤胚子,果然什么下作事都做得出來!”
她聲音尖銳,帶著徹骨的恨意,仿佛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。
沈父緊跟其后,二話不說一巴掌抽向我,陰沉的臉上滿是嫌惡:
“我怎么養(yǎng)出你這么個不知廉恥的惡心玩意!
簡直丟光了我們沈家列祖列宗的臉!
早知道你是這副德行,就讓你死在北城,省得回來禍害人!”
“死在北城”這幾個字就像淬了毒的尖刀,狠狠剜痛我心臟。
前世,就是念著這點可憐的養(yǎng)育之恩,還有沈母臨終對親生女兒的惦念。
我才在那片苦寒之地像頭老黃牛一樣干了三年,被*跎得不**形。
新婚丈夫裴妄野一身吻痕出現(xiàn),瞬間刺痛我的雙目。
看向我的目光,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兇狠:
“沈清禾,我以為你去北城改造三年,總能學乖一點!
沒想到你還是狗改不了**,骨子里的**半分沒變!”
他一步步逼近,語氣森寒刺骨:
“別他娘裝無辜!這三年,你給薇薇寫了多少封詛咒信?字字句句都在逼她**!
害得她夜夜夢魘,幾乎把眼睛哭瞎,搞得我天天花心思哄她睡覺!
沈家養(yǎng)你二十一年,是讓你這么回報的?你還是不是人!”
他喘著粗氣,眼底通紅:
“要不是今晚我給薇薇解了藥,她早就被那群二流子糟蹋了!”
我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悲憤。
那三年,北城的**收了沈薇薇的好處。
把所有最臟、最累、最不是人干的活都派給我。
我認了,只當是償還恩情。
可后來才知道,我每一封報平安、訴思念的書信。
都被她篡改成最惡毒的詛咒,成為釘死我的罪證。
我也終于明白,沈薇薇從未想過給我留活路。
我不再像前世那樣徒勞地自證清白,聲音無比平靜:
“說完了嗎?記得改口叫我娘?!?br>
裴妄野如遭雷劈,整個人怔在原地,旋即爆發(fā)出一聲怒吼:
“你他娘說什么?!”
“沈清禾,你……你真敢爬上我養(yǎng)父的床?!你還要不要臉!”
他猛地伸手,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額角青筋暴起:
“你想讓我叫**?做夢!”
“哪怕我不要你,你也得給我老老實實守一輩子活寡!”
看著他扭曲的面容,我忍著窒息的痛苦,笑出聲來:
“不是你說沈薇薇前十八年過得太苦,
我們都沒有拜堂,免得刺激她嗎?
這算哪門子的夫妻?我憑什么要為你守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