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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嫁烏鴉嘴太子后,全家悔瘋了
被親生父母找回家的第三天,我便被推出去替庶妹嫁給烏鴉嘴太子。
“姐姐,太子就是活**!”
宋靈溪死死攥著我袖子,哭得厲害:
“將軍幼子只因被太子評了句“手腳多余”,當晚便墜馬斷手。
富可敵國的鹽商,太子判他“德不配財”,不出三日就抄了家。”
自那以后,朝臣家的女兒寧可自毀容貌,也絕不肯嫁去太子府。
生父擰著眉,語氣不容置疑:
“太子要娶宋家女,可他煞氣纏身,一張嘴就要死人。溪兒嬌弱,根本承受不起?!?br>
母親拿帕子按著眼角,聲音卻冷:
“你鄉(xiāng)下長大,命賤皮糙,能替太子沖喜,是你的福氣。”
連我的娃娃親未婚夫陸崢都皺著眉勸:
“明姝,先委屈一下。等太子厭棄了你……我必定納你為妾?!?br>
他們三言兩語,就把我推進了人人懼怕的東宮。
我看著這一張張所謂的親人面孔,心沉進冰窟里。
“好,我替她嫁去東宮?!?br>
...
我話音剛落,父親立刻捋著胡子笑了:
“這才對嘛!雖說你在外頭跟流民混大的,倒還有幾分教養(yǎng)良心?!?br>
母親立馬放下手帕接話:
“我的女兒可算懂事了!娘就知道,你骨子里流著宋家的血,錯不了!”
她轉頭沖父親嘆口氣,語氣里滿是邀功的意味,
“要我說,還是咱們平日里積德行善,才讓明姝雖在民間長大,卻沒學壞。
即懂得體恤妹妹、又能為家里分憂?!?br>
體恤妹妹?
為家分憂?
我差點被這厚顏無恥的話氣笑。
他們口中的“鄉(xiāng)下人”,早就被端妃娘娘接入宮收養(yǎng)。
而端妃的兒子蕭燼年,更是我喊了十年的“太子哥哥”。
那年我剛入宮怕生,是他在御花園找到躲在假山后哭鼻子的我,把最甜的蜜餞塞進我手里,說“以后有我護著你”。
宮宴上有人笑我舉止粗鄙,他當場冷了臉把人打了三十大板,從此再無人敢欺我。
京中人都說太子是“活**”。
可只有我知道,他會把剛出爐的糕點仔細包好藏在袖中帶給我,會在我生辰時冒雨送來親手雕的玉簪。
父親一個從五品的小官,連見太子的資格都沒有,也配在我面前炫耀宋家的優(yōu)越?
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嘴臉,我只覺得胃里陣陣發(fā)緊。
再也坐不住,起身準備離開。
剛轉身,一道熟悉的身影就穩(wěn)穩(wěn)堵在了門口。
是陸崢。
他穿著月白錦袍,那張曾讓我偷偷紅過臉的俊朗面容,此刻沒有了往日的溫和。
“明姝,我都聽說了,你答應替靈溪出嫁,真是委屈你了。
可這是宋家的難處,也是太子殿下的旨意,由不得我們?!?br>
他這話聽著像是在勸我,可字字句句都在說“你必須嫁”。
我曾對這份從小一起長大的“舊情”存過一絲懷念想。
總想著他就算心向里偏著宋靈溪,也該替我說幾句公道話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,我簡直蠢得可笑。
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:
“讓開?!?br>
“明姝,你這是何苦?”
陸崢被我的態(tài)度激得臉色沉了沉,正要上前。
母親卻搶先一步撲過來抓住我的手,聲音軟得發(fā)膩:
“明姝,我可憐的女兒,這些年你在外頭受了多少苦?。 ?br>
她一邊說,一邊從丫鬟手里接過一個描金漆盒,塞進我懷里,
“這是娘特意給你準備的,里面是一套赤金嵌紅寶的頭面,還有五百兩銀票。
你拿著置辦些喜歡的東西,別讓太子府的人看輕了?!?br>
冰涼的金飾貼著胸口,我心頭莫名一軟。
恍惚間想起幼時模糊的片段。
娘親也曾把我抱在膝頭,給我梳羊角辮,把蜜餞塞進我嘴里。
或許,她還是念著我的?
這念頭剛冒頭,就被她接下來的話凍成了冰碴。
“靈溪性子弱,易多思多慮。你若敢在太子面前說半句不該說的.....
我自有千百種法子,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?!?br>
我看看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狠厲,忽然笑出了聲。
眼底最后一點對親生父母的隱秘期盼,徹底碎了。
原來他們要的從來不是我這個女兒,只是一個能替宋靈溪擋災的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