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真愛不敵銅臭,首富千金賺瘋啦
皇上下旨,將我許配給那個窮的叮當(dāng)響的清流世子。
掌柜老爹愁得睡不著覺,生怕我嫁過去吃糠咽菜。
原來,世子心里早有個**知己,是那青樓里的清倌人,叫念云。
兩人吟詩作對,世子為了幫她贖身,差點把祖宅都抵押了。
過門前,念云輕蔑地看著我手里的算盤:
“滿身銅臭味,世子看都不愿看你一眼,你守著那堆死錢過一輩子吧?!?br>
我淡定地撥弄算盤珠子,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抬著嫁妝進了門。
我,江南首富之女,錢多多,可是要來**世子府地皮的。
區(qū)區(qū)一個敗家**,怎么能耽誤我把這破落爵位變成我的搖錢樹呢?
皇上下旨,將我許配給那個窮的叮當(dāng)響的清流世子,陸景行。
掌柜老爹愁得把胡子都揪斷了幾根。
“多多啊,那是侯府,規(guī)矩大,錢袋子緊,你嫁過去是要吃苦的?!?br>
我手里撥弄著算盤,噼里啪啦作響。
“爹,侯府那塊地皮,位于京城中軸線,寸土寸金?!?br>
“聽說陸家三代單傳,到了陸景行這一代,只剩個空架子爵位和一肚子酸腐詩書?!?br>
“這哪里是嫁人,分明是去抄底優(yōu)質(zhì)資產(chǎn)。”
老爹看著我,眼淚憋了回去,換上了一副看奸商的眼神。
大婚當(dāng)日,十里紅妝。
我錢多多出嫁,排場大得差點堵了半個京城。
每一抬嫁妝上都敞開著蓋子。
金元寶,紅珊瑚,半人高的玉如意。
閃瞎了路人的眼。
轎子抬到安平侯府門口,卻停住了。
喜婆在外面尷尬地喊:“新娘子,這...門檻進不去啊?!?br>
我掀開轎簾一角。
只見侯府大門緊閉,只開了一個側(cè)門。
一個穿著素白衣裳,弱柳扶風(fēng)的女子擋在正門口。
她雖未施粉黛,卻楚楚動人,眼角眉梢掛著淚珠。
正是陸景行的心尖寵,念云。
她身后站著那個穿著大紅喜服,卻一臉不情愿的新郎官,陸景行。
一股無名火從我心底竄起,我錢多多長這么大,還從未受過這等當(dāng)眾的羞辱。
我能容忍他有心上人,那是我算計的一部分,但我絕不容忍,有人敢在我最重要的生意場上,
給我下馬威。
念云手里拿著一方帕子,捂著胸口:
“世子,念云身份低微,不敢阻攔姐姐進門?!?br>
“只是這侯府乃清流門第,姐姐帶這么多金銀俗物,怕是會污了世子的清譽?!?br>
“不如姐姐讓下人把這些東西都抬回去,只身從側(cè)門進,也顯出幾分誠意?!?br>
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。
陸景行一臉心疼地扶著念云,轉(zhuǎn)頭冷冷地看著我的花轎。
“錢多多,念云說得對?!?br>
“我陸家看重的是人品,不是錢財。”
“你若是真心想嫁,就讓你的人退下,自己走進來?!?br>
“別把你那一身銅臭味帶進我陸家大門?!?br>
我坐在轎子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想給我下馬威?
還要我凈身出戶,從側(cè)門像個妾一樣鉆進去?
這算盤打的,我在江南都聽見了。
我放下轎簾,對身邊的丫鬟翠如吩咐了一句。
翠如點頭,扯著嗓子喊道:
“小姐說了,既然世子嫌棄嫁妝銅臭,那我們就不抬進去了。”
陸景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,念云也微微勾起嘴角。
下一秒,翠如繼續(xù)喊道:
“來人,把嫁妝抬去京城最大的錢莊存起來!”
“另外,掌柜的說,既然侯府不收嫁妝,那這就屬于小姐的婚前私產(chǎn)?!?br>
“往后,這侯府上上下下,一針一線,一磚一瓦,都休想動用這筆錢一分一毫!”
陸景行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。
侯府早就入不敷出,他原本指望著我的嫁妝填窟窿。
現(xiàn)在窟窿是填不上了。
我慢悠悠地走出轎子,看著那兩扇緊閉的朱紅大門下令:
“翠如,給我砸?!?br>
陸景行大驚失色:“錢多多,你敢!這是御賜的侯府大門!”
我從袖子里掏出一疊銀票,在手里拍了拍。
“砸壞了,我賠?!?br>
“我不但賠,我還要用海南沉香木,給侯府換個更貴的。”
“這破木頭門,配不上本小姐的身份?!?br>
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沖上去,三兩下就把大門撞開了。
木屑橫飛。
念云嚇得尖叫一聲,躲進陸景行懷里。
我踩著滿地的木屑,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。
路過陸景行身邊時,我停下腳步,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世子,記住了。”
“這門,是我花錢開的。我想怎么進,就怎么進?!?br>
“至于你懷里那個...”
我瞥了一眼瑟瑟發(fā)抖的念云。
“最好祈禱她別太費錢,否則,我把她賣了抵債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