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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遞盲盒拆出男友童年照,他卻罵我偷窺
我媽是個收破爛的,大學四年,我的生活費大多來自她撿來的過期快遞盲盒。
男朋友陸景琛有潔癖,最恨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霉味。
直到有一天,我在盲盒里拆出了一本相冊,全是陸景琛小時候的照片。
還有一張他和一個小女孩的合影。
我興奮地拿給他看,想告訴他這就是緣分。
他卻掐著我的脖子,眼神陰鷙。
“為了模仿她,你竟然去偷我家以前丟的垃圾?”
“林然,你真讓我惡心。”
他把相冊撕得粉碎,連同我的尊嚴一起踩在腳下。
后來我累了,留下一屋子拆開的盲盒走了。
他過來的時候才發(fā)現(xiàn),那個盲盒的寄件人,是他最愛的,已經(jīng)去世了的奶奶。
而我,就是那個小女孩。
……
“林然,你真讓我惡心?!?br>
陸景琛的手死死卡在我的脖子上,指關(guān)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窒息感瞬間涌上來,我拼命拍打他的手背,但他紋絲不動。
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垃圾,充滿了厭惡和暴戾。
“放……放手……”
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,臉漲得通紅。
陸景琛猛地一甩手,把我像破布娃娃一樣扔在地上。
我的后背重重撞在茶幾角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散落在地上的照片被他踩在腳下,那是我剛從盲盒里拆出來的驚喜。
照片上是他小時候,穿著背帶褲,笑得燦爛。
旁邊站著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,手里拿著半個啃過的蘋果。
我本來以為這是天賜的緣分。
以為他看到這些會高興。
陸景琛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拿出手帕嫌棄地擦著剛才碰過我的手。
“為了模仿蘇柔,你竟然去偷我家以前丟的垃圾?”
“你就這么賤嗎??。俊?br>
他一腳踢開地上的相冊,鞋底在那張合影上狠狠碾過。
照片上小女孩的臉瞬間變得臟污不堪。
我顧不上后背的劇痛,爬過去想撿起那些碎片。
“不是偷的……這是我媽寄給我的盲盒里拆出來的……”
“我也不是要模仿誰,我是想說,這個小女孩可能就是……”
“閉嘴!”
陸景琛暴喝一聲,打斷了我的解釋。
他蹲下身,用那雙價值不菲的皮鞋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林然,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?!?br>
“蘇柔是我心里的白月光,是大提琴公主,你是什么?”
“你就是一個收破爛的女人的女兒,身上永遠帶著一股洗不掉的霉味?!?br>
“你也配說是那個小女孩?”
他的話像一把生銹的鈍刀,一點點割開我的自尊。
我咬著嘴唇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。
我和陸景琛在一起三年。
這三年,我小心翼翼地維護著他的潔癖。
我每天洗三遍澡,衣服用最貴的留香珠。
我不敢讓他知道我媽是收破爛的,只敢說是做環(huán)保回收生意的。
那些快遞盲盒,是我媽在廢品站一個個挑出來的過期滯留件。
她舍不得扔,覺得里面有好東西,就全都寄給了我。
我為了省錢,也確實靠這些盲盒里的日用品度過了很多難關(guān)。
可我沒想到,這就成了他羞辱我的理由。
陸景琛站起身,似乎多看我一眼都覺得臟。
“把這些垃圾都給我吃了?!?br>
他指著地上的碎照片,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我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。
“景琛,你在說什么?”
“我說,既然你這么喜歡撿垃圾,那就把這些垃圾吃了?!?br>
“吃干凈,我就原諒你這一次的越界?!?br>
他嘴角勾起一抹**的笑,仿佛在看一只瀕死的螞蟻。
我顫抖著手,抓住了那張被他踩裂的合影。
那是緣分的證明,現(xiàn)在卻成了羞辱的刑具。
“我不吃。”
我撐著地板站起來,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這些不是垃圾,這是你的回憶,也是我的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。
我的臉被打偏過去,耳朵里嗡嗡作響,嘴角滲出了血腥味。
陸景琛收回手,眼里的厭惡濃得化不開。
“別用你那張臭嘴提我的回憶?!?br>
“林然,滾去把自己洗干凈,今晚別想**?!?br>
“明天蘇柔回國,你要是敢在她面前丟我的人,我就讓你那個收破爛的媽在南城待不下去?!?br>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進了浴室,門被摔得震天響。
我捂著發(fā)燙的臉,看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。
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。
我蹲下身,一片一片撿起地上的照片。
眼淚終于忍不住砸落在地板上。
那個小女孩真的是我。
那年我在孤兒院門口流浪,是***給了我一個蘋果,還讓孫子陪我玩了一下午。
那是我童年里唯一的一抹亮色。
可現(xiàn)在,這抹亮色被他親手碾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