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浮生如記
四九城里,我和陳迦南是新一代典范。
不僅是叔侄戀,還是難得的「法官夫妻」。
他們說小叔是百年難見的情種,我是陳**更是他的掌心寵。
直到結婚七周年,妹妹被人**致死。
腸子被兇手拽出一大截。
愛我入骨的丈夫,我的小叔,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竟當庭宣判兇手無辜。
「一切都是當事人主動下藥,勾引所致,怪不了別人!」
我赤紅著眼,激動的沖上臺:「你瞎說!明明是……」
「夠了!」
陳迦南一把將我拽出庭外,見四下無人,才軟下姿態(tài)求我:
「**已經死了,總得為活的人著想,姜茗需要這次揚名的機會……」
姜茗笑盈盈遞過來一疊紅鈔:
「我當事人愿意多賠五萬,算作**的買墓錢?!?br>
我尖叫著搖頭:「你們休想!」
陳迦南并不慌,一份文件丟到我臉上。
「**已經簽了字,認了吧!」
……
看清協(xié)議書上的簽名,我全身遏制不住顫抖。
一把搶過文件撕成粉碎。
顫著聲質問:「陳迦南!你怎么能威逼我媽簽字!」
姜茗當即嗤笑著反駁:「周女士,你要不要打電話問清楚?到底是我們威逼還是**自愿?」
我掏出手機剛要質問,卻被陳迦南出手阻止。
他微揚下巴,示意我往后看。
只轉過半邊臉,一巴掌裹著風甩來。
和疼痛同時襲來的,還有我**唾液。
「明明是你沒用打輸了官司,還像個潑婦似的大吵大鬧!我的臉都給你丟盡了!」
她戳著我的額頭,指甲嵌進我肉里。
我流著淚,哽咽地搖頭:「媽!小妹死得太慘……不能簽字啊……」
話剛落,另半邊臉也挨了一下。
臉**辣的疼,卻不及她刀子似的眼神。
「你還有臉說?她要不是跟你學壞,能搔首弄姿被人強嗎?要我說,你才是害死她的罪魁禍首!」
這一句,像炸雷似的將我劈懵。
妹妹慘死,我媽不怪兇手卻將利刃對準我。
周圍的譏笑聲此起彼伏。
「聽說宋大少給黃家注資了幾個億,黃太后立即笑著簽了認罪書……」
「這黃家人為了錢,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,真搞笑?。 ?br>
剛想反駁,我被強拽著扔進了邁**里。
頭磕上座椅。
有冰冷的液體涌出,抬眼便是我媽對著姜茗諂媚的笑。
我可以確定。
這是陳迦南刻意安排的,只為讓我措手不及,絕了我上訴的念頭。
陳迦南適時坐了進來,看著我染血的額頭,瞳孔驟縮。
「玫瑰,你怎么樣?」
他一邊將我抱進懷里一邊焦急的給家庭醫(yī)生打電話,語氣迫在眉睫。
像過往無數次那樣。
我皺一下眉,他會緊張到聲音都變了調。
我說腳酸,他會單膝跪地當眾給我揉腳。
我一句喜歡,他會跑遍四九城為我買一碗胡同里的云片糕。
明明他懷里的溫度滾燙依舊,我覺得寒意浸骨。
手機叮一聲,跳出一則短信。
「**的遺體剛被人領走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