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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舊痕隨霜遠,清歡伴歲香

舊痕隨霜遠,清歡伴歲香 咸魚不粘鍋 2026-04-15 17:48:27 現代言情

“周裕禮家屬!病人少了一個腎,你怎么不說?平時都不關心病人身體狀況的嗎?”

杜思語渾身一震,茫然抬頭看向面前的醫(yī)生。

少了一個腎?

她雙腿一軟,扶住旁邊的床頭柜才勉強站穩(wěn),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。

“醫(yī)生……您說什么?少了一個腎?怎么會……他身體一直好好的,我從沒聽說過啊……”

醫(yī)生嘆了口氣,語氣稍緩。

“好好的?”

“先天性缺失可能性小,大概率是早年做過腎切除手術。這么大的事,家屬能不知道?你們結婚多少年了?”

杜思語的目光落回病床上昏迷的周裕禮,那張相伴六十年的臉,此刻陌生得讓人心慌。

“六十年……我們結婚六十年了,他待我好得沒話說,怎么會瞞著我這么大的事……”

連鄰居張嬸常拉著她的手說。

“思語啊,你這輩子值了,裕禮對你那叫一個上心,冬天暖被窩,夏天搖蒲扇,我家那口子要是有他一半好,我就燒高香了?!?br>
可就是這樣一個對她無微不至的人,她竟不知道,他什么時候少了一顆腎。

回到空蕩蕩的家。

杜思語走到書柜前,小心翼翼取下那個紅漆斑駁的相框。

那是他們的結婚照。

照片上的她笑容羞澀,周裕禮眼神明亮,正溫柔地看著她。

她用袖口細細擦拭著相框,指尖劃過照片上周裕禮的臉,嘴里喃喃自語。

“周裕禮,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……我為你生了五個娃,大的發(fā)燒你在部隊,是我抱著往醫(yī)院趕;小的吐奶,是我一夜夜熬著哄;家里吃的穿的,我哪樣不是緊著你……你為什么還要騙我?”

可回應她的只有死寂。

恍惚間。

她手一松,相框摔在地上,玻璃碎成了無數片。

杜思語慌忙蹲下身,想撿起那些碎片,手指卻被劃破,血珠滲了出來。

她沒顧上疼,只是盯著地上的碎片發(fā)愣,嘴里還在念叨。

“怎么就摔了呢……這是我們唯一的合照啊……”

就在這時,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小照片,從破碎的相框背板里掉了出來。

她疑惑地撿起照片。

照片上是年輕時的周裕禮,身邊站著一個梳著長辮子的姑娘,兩人笑得格外燦爛。

照片的背面,用鋼筆寫著一行字,字跡工整,卻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情。

崔如娟,我唯一的妻子。

杜思語拿著照片的手,劇烈地顫抖起來,眼淚“唰”地一下涌了出來。

思緒不受控地飄遠,那些被她忽略了一輩子的細節(jié),此刻正清晰得可怕。

她想起崔如娟,周裕禮那個青梅竹**姑娘。

聽說兩家都已經訂婚了。

可是崔如娟卻迷上了街頭那個染著黃毛的混混,不顧家里反對,要死要活地想嫁。

家里鎖著她,她就絕食,餓到暈厥;攔著她,她就用剪刀劃手腕,血珠滴在地上,也滴涼了周裕禮的心。

后來,經人介紹,她認識了周裕禮。

他話不多,卻件件事都想得周到。

她怕冷,冬天他會先把被窩暖熱;她愛吃餃子,他周末就學著搟皮兒;街坊鄰居誰不羨慕,說她杜思語好福氣,嫁了個知冷知熱的男人。

她也以為,這就是一輩子的安穩(wěn)了。

剛結婚沒幾個月,就聽巷子里的人嚼舌根,說崔如娟日子過不下去了。

她男人跟人打架斗毆,被人傷了腎,家里頂梁柱倒了,崔如娟又剛生了孩子,奶水不夠,自己也瘦得脫了形。

那時候,杜思語只嘆了句“造孽”,沒往別處想。

可現在,所有事情突然串聯起來。

就是在崔如娟最難的時候,周裕禮說“單位有緊急任務,要出差三年”。

那時候她剛懷第一個孩子,滿心忐忑與不舍,哭著送他到火車站,叮囑他按時吃飯、注意安全,卻從沒問過什么任務要去三年。

她怎么就那么傻呢?

怎么就從沒把“崔如娟丈夫少了一個腎”和“周裕禮出差三年”聯系起來?

怎么就沒發(fā)現,他回來后,偶爾會捂著腰嘆氣,只說“累著了!”

她還越發(fā)盡心經歷照顧這個家!

杜思語癱坐在椅子上,眼淚順著皺紋往下淌,滴在那張舊照上。

以為自己嫁了個世上最好的男人。

可如今才知道,他少的那顆腎,是捐給了崔如娟的丈夫;他對她所有的無微不至,或許都帶著對另一個女人的虧欠與補償。

她這一輩子,不過是一場笑話,一場用來掩蓋他心底深情的騙局。

杜思語揣著滿肚子的疑問和不甘去了醫(yī)院。

剛走到病房門口,就聽見里面?zhèn)鱽泶奕缇陦阂值目蘼暋?br>
“裕禮,這輩子是我負了你啊……當年若不是我糊涂,迷上了別人,讓你受這么多苦?你為了救他,瞞著所有人去做手術,還騙杜思語說出差三年?!?br>
周裕禮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堅定和釋然。

“如娟,別說這些。當年我放手,是不想看你作踐自己,后來他傷了腎,你帶著孩子走投無路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垮掉。捐腎是我自愿的,不怪你,也不后悔?!?br>
崔如娟哽咽著。

“可你這一輩子……”

“心里卻始終裝著我,這對你真的太不公平了?!?br>
周裕禮輕輕嘆了口氣。

“看著你這些年日子安穩(wěn)下來,看著孩子長大,我就踏實了。不就是少一個腎嘛,這么多年都過來了,我早就習慣了,甚至忘了這回事,只要你能過得好,比什么都強?!?br>
杜思語渾身的血都沖到了頭頂,耳邊的對話像一把把尖刀,扎得她體無完膚。

她猛地推開門沖進去,指著周裕禮的鼻子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
“周裕禮!我杜思語哪里對不起你?你為什么要騙我一輩子!”

周裕禮臉色煞白,見被戳穿,眼神里閃過慌亂。

“是我對不起你。但我沒多少時間了,也不想再掩飾!我愛的人,從來只有如娟。思語,我們離婚吧!”

“離婚?”

杜思語慘笑出聲,眼淚洶涌而出,轉身就朝崔如娟撲去。

“都是你們!毀了我的一輩子!”

兩人拉扯間,誰也沒注意到周裕禮摸過了床頭柜上的水果刀。

他看著被毆打的崔如娟,眼里閃過一絲瘋狂的護犢之意。

下一秒,冰涼的刀刃狠狠扎進了杜思語的胸口,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襟。

……

胸口的疼痛,讓杜思語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
杜思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,那細膩的觸感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柔嫩,半點沒有后世為生活操勞出的粗糙繭子。

耳邊是閨蜜帶著艷羨的感嘆。

“思語,真羨慕你,找了周**這樣的男人,對你真是全心全意……”

她猛地抬眼,看向周圍斑駁的土墻、糊著舊報紙的屋頂,還有桌上那個印著“*****”的搪瓷缸。

這不是她婚后住了十幾年的老房子嗎?

可記憶里,這房子早在九十年代就拆遷了。

心臟狂跳著,她難以置信地掐了下自己的胳膊。

清晰的痛感傳來,眼前的一切真實得不像夢。

原來,她竟然重生回到了1981年,回到了她和周裕禮剛剛結婚不久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