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他聾,我啞,永不復見
確診癌癥那天,我將第一次給了周宴池,當起了****。
除去賣心臟的20萬,我想給周宴池留點營養(yǎng)費。
總歸伺候了我那么久,床**下我都滿意。
只是我給不了他想要的婚姻,只盼他能恢復聽力。
衣服脫到只剩比基尼時,耳畔響起熟悉的**聲。
“想不想聽聽啞女**?。俊?br>
那一刻,我終于認清那個帶著助聽器的金主爸爸。
就是我包養(yǎng)一月的年下小弟,周宴池。
全場一片噓聲。
“都說女人在周少這保鮮期只有七天,這和啞女都一個月了,還不膩呢?!”
“聽說這啞女夠野夠騷,勾魂的很,不過就算真能**,也是破鑼嗓吧,哈哈哈!”
哄笑聲中,高坐上位的周宴池緩緩滑動手機。
細軟的**聲如流水般流出,瞬間躁動地眾人狂咽口水。
“這娘們**啊,光聽聲音都硬了,快讓我看看臉……”
周宴池得意地扯動嘴角,按滅屏幕。
“我的寶貝只能我一個人看,你們啊,能聽聲音都是賺到了!”
說罷男人一臉回味地撿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不想有人不信。
“周少這么神秘,不會是逗我們玩的吧?!除非現(xiàn)場來一個,否則我們可不信那是啞女的**聲!”
“對,對,對,我賭10萬!賭它假!”
“我賭20萬!”
此起彼伏地叫喊聲中,我**的后背涔起陣陣冷汗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我真的無法相信那個如小狗般趴在我腳下哭鼻子的男大,會是京圈浪子周宴池。
可笑我為了給他湊手術費,放棄化療,透支生命打工,甚至連臉面都不要了。
卻不知,原來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愛情游戲。
“我可不玩這么幼稚的游戲!”
周宴池拎起衣服,起身就走,卻被拽住。
“周少不會是動真情吧?!”
周宴池半瞇著眼睛看他,旋即一把甩開,清了清嗓子。
“真情?!別逗了,一個啞巴,圖個清凈罷了……最近老頭子為了逼我聯(lián)姻,停了我的卡而已,下次,下次我讓她當眾跳***……”
微微回溫的心瞬間跌落谷底。
那個一遍遍吻著我脖子,告訴我哪怕我一輩子不會說話,都會愛我的男人碎成了渣。
難怪他總在我練習發(fā)聲時,摘掉助聽器。
也會在我手舞足蹈比劃時,偏頭轉過。
原來,他希望我當一輩子的啞巴。
“無妨,那就用周少的助聽器來抵吧?!20萬你看如何?!”
“你瘋了,那可是啞女賣掉親**遺物送給周少的……”
“那就50萬!”
“要不周少說個數(shù)?!”
層層加碼下,我看著周宴池那張俊逸的臉笑出了褶子。
“你們也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吧?!一塊錢,最多了!”
“哈哈哈,還得是周少會玩,一塊就一塊,打吧!”
“打就打,輸了的可別認賬!都得給我學狗爬!”
叫囂聲下,周宴池撥打電話。
震動聲響,我沒有如常般第一時間接起。
周宴池的臉一瞬沉了下去,改發(fā)語音。
“梔梔,你快回我電話,不會又在送外賣吧?!醫(yī)生說你貧血,隨時都會暈倒,別讓我擔心!”
眾人心照不宣地捂著嘴偷笑。
只有我像個傻子般愣在原地。
腦海中不斷浮現(xiàn)我打工時,他一個個關切的微信。
“梔梔,給你做了紅豆湯,不小心燙傷手指,求抱抱!”
“梔梔,大姨媽來了記得喝紅糖水,別強忍著!”
每一次他都能成功騙我給他通視頻,跳舞、扮小丑哄他開心。
原來關心是假的,騙我完成他的賭約才是真。
這一次,我倔強地沒有回應。
周遭響起陣陣笑聲。
“看來,這次周少要輸咯!”
周宴池眉眼閃過一絲狠厲,眾人瞬間噤聲。
“或許是沒聽到,要不改次!”
眾人識相地給臺階。
周宴池卻是抓起手機咆哮。
“沈梔梔,再不接電話,我們就分手!”
“好,如你所愿,分手吧……”
原本到死我都不想說的兩個字,就那么輕飄飄地打了出來。
原來,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。
甚至,如釋重負。